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扬转过头,不悦地看他,傅柏云一秒改口:“舒法医,嘿嘿,是舒法医。”
傅柏云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和舒清扬来到民宿门口,经过餐厅,他看到提供给外出客人的小面包,便拿了几个,嘴里叼着面包,一溜小跑来到停车场。
轿车是舒清扬跟民宿租的,傅柏云把黄油面包丢给舒清扬,自己咬着面包,问:“你特意租车外出,不会是对肖琳说的事有底了吧?”
“我手脚可没那么快,我是去办别的事,刚好来了,就去看看吧。”
“什么事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
舒清扬嫌他话多,又拿起一个面包塞进了他嘴里。
傅柏云努力嚼着面包,含糊不清地说:“我觉得和幻听相比,我的存在没那么难以忍受吧?”
“一个在脑子里吵,一个在脑子外吵,都是噪音。”
就这样,在舒清扬的极力杜绝下,傅柏云没再多话,一路上,除了欣赏路边的风景和偶尔搭讪外,他还算安静。
一个小时后,两人来到凤凰镇。这里有几个旅游景点,不算特别出名,不过也有不少游客。到了镇上,人流一下子多了起来,再加上沿街各种当地特色的风景,给傅柏云的感觉就好像他们是来度假的。
“唉,早知道叫上清滟来就好了。”他不无遗憾地说。
舒清扬无视了他的感叹,快步向前走。没多久一家叫金记旅馆的民宿出现在眼前,它旁边还有家金记汤包铺,还不到午餐时间,里面已经有不少客人了。傅柏云看看两边的装潢门面,猜想这应该是同一个老板开的。
舒清扬进了民宿旅馆,迎接他们的是个穿唐装制服的女店员,堆着笑脸,说话得体,一看就是经过专门培训的。
舒清扬说了自己的名字,对她说和老板约好了,她马上带两人去了里面的会客室。傅柏云经过走廊,看着两边的装潢,觉得这老板的品位不错,至少比他们住的那家民宿老板的眼光要来得好。
他们进了会客室,坐下没多久,一个男人匆匆进来,他三十出头,长得高大魁梧,理着板寸,也是一身唐装制服,看气质应该就是老板了。
他进来后,先看看傅柏云,皱皱眉,又转头看舒清扬,脸露疑惑。舒清扬起身自报家门,男人一听,表情更古怪了,挠挠头,说:“三年前我们见过吧,你怎么变年轻了?还是我的记忆又出问题了?”
傅柏云一个没忍住,差点笑出来,说:“不是你记忆出差错,一般人剃了胡子剪短头发,都会显年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