“慢着。”
太后疾步来到了秦玉湘的面前,见到太后来了,秦玉湘好像见到了自己的救命稻草一样,跪下来拉着太后的手说。
“太后娘娘,太后娘娘,求你救救我啊。我伺候了你这么长时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求太后娘娘看在我伺候了这么长时间的份上,饶了我吧。”
秦玉湘本以为自己和太后也算是同伙,看在自己帮着太后一起害了秦风吟的份上,太后也会帮自己。
但是没想到,太后却将秦玉湘给扶起来,苦口婆心的对着秦玉湘说。
“皇后啊,我知道你心里面着急,但是你怎么你怎么能做出来这样的事情呢。身边的宫女都说了你假孕,哎……”
秦玉湘没想到,到了现在的地步,太后居然会毫不犹豫的放弃了自己。
她愣了愣,不敢相信的看着太后。
太后抽手,站起来对着谢景庸说:“皇上,这件事情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但是这些事情不要传到外边去,让那些大臣们看笑话就行了。”
谢景庸松了一口气,道:“我知道,太后自然放心。”
说罢,他就给身边的太监使了一个眼色,想要让太监将秦玉湘给带走。
这既然不能传出去,就是不能把废后的旨意说出来了,那么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直接昭告天下,秦玉湘死了。
在一边看戏的秦风吟没有想到谢景庸居然这么狠毒,不由得长长的抽了一口冷气。
她回过神来,没有再去看秦玉湘,只有心里面有些同情。
在说这个秦玉湘也不是一个真的傻子,自然是明白自己现在要是被人给带走了,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她死死地拽着太后的大腿,对着太后说:“太后娘娘,你何必这么心狠!我平日里面是一个怎么样的儿媳,你心里面也是知道的啊,我为了你高兴,做过多少的事情,我是将自己的名声全都不顾了啊!现在出事儿,你怎么能一句话都不说的,就让我给走了!”
“太后,求你可怜可怜我吧!”
秦玉湘的哭声震天响,太后心里面暗叫不好,赶紧让人去堵住秦玉湘的嘴。
太后说:“还在这里胡言乱语什么,还不赶紧把她给带下去!”
谢景庸却是好奇了,对着太后问道:“太后这么着急干什么?不知道秦玉湘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让她这个时候还能搂着太后求情?”
太后害怕的就是秦玉湘看着自己没有了活路,就把自己的事情给说出来,才过来看着秦玉湘。现在听到了谢景庸问自己,更是拿出来了自己从前的说辞。
太后说:“有什么别的,不过就是因为之前我生病,她衣不解带的照顾罢了。也是因为这个,她才说自己是不顾名声的。”
“皇帝,其实这件事情我心里面也是觉得有些蹊跷。秦玉湘会不会假孕,我倒是不清楚,但是她好歹是一个孝顺的孩子,当时我生病的时候,她贴身照顾着。我觉得,她应该不会做出来这样的事情。”
秦风吟也是害怕这件事情再去起了波澜,见太后这样子似乎是想要给秦玉湘开脱,上前说:“太后娘娘说的极是。我们心里面怎么会觉得皇后就是假孕争宠这样子的人呢?但是现在事情已经摆在了这里了,证据也是已经拿了出来了。现在认证物证都在,就是我们不相信,也是没办法的啊。”
“要是太后娘娘心里面不相信,大可以去好好地看一看这些东西。”
秦风吟说着,将带血的衣裤拿到了太后的面前,请太后过目。
太后一见,就闭着眼睛,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太后说:“这东西也是太晦气了,也值得你拿到了我的眼前。”
秦风吟低眉顺眼:“是,是我忘记了,还请太后不要生气才好。”
谢景庸说:“太后,你也看见了。现在人证物证在这里,不仅是有带血的衣裤,并且还是秦玉湘身边的宫女揭发的她。你看看,这让我怎么不相信这件事情是秦玉湘做出来的!”
“我这段时间这么宠爱秦玉湘,现在才想明白,我居然是一个冤大头!”
太后说:“千万别这么说,好似现在事情已经敲定了一样。你让我说一句公道话,不一定是秦玉湘做出来的。”
被人禁锢着的秦玉湘在听到了太后说的话之后,眼神忽然发出来亮光,整个人也是有力气了。
她高声道:“太后英明!我确实是被人冤枉的啊,我怎么可能做出来这样的事情,求太后救我啊!”
秦风吟冷静一些,说:“太后说这样的话,是因为?”
太后说:“这不过是一些带血的衣裤罢了。要是想要去找,宫里面多的是这样的衣服。况且她是皇后身边的宫女,要是她有心去找,这样的裤子不一定找不到,要是往上面弄上来一点鲜血,是什么难事不成?”
“至于这个人证,那就是更加的好说了。一个宫女,要是嫉妒自己主子过得太好,或者是上面的人那些事情没有如了他的意。再加上外边有人在挑拨,那些银子去好好地收买一下,那还不是想让她说出来什么样的话,她就能说出来什么样的话。”
“这样的事情,在皇宫里面难道还是少见的吗?皇上,别的事情我不去多说,我就说一说我的事情。当时我怀着你的时候,不也是被人这样子的陷害过,但是后面不还是查出了那人是在陷害我。”
“当时要是没有找出来真相,只怕是咱们两个人现在都不能站在这里说往事了。”
突然听到太后说起来这件事情,谢景庸也是感叹良多。
谢景庸说:“这事情也是这个道理。太后千万别太伤心了,现在事情已经揭过了,咱们为了这件事情再去伤心,实在是不值得啊。”
太后点头,随后话锋一转,对着谢景庸说:“当时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难道现在要看着它再去发生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