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颂和秦风吟两个人都没有在说话,两人只是这么静静的看着对方,不知道看了多长时间。
谢景颂忽然开口说道。
“我这是来看你的,没想到咱们两个人却互相看着,谁都不说话。这要是被别人看见了,只会以为咱们两个人都有些反常。”
“那就让他们以为我们两个人有些反常,更何况这是在天牢里面,谁会无缘无故的看我们。”
不知道为什么,每当谢景颂出现的时候,秦风吟就感觉到了一种很坚实的力量。哪怕是皇后过来告诉自己,自己在天牢里面没有威胁的时候,秦风吟心中依然是有些恐惧不安的。但是现在当谢景颂来到了自己身边的时候,秦风吟感觉自己才真正的放下心来。
可能这是因为谢景颂和自己认识的时间比较长吧。
秦风吟在心中安慰着自己。
就在这个时候,谢景颂看到了被秦风吟放在地上的那个黑衣人。
“这个人是谁?”
谢景颂一边说,一边就要上前来查看那个黑衣人的情况。
秦风吟赶忙跟上谢景颂,对着谢景颂解释。
“我也不知道这个人是谁,我在屋子里面,忽然遇到这人就开始刺杀我。要不是我用袖子里面的迷药,将他迷倒了,只怕王爷现在就看不到我了。”
秦风吟本来是开玩笑一样,对着谢景颂说这样的话。
却没想到谢景颂在听到秦风吟说的话以后,有些不大高兴的看了秦风吟一眼,随后对着秦风吟说。
“别说这样的话,实在是太不吉利了。”
秦风吟听到谢景颂说的话,有些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这天牢都是皇后的人,难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是皇后派来的不成?”
谢景颂突然说道。
在秦风吟听到谢景颂说的话以后,摇了摇头。
“这不应该是皇后派来的人。这天牢里面的人大多数都是皇后那一派的,如果皇后真的想要杀了我的话,那么根本就不用派来一个杀手,直接就让一个狱卒动手就好了。真的派了一个杀手,这反而显得更加暴露。”
“既然不是皇后的人,还能是谁?”
听到了秦风吟说的话以后,谢景颂有些疑惑的发问。
难道秦风吟在这后宫之中,除了皇后还得罪了谁不成?
“我看着他的装束,倒像是民间的人。”
仔细搜查了这个黑衣人之后,谢景颂看着黑衣人的衣服说。
“这民间的人,怎么会来到天牢里面?”
秦风吟心中一惊。
难道说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之下,竟然连民间的人都惹到了?
谢景颂摇了摇头,随后对秦风吟说道。
“这件事情我也不清楚。这样,等到我回去以后就将这个黑衣人给带走,好好的询问他到底是谁派过来的。”
谢景颂的话音刚落下,秦风吟就拉着谢景颂和自己一起坐在椅子上。
谢景颂刚准备说话,忽然看到地上的一片牛肉。
他将牛肉给捡起来,放在自己的鼻子间闻了一闻,随后对秦风吟说道。
“这个牛肉是谁送给你的?”
“是牢里面的一个狱卒。刚开始有事求我,前些日子对我的态度并不怎么好,后来皇后来了以后,对我的态度就恭敬了不少。我看他估计是害怕我出来以后报复他,于是就来这里给我送来了一些牛肉。”
秦风吟坐在椅子上,有些不解的问谢景颂。
“怎么了?难道他给我送来的牛肉有什么问题吗。”
“你自己闻一闻。”
谢景颂一边说一边把牛肉递给秦风吟,秦风吟接过牛肉闻了闻,随后脸上露出来了惊讶的神色。
她自己就是一个郎中,自然是能闻得到这牛肉之中的药味的。
好端端的,竟然会有人在牛肉里面给她放药。
“我看这个狱卒和刚才的这个黑衣人应该是一伙的,否则的话,这件事情实在是太巧合了。幸亏你刚开始并没有要过来他的牛肉,否则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情况。”
谢景颂的脸色阴沉,对着秦风吟说道。
秦风吟久久地看着牛肉,不知道心中在想什么,半晌之后她才对着谢景颂说。
“我本来只以为他是为了讨好我,才给我送的这些牛肉,没想到他却是想要我的性命。”
秦风吟的手指几乎要扣到了手掌心中,险些出来一道血痕。
谢景颂见了,赶忙将秦风吟紧紧攥着的手给松开,然后握着秦风吟的手掌道。
“没事,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你是个郎中,手对你来说太重要了,千万别伤害自己。”
秦风吟长叹一口气,道:“我知道。”
说罢,她走到那个被捆起来的黑衣人面前,拿起来放在桌子上的纸笔,将黑衣人的面容描绘出来。
秦风吟在没有来的时候,也是学过几年绘画的,因此画的格外的相似。她将画交给谢景颂道。
“这男人放在我这边,也没有办法审问。更何况天牢里面人多眼杂,若是被别人给看见了,也不好。说到皇后面前,更是难弄。”
“所以王爷要是不麻烦的话,就请王爷将这个黑衣人给带到王府里面,好好的审问审问。”
不等秦风吟多说,谢景颂已经主动的将画卷给拿走了。
他拿过来一看,先是惊叹道。
“真是好栩栩如生的画!我在皇宫这么长时间,还从来没有见到过像是这样相似的画呢。”
秦风吟一边放笔一边说。
“王爷谬赞了。”
她也不过是学了几年的画画,哪里比得上这些学了十几年绘画的大家。甚至有些人的绘画年龄,比她的年纪都要大上不少。
谢景庸道:“你就别这么谦虚了。若说水平,你可能比不过他们。但是要说是原模原样,你确实是比他们强上不少。”
秦风吟脸色一红,这是素描,自然是要比传统的工笔画要强上不少的。光伦形似,素描确实更胜一筹。
她说:“不过是跟着别的人学的技法而已。王爷别再讨论这个了,好好的把人给审问了才是正经的事情呢。”
谢景颂收起来先前的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