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吟眼见着秦玉湘似乎已经把自己给忘得一干二净了,心里面有些不痛快。一丝恶趣味升上心头,秦风吟故意走了过去,对着秦玉湘说:“皇后娘娘啊,我说这事情我们都没有问一下,怎么你就自己给了自己身边的宫女定了一个罪名了?”
“别的我先不说,这些宫女能当着贴身伺候的,都是在宫里面不知道教养过了多长的时间的。怎么在别的地方没有一点不好,怎么到了你的身边伺候着,就变成了小偷了?”
宫女也说:“皇后娘娘,我从来没有偷过你的东西!若是皇上不相信的话,大可以让人去我的屋子里面找找看,我是清清白白!况且,我也不是个傻子。皇后娘娘,你的镯子大多是皇上赐的,是皇宫里面的东西。”
“我就是缺钱,也不可能去拿了这个镯子去,这东西要是拿到了外边,让人一眼认出来,我的命还要不要了。”
秦玉湘被宫女的话给堵得说不了,她只能指着宫女说:“是你,是你被人收买了!才会这样做!是不是你,是不是你秦风吟,你因为恨我,害死了我的孩子,还想把我也给害死了!”
秦玉湘揪着秦风吟的袖子,就要一巴掌打在秦风吟的脸上。
秦风吟也不是一恶搞吃素的,怎么可能任由秦玉湘打了自己。
当时就是一个巴掌反打回去。
秦玉湘不敢相信的捂着自己的脸,看向秦风吟:“你敢打我?”
秦风吟拿出来一个帕子去擦手,似乎是觉得秦玉湘的脸不是很干净。
她擦干净之后,对着秦玉湘说:“怎么,皇后娘娘打我的次数有一些少,所以我打了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就是不敢相信了。”
“要是皇后娘娘不敢相信的话,我还可以再去打娘娘一下,让娘娘好好地体验一下。”
秦玉湘好似是没有听到秦风吟在说些什么,还是子啊自言自语的说着。
“我可是皇后,你怎么敢打我!”
秦风吟乐了,直接一巴掌再次打在了秦玉湘的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让秦玉湘彻底的抓狂。
秦风吟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已经很生气的的秦玉湘。
她做出来一副很无奈的样子,对着秦玉湘说:“皇后啊,我都不愿意去打你,但是谁让你一直说出来这句话呢。我当才都说了,要是你自己觉得不敢相信的话,我可以让你再去体验一下。哎,这一次你是体验完了吧。”
见秦玉湘还想上去骂自己,秦玉湘当即说:“要是娘娘觉得还不够的话,我可以再去打你一巴掌的。你放心,我不怕自己疼的,只要你心里面满意,我怎么样都行。”
秦玉湘当即就摸着自己的脸,生怕秦风吟再去打自己。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谢景庸更是气不打一出来。自己的皇后怎么就是一个傻子呢!
他说:“行了,你们以为我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们来拌嘴吵架的地方么!你好好的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要是好好地说出来,我还能饶你不死,但是你要是不好好的说出来,我就把你给打死,扔到乱葬岗里面了事!”
宫女说:“皇上,从娘娘上一次没有了孩子之后,娘娘就一直被人欺负着。但是娘娘也没有办法,就想出来了一个阴险的办法,那就是假装怀孕。一来这样子能让皇上再次喜欢上自己,二来也还能让王妃也不好过。”
秦风吟有些好奇了,对着宫女说:“我再王府里面,就算是想要去欺负了皇后也是找不到时间的。怎么皇后就是这么恨我呢。”
宫女说:“王妃在家里的时候就没有娘娘得宠,但是嫁了王爷,王爷却对王妃非常的宠爱。再加上,皇上似乎也非常的欣赏王妃。皇后这才觉得心里面气不过,要去杀了王妃。”
“哦,原来是嫉妒啊。”
秦风吟淡淡的说着,貌似是替着秦玉湘开脱,但是已经把秦玉湘给定死了。
嫉妒,这可是七出之一的。别说是秦玉湘假装怀孕了,就算是秦玉湘没有做出来这么一档子事情,光是一个嫉妒,就能让秦玉湘直接被废后。
秦玉湘想要辩解,却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秦风吟又是轻飘飘的说了一句话。
“哎,我这个外人的,娘娘都这么嫉妒我。这要是皇上身边的妃子,娘娘还不知道该怎么嫉妒呢。我听说贵妃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和这件事有关系。”
谢景庸闻言更是大怒,揪着秦玉湘的衣领就把她给扔到了墙上,摔得秦玉湘冷哼一声。
谢景庸说:“怪不得我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一个孩子,原来是因为你!好啊,亏我之前一直那么疼爱你,处处忍让,没想到你居然是这么一个人!”
一想到自己因为没有孩子被大臣们说,谢景庸心里面就恨不得直接杀了秦玉湘。
那个秦玉湘到了现在还在争辩,说:“皇上,何来证据啊!”
宫女说:“娘娘没有怀孕,自然是有证据的。娘娘身上的带血的衣裤,现在还在我这边的,要不要我拿过来请娘娘看一看,娘娘看看就知道了。”
秦玉湘的脸色扭曲了,说不出来辩解的话,只是嘴里面不停地说着那个宫女是个贱人。
她就知道自己的衣裤以后一定会惹出来麻烦,但是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被人知道了,告诉谢景庸的人还是自己的宫女!
她对那个宫女这么好,没想到宫女居然会这样子对她!
谢景庸也不是个傻子,一看到这样子,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他厌烦的看着秦玉湘,挥了挥手,说:“你已经不配当皇后了,明天我就会给出来废后的诏书。看在你服侍过我的份上,我不会直接杀了你,只会废了你。你就好好的在冷宫里面反思反思自己做过的错事吧!”
废了她,那和杀了她有什么区别!
秦玉湘心里面冷笑,就在她准备将一切都说出来的时候,太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