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庸一顿,对着太后说:“太后的意思,就是这件事情皇后也是被人给冤枉的。”
秦风吟心里面冷笑,瞧瞧太后这才说了多长时间的话,谢景庸就有开始朝着秦玉湘喊起来“皇后”了。只怕是等到太后再去说几句话,谢景庸就有当时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就这么轻飘飘的揭过了吧。
果不其然,那太后又开始拉着谢景庸诉苦了。
太后说:“当时的事情让我有了一个教训,也该让你也有一个教训。这些事情,可不是看起来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的!你的年纪也大了,也得心里面清楚明白了。”
“皇宫里面实在是凶狠,要是没有了秦玉湘陪伴着你,你该怎么办啊。你和皇后是多少年的夫妻,心里面有多少的感情,这些事情就不用我再去提醒你了。我就只说一句,你要去废了皇后容易,但是要是你在想要去将皇后给立了,这件事情可是不容易的啊。”
秦玉湘适时的开始捂着帕子呜呜哭泣,那样子有多可怜就是多可怜。
秦玉湘这次本来就是为了在家里面大逞威风,让家里的人看着自己在皇宫里面过得有多好的。所以今天打扮的更是格外的妖娆好看,再加上头发松松的乱着,拿着帕子在旁边哭泣,更是可爱可怜了。
俗话说得好,男人的心里面多少都是那么一回事。
谢景庸还没有多信太后和秦玉湘的话,但是看着秦玉湘那娇滴滴的样子,心里面显示升起来一股子无缘无故的邪火。再去思量起来的事情,就觉得秦玉湘是分外的可爱,绝对做不出来别的事情了。
于是他亲手将秦玉湘给扶起来,擦干净了秦玉湘眼角的泪珠,对着秦玉湘说:“我的乖乖!我知道我刚才说了不好听的话,冤枉了你,你千万别忘心里面去。这件事情我一定好好的调查清楚,还你一个清白!”
秦玉湘心中笑,明白这件事情自己是过去了,窝在谢景庸的怀中,说:“我相信皇上的。皇上就是我的天,皇上绝对能帮我调查清楚,到底是谁想要害我。”
秦玉湘说到这里,话音一顿,又开始说了。
“不过我实在是有些好奇,为什么我身边的事情,王妃会知道的这么清楚?难道是说,王妃的势力都这么大,都一直弄到了皇宫里面了。”
秦风吟心里面暗叫不好,这个秦玉湘还真的是处处给她下套!
秦风吟要是说她压根就没有什么势力,那么怎么会好端端的知道这些事情,岂不就是暴露了自己和宫女早就是认识的事实。但是要是自己说是势力就是这么大,那可是更加的厉害了。
一个被人忌惮的王爷,能将皇宫里面的事情给调查的一清二楚,岂不就是落人口舌?况且按照谢景庸心里面的想法,只怕是还以为自己要背着他干什么呢。
秦风吟心里面千回百转,一瞬间想过了七八个想法,最后都被一一的否定了。
就在秦风吟还在想的时候,秦玉湘却是等不了,对着秦风吟步步紧逼。
秦玉湘说:“怎么了我的好妹妹?难道我问出来的这个问题都是这么难以回答,让你半天回答不出来。这件事无非就是是还是不是,要是真的让你不好回答的话,你就当时没有听到过我说出来这个问题,再去说些别的什么的就好了。”
秦玉湘装出来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靠在了谢景庸的身上。
别说是秦玉湘这样如此的惹人怜爱,就算是谢景庸心里面对秦玉湘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光是知道了秦风吟知道皇宫里面的事情,谢景庸就得对着这些事情好好地想一想。
他加重了语气,对着秦风吟说:“你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件事情不就是一句话,怎么就解决不清楚了。要是你真的说不出来什么别的,我就得好好地问问你了!”
谢景庸的语气忽然直接加重。
秦风吟笑着说:“皇上真的是忘了,难道这件事情不是皇上让我去好好地调查的?既然外边的人都说,是我害死了皇后娘娘的儿子,我自然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要去好好地调查这件事情的。”
“既然调查了,查到了这个宫女,应该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吧。况且,皇上一开始的时候,就给了我特权,这件事情,难道皇上自己是忘了?”
经过秦风吟这么一说,谢景庸这才想起来,自己是给过秦风吟特权来着。但是那个时候,自己也不过是随口说了一句话,没想到真的会有人帮着秦风吟去调查这件事情。
他的语气变得和缓了很多,不知道是想起来了什么事情。
谢景庸说:“原来是这样子啊。怪不得呢,我还以为,你是去找到了另外投机取巧的方法,这才这样了。”
秦风吟立刻大喊自己是冤枉的。
秦风吟说:“皇上明鉴啊,我怎么可能做出来这样的事情!况且皇宫内外这样子森严,别说是我不会这样子做了,就算是我真的有贼心,也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啊。”
谢景庸一想,倒也是这个道理。
太后却咬死了这件事情就是秦风吟做的,她从秦风吟说出来的话里面,找出来几句本来就是当不得真的,对着谢景庸说:“皇上,我觉得这件事情就是秦风吟做的。”
“这件事情,要是不能证明是皇后是真的假孕的话,那么这件事就指向了秦风吟了。皇上你想想看,是去找出来一个证据证明这件事情不是自己做的难呢,还是去冤枉皇后没有怀孕难呢。”
“反正是不是自己做的,我们这些外人,也是不清楚的。”
太后意有所指。
说完之后,似乎是怕秦风吟心里面觉得不舒服,赶忙对着秦风吟说:“我说这话没有别的意思,王妃你可别以为我是针对你的啊。”
秦风吟笑眯眯的说:“当然不会了,我自然不会把太后想的这么龌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