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齐公主忍气吞声,捏了捏拳头,她的这一系列举动都被花棠棠看在了眼里。
花棠棠有些诧异连辉怎么会知晓骆九琛与她共度过风雨,莫非是连静修告知于他的?而且连静修能掐会算,对她的人生起伏应有一定了解。
“皇后娘娘,你问我这些,难道是怕我将陛下抢走吗?”南齐公主不甘,微微抬了抬下巴冷笑一声,目含挑衅的说道。
花棠棠也毫不相让,她对的眼神霎时锐利无比,如夏日烈阳迸发出的无数强光,令人不敢轻易直视其芒,她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闪亮刀锋,“公主殿下此言差矣,陛下他不是活物,并非能由你能抢来抢去的,他有自己的判断能力。”
南齐公主当场便熄灭了气焰,一时间哑口无言,还是骆九琛跳出来化解的这场语言上的干戈,.“棠棠并非是想教育公主,还请公主能多多担待,你答应朕之事,朕也希望你尽快履行承诺,说到做到。”
“我答应过陛下你的,自然会做到,不劳烦陛下再次提醒。”南齐公主颜面扫地,她冷哼了一声,拔腿就离开了这丢人的现场。
西夏她是一刻也不想再呆下去呆,骆九琛太令她扫兴了,这个花棠棠牙尖嘴利的,倒是如传言般能说会道,论才貌她也不差给花棠棠,偏这个骆九琛对她毫无兴趣。
她还留在这里干什么?被人笑话吗?
成言被抓委实是南齐公主意料之外的事,她想不到面面俱到的成言,也能任务失败。
待南齐公主走后,花棠棠和骆九琛等人也陆续离开,骆九琛沐浴更衣后,也去探望了三皇子。
三皇子在几个时辰后悠悠转醒,他的脑门仍然隐隐作痛着,只不过眼下稍好一点了。
“三皇子,朕和棠棠是来送你们一程的,顺便把成言交还给你,好让你和公主顺利把他带回去。”骆九琛站在三皇子的病床前。
“陛下,娘娘,多谢两位相送,只是陛下这般赶客法子,就不怕伤了我皇妹的心吗?”三皇子当着花棠棠的面儿揶揄骆九琛,实则是故意说给花棠棠听的。
三皇子倾心花棠棠,对花棠棠一见钟情,他还想着骆九琛要是打赌输了,他可以带花棠棠做他的王妃,没想到这等好事竟功亏一篑。
“三皇子这是拿朕在寻开心,你们跑我西夏皇宫闹上这一番,朕原该好好追究责任的,况且公主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这次朕便不留两位做客了。”
“陛下还真不是个怜香惜玉之人,我皇妹都表明喜欢你了,你骗就不领她的情,还将她拒于千里之外,就算有娘娘在,陛下也可以封皇妹做个贵妃,有两位佳人在侧岂不美哉?”三皇子挤眉弄眼,五官都飞了起来。
骆九琛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立刻义正辞严的警告,“三皇子,朕看在你是贵客的份上不作计较,还请你莫要再胡言乱语了,朕心里只容得下棠棠一人,公主金尊玉贵,还有更多好儿郎等着公主挑选。”
三皇子不再提及此事,他见骆九琛如此坚决,还生了气,“陛下切莫动怒,我也是开个玩笑而已,我知道西夏帝后情比金坚,那我便祝福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这回轮到花棠棠不满了,她才不想早生贵子,三皇子真可谓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王子殿下,你的祝福就免了,本宫暂时还没有要孩子的打算,西夏才铲除叛逆不久,朝中诸事还须陛下重整。”
三皇子思索片刻,“皇后娘娘是后宫之主,西夏朝廷整顿与皇后娘娘产子并不冲突啊!”
骆九琛轻咳了一声,“三皇子,这是我夫妻之事,还请你切莫插手,朕和皇后知道该怎么做。”
三皇子也感觉到骆九琛和花棠棠根本就不乐意他过问起二人之间的感情,他也能感觉到花棠棠的不悦,以及骆九琛对花棠棠的爱护。
“陛下所言在理,我马上闭嘴。”三皇子自打醒来后,就仿佛换了一个人,不似之前冷冽,与之前的性情相差颇远,花棠棠也深感纳闷。
莫不是之前那副高冷面貌是装的,这才是西域王子的本来个性?
花棠棠不由得多扫了几眼三皇子,“三皇子,我记得你刚到南齐之时,不是这个样子的。”
三皇子却洒脱一笑,“我刚来之时就是想伪装一下,在你们面前有个好印象,如今你们已然识破,我就没什么好伪装的了。”
计划落空,成言被抓,一直低垂着头不说话,他也中了毒刚解,而南齐公主与骆九琛打赌也输了,他们这一行也太过于狼狈,再装下去不说像不像的问题,也太累了。
事情办砸了,三皇子哪里还有装下去的心情。
“于是三皇子你就放飞自我了?”花棠棠扯出一微带嘲讽的笑反问道。
三皇子默默点头,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南齐公主已收拾好行礼,面色不郁的走了进来,“陛下和娘娘怎么也来了?”
花棠棠对南齐公主并无芥蒂,南齐公主对她也未造成实际性的伤害,她也不甚在意南齐公主的言语,“我们是来送还成言的,顺便来给你们送行。”
南齐公主婉拒,“多谢陛下和娘娘相送,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我此番是来和亲的,亲事没和成,两位就别来为我添堵了,我们能可自己离开。”
话里话外都有怪他们的意思,花棠棠和骆九琛都能听出,不过他们并不在乎,南齐公主反正也要走了。
花棠棠尽着东道主的本分,“公主若有什么需要,尽管朝我们开口,我们能满足的会尽量满足你。”
“不用了,我的要求,陛下和娘娘是不可能满足我的。”南齐公主冷冷一笑,脸上的郁色并未散开,反而显得更为阴冷。
南齐公主处处带刺,她只想立马就走,可惜三皇子刚刚才转醒,似乎并无马上就走的打算。
此时花棠棠和骆九琛已然离开,南齐郡主噘嘴抱怨道:“三皇兄,你怎么回事?就不能立刻就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