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秦风吟和皇上都在这里,王医女的神色忽然一愣,随后若无其事的来到了谢景庸的面前。
王医女说:“见过皇上,皇后娘娘。”
太后先秦风吟之前开口,对着王医女说:“我刚才听到王妃说,你手里面有证据,说是,皇后没有怀孕。呵,这可真是我今年听到过的最大的笑话了,堂堂皇皇,当着朝臣所有人的面,说出来自己怀了皇嗣!现在白口翻张,居然有人连皇后的话都要辩驳几句了!”
秦风吟自然知道,太后说的那个人就是自己。
秦风吟说:“太后娘娘,我这心里面也是感觉得到了好奇呢。你说怀了孩子这么大的事情,皇后是怎么有胆量去撒谎呢。是不是后面有人去指使的皇后?”
太后焉能听不出来秦风吟是在敲打自己,冷哼一声,对着王医女说:“还不赶紧去处理了这件事情,还等着我去发话不成?证据是什么,拿出来,也让我们都看一看!”
王医女道:“我没有物证。”
“哈哈哈哈哈!”
听到了王医女说的话,本来心里面胆战心惊的秦玉湘反而笑了。
连个物证都没有,这秦风吟还真的是找了一个好人啊!估计是秦风吟知道自己不敌,所以这才故意找了一个人过来拖延时间的吧。
秦玉湘心里面想明白,对着秦风吟又说:“我说秦风吟,这人连个物证都没有,你怎么能去说,这人就是有我的证据呢?你要是拿不出来的话,可别怪我请了太后和皇上责罚你了。”
秦风吟道:“这不用皇后娘娘操心。我既然说了有证据,那自然是有的。王医女,还请说出来吧。”
秦玉湘屏住呼吸,准备听着这人到底要说些什么话来。
王医女道:“回娘娘的话,我虽然没有物证,但是却知道,皇后娘娘是怀不了孩子的。”
“什么!”
秦玉湘的手忽然之间攥紧了,不敢相信的盯着王医女。
“怎么可能!我前些天还是怀着孩子的,怎么可能会忽然之间怀不了了!你是在骗我对不对!你这是欺君之罪!”
王医女道:“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我怎么可能会欺骗皇上和皇后。娘娘五个月之前流了产,从此之后身体就受到了影响,是再也怀不上孩子了。”
“皇后这样的身体,怎么可能还能在几个月之后再去怀上一个孩子?皇后的身体是什么情况,别的太医一去查看就知道了。这件事极其容易被人揭穿。”
“要是皇上不相信的话,完全可以让人再去找别的太医过来,好好地看一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玉湘的身形摇摇晃晃,眼看着就要晕倒了。
她不敢相信的喃喃自语。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我……我一定是能再去怀一个孩子的,不可能,不可能!”
王医女看向秦玉湘的眼神里面全是怜悯。
“皇后娘娘,没有孩子也没事的。好好地调养调养,说不定以后还能有一个孩子的。”
听着王医女的话,秦玉湘心里面已经明白,这件事情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一个根本就生不出来的皇后,是怎么能安然无恙的坐在这个位置上的。说是能够去调养,但是自己能够等到什么时候呢。现在的情况都已经非常的危机了,况且现在,太后说不定也不会再去帮自己……
秦玉湘心里面千回百转。
不等秦玉湘想明白自己该怎么去做,太后就已经冷着脸开口了。
太后能够去容忍秦玉湘假孕,能够容忍秦玉湘再去做些什么别的上不了台面的事情,拿在太后的眼睛里面,全都是一些宫斗的手段罢了。
斗来斗去,还不都是为了自己的儿子。
但是现在可是不一样了,这个秦玉湘不能生育!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怎么去做好一个皇后,怎么去让自己的儿子得到好处!
太后心中越发的烦躁。
太后说:“既然刚才皇后心里面觉得不可能,况且这件事情也是事关重大,那么我们就让人再去好好地诊治诊治吧。要是查出来皇后能生育,秦风吟,这你可就是欺君之罪了。”
秦风吟道:“我明白的。”
太医院多少太医,里面有多少是能被自己用的,有多少是皇后和太后的人,秦风吟心里面都是一清二楚的。
现在的情况,没有一个太医会愿意去帮着秦玉湘翻下来这么大的事情。
因为这事情实在是太大了,谢景庸和太后心中都是想知道一个真正的答案。于是整个太医院里面所有的太医,全都来这边给秦玉湘诊治了。
这里面当然也有说秦玉湘还能生育的,但是都是很少。大多数都是直接的告诉了谢景庸和太后,秦玉湘基本上是不能生育了。
不仅是这一段时间不能生育,就连之后,哪怕是好好地调养了之后,只怕是也不能再去有一个孩子了。
无论这些人说的到底都是些什么,总之有一个是能肯定的。那就是秦玉湘在前一段时间时真的不可能真的有孩子。
这话听得谢景庸眉头紧皱,青筋都在跳。
他会想着近段时间自己对秦玉湘的好,就觉得自己真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傻子!
自己可怜秦玉湘,但是秦玉湘哪里真的可怜过自己!她明明知道自己压根就没有怀孕,还非得装出来一副受害者的样子,将自己给玩弄在鼓掌之中!简直就是放肆,将自己一个皇帝放在哪里!
想到这里,谢景庸是真的忍不住了。
所有宫人都还在,谢景庸便直接是一个大巴掌打在了秦玉湘的脸上,打的秦玉湘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上。
谢景庸指着秦玉湘大骂:“你个贱人!居然敢骗我!亏我对你这么好,你居然是一个拎不清的!但凡给你一点好脸色,你就张牙舞爪的仗势欺人,着实可恨!”
秦玉湘摸着谢景庸的手,说:“皇上,我冤枉啊!”
“你还敢说自己冤枉!这么多的太医都诊治过了,你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