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用像警察家属那样整天提心吊胆的。”
幻听突如其来地响起,舒清扬一个没防备,本能地跟着说:“至少不用像警察家属那样整天提心吊胆的。”
“你还在介意那件事啊。”
肖琳转头看他,舒清扬反应过来,连忙解释:“不是,那不是我……”
“是幻听吗?”
作为曾和舒清扬交往过的女人,肖琳是为数不多的知道他疾病的一个人,她说:“你看起来好多了,我还以为治好了呢。”
“看你说的,就好像我以前很不正常似的。”
听了这赌气似的吐槽,肖琳“扑哧”一声笑了:“你是和普通人不太一样,总是神经兮兮的,要不大家也不会给你起个‘独行侠’的绰号了。所以圆圆那么喜欢丁程,我挺能理解的,就是这份神秘感最吸引人……其实我倒觉得幻听没那么可怕,那只是你的内心世界的一种表现……我说错了?”
舒清扬一脸诧异,肖琳打住了话题,舒清扬摇摇头:“没有,就是突然想到有人也说过相同的话。”
“是你现在的女朋友说的?”
舒清扬正要解释,对面花丛里突然人影一闪,依稀是傅柏云,他把原本要说的话咽了回去,没好气地想这家伙居然学会听墙角了,回头得好好修理他一下。
第二章 山难之谜
这次舒清扬可真是冤枉傅柏云了。
傅柏云和舒清滟离开餐厅后,原本想找个机会多和女神相处相处,谁知还没等他开口呢,人家女神就来电话了,好像是高中同学,约她去聚聚,舒清滟就离开了,留下傅柏云一个人在民宿走廊的风中凌乱。
他挺郁闷的,看看时间还早,不想回客房,就随便在民宿里转了一圈,想看看有什么娱乐活动。谁知转了一会儿,就见有个人在前面探头探脑的,十分可疑,他就跟过去查看。
谁知那人一看到他,掉头就跑。这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傅柏云拔脚就追,顺便还往对面看看,发现是他们舒队在跟人家花前月下呢。
那个人跑得还挺快,傅柏云记着舒清扬的提醒,绕着长廊跑去左边,看到他要爬楼梯,他冲上去一把揪住,把那人按在了地上。
“别别别、别动粗,是是是、是我……”男人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傅柏云揪着他的衣领拎起来一看,顿时哭笑不得—这还真是个熟人,是前不久在“七巧板事件”中和他们打过交道的那个搞艺术的家伙,叫……哦对,叫李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