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也是够话痨的,不过他的话提供了一个很重要的线索—搞艺术的、家住附近的、还即将结婚的,傅柏云问:“你那个哥们儿不会是叫丁程吧?”
“你认识?!”
“即将认识,我们是新娘子那边的亲友,打算明天过去拜访。”
“啊!这世界可真够小的啊。听说新娘子特别美,呵呵,当初在学校时大家都信誓旦旦地说将来要为艺术而奋斗,现在倒好,有人有女朋友了,有人要结婚了,就剩下我孤家寡人。”
“至少你还有你的艺术。”
听说他们还是同一个学校的,傅柏云忽然很有兴趣和李一鸣聊一聊了。他上前搂住李一鸣的肩膀,说:“既然这么有缘,不如去喝一杯呗,我请。”
一听有人请客,李一鸣二话没说答应了。两人去了民宿经营的酒吧,点了酒,一边喝一边聊起来。
原来李一鸣和丁程不仅是同一个学校的,还是同一个社团的,以前常一起参加活动,所以两人很熟。
丁程家境好,父亲在艺术界又有不少关系,所以比他们有更多的机会参加展会,这导致大家和他不投缘,联合起来孤立他。只有李一鸣和他好,李一鸣也是丁程毕业后少有的几个和他还有联系的校友之一。
李一鸣借着酒劲儿说了不少,托他话痨的福,傅柏云大致了解了丁程的个性—孤傲内向、不合群、不会掩饰喜恶、偶尔会发脾气,尤其在创作受到阻碍的时候。不过总的来说,他这个人还是挺不错的,而且他妈特别疼他,就怕他没钱花,三天两头地打钱过来,要不就是寄各种昂贵的画具给他。
说完了,李一鸣做总结:“像我们这种人叫啃老,人家丁程那叫帮家人分担‘经济负担’。那时候我可羡慕他和方旭了,一出生就赢在了起跑线上,直到我看到了方旭的下场,才发现这个做人啊,还是要脚踏实地点好。”
“不,做人该遵纪守法才好。”傅柏云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
早上,傅柏云被声音吵醒,舒清扬已经起来了,换上外衣,看样子是要出门了。
啊对,昨晚舒队说过今天上午要出门办事的。
傅柏云喝了不少酒,头还晕着,他摸过手机,半眯着眼看了看时间,问:“这么早就出去啊。”
“我要去凤凰镇,来回得花点时间,你不用跟着,和我妹妹去看看方圆圆的情况。”
凤凰镇是底下的小镇,靠着依山傍水、风景秀丽这些噱头吸引了不少外地游客。
舒清扬这句话要是搁在平时,傅柏云那简直是求之不得啊,可这次出门,王科特意交代了他要多注意舒清扬的情况,他哪敢怠慢,立刻坐起来,说:“不不不,我还是跟着你好了,方圆圆那边有清滟,不用担心。”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