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秦玉湘才想到这件事情。
她好似拿到了秦风吟的把柄,大叫着对着谢景庸说:“对啊,秦风吟她连一个证据都没有,还是戴罪之身!她居然敢从天牢里面跑出来,皇上,这可是重罪啊!”
“咱们一定得好好地把秦风吟给处罚了,不然的话,咱们怎么去服众!”
这谢景庸心里面本来就厌烦,现在听到了秦玉湘对着秦风吟不依不饶,心里面更是厌恶了。
他不耐烦的开口:“是我下了旨意,让秦风吟出来的!”
秦玉湘的眼睛不敢相信的睁大,说:“怎么可能!皇上,秦风吟出来天牢已经是很长时间之前的事情了,怎么可能是你的旨意!况且皇上,她是偷偷地跑出来的啊!”
谢景庸不耐烦的挥挥手,说:“我说是我,难道你连我的话都不相信?”
谢景庸是天子,秦玉湘即使心里面知道这件事不是这样子的,嘴上还是得顺着谢景庸的心意说话。
“皇上的话,当然是相信的。”
谢景庸说:“那不就行了。现在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吧,快些找到了到底是谁害了皇后吧,也给秦风吟一个清白。”
秦玉湘一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太后在一边冷声说:“我看你不是想要去调查皇后的事情,你就是为了那个妖女!你心思是什么样子,我心里面清楚。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这件事就是秦风吟做的,你还要偏心她到什么时候!”
谢景庸依然说:“这件事情不是秦风吟做的,难道太后连我都不相信?”
太后自然是不相信的,自己的儿子是一个什么样子,她可是知道的。
太后道:“你今天要是还认我是你的娘,就直接把秦风吟给带走!你要是说这件事情不是秦风吟做的,好,你给我一个证据出来,要是没有证据,我就让人杀了秦风吟,我不会让步!”
谢景庸脸色大变,说:“太后!”
太后冷哼一声,说:“你还喊我干什么!我不是你的娘,我看秦风吟才是你的亲娘,你为了她,才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的!”
谢景庸道:“太后,莫不是你也疯了不成?!”
太后道:“你有证据能证明不是秦风吟做的吗?”
谢景庸的声音瞬间变低了,说:“没有。”
太后说:“那就是了。没有,就把秦风吟给我带走!直接处死,没有什么好说的,等到谢景颂那边问起来,就让他直接来找我!”
今天就算是把谢景颂和谢景庸都给得罪了,秦风吟也得死!
要是还让秦风吟好好的活着,只怕麻烦的事情会越来越多的。
太后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
秦风吟心里面直呼自己是太过于委屈!这件事情和自己有什么关系,怎么绕来绕去,还是要把自己给处死!早知道太后这样子,自己当初就不应该赶来,让谢景颂直接把证据给拿出来,岂不是好事!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就算是秦风吟再怎么后悔,也是于事无补了。
谢景庸道:“怎么,我不相信,就不是一个证据吗?还是说,太后觉得我说的话没有什么分量!”
太后也没想到谢景庸居然会对着自己说出来这样的话,但是她还是稳定了心神,说:“哼,今天我是非杀秦风吟不可!今天秦风吟和我必须死一个,你要是不杀了秦风吟,那行,你就把我给杀了!”
谢景庸想都没有想。
“不行,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了,外边的人不都是说我是一个暴君!太后怎么忍心看着文官讨伐我!”
一直说到了现在,谢景庸心里面想着的还是自己的利益。
这个真相让太后心里面感觉到了一阵的心寒。但是幸好她和自己儿子的利益是在一起,倒也不用担心因为利益去反目。
她说:“既然这样,那你怎么还不去杀了秦风吟。难道留下来秦风吟,对你的名声就很好听?我可是告诉你,你要是把秦风吟给留下来,对你的名声不仅更加的不好听,就连后世的书籍上,只怕也是臭名啊。”
谢景庸心中一惊,也就是这么一惊,给了太后一个机会。
太后不管三七二十一,赶忙对着身边的侍卫说:“还不赶紧把秦风吟给我拉下去,处死!”
谢景庸没有说话,那就是默认了。
身边的侍卫来到秦风吟的身边,准备把秦风吟给拉走。
秦风吟看着没有动的谢景庸,心中长叹了一口气,却也没有说些什么别的。
她早就知道谢景庸这个人靠不住了,装成柔弱白莲花的样子,虽然管用,但是也不是百战百胜的。
她看着那些人离自己是越来越近,说:“太后要去杀我,不过是因为,我害死了皇后的孩子。但是要是我没有害死皇后的孩子,太后有什么证据去杀了我呢?”
太后说:“不是你杀得?怎么可能!”
秦风吟说:“太后只需要回答我,是不是因为这个。”
太后想着,反正秦风吟也找不到别的证据去证明自己的清白,干脆就依照了秦风吟的话算了。她心里面倒是也很想知道,秦风吟在接下来准备做些什么。
太后说:“是。”
秦风吟道:“那好,我从来没有害过皇后。”
秦玉湘说:“证据呢?当时可是所有人都看见了,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现在你一开口就是没有杀死我的孩子,你有证据吗?”
秦风吟道:“那是当然。要是皇后没有怀孕,那我不就是没有杀过皇后的孩子了。”
这倒是真的,但是这话却让秦玉湘的脸色变得很白。
秦玉湘勉强镇定了,说:“你还想拿出来刚才的那个宫女来害我?”
秦风吟道:“却不是这个。我在太医院的时候,偶然之间发现了一件事情,觉得很有趣,这才想着来告诉皇上和皇后。”
说罢,她拍拍手。
秦风吟说:“来人啊,请王医女过来!”
没有多长时间,一个带着白色头巾的女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