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狱卒本来是准备在秦风吟这边说两句好话,让秦风吟以后给自己找一个好差事的,却没想到被秦风吟先发制人说了一通。
即使没有听到秦风吟要帮自己的消息,却也非常高兴自己能够没有被秦风吟所责怪,于是格外高兴的走了心中,对待秦风吟还充满了感激。
看到狱卒离开的背影,老人对着狱卒摇了摇头。
“这人也真是会说话。每一句话都在说着自己的不容易,但实际上要是他想心眼儿好的话,也不会放任自己变成这个样子。可没有一个人逼着他去欺男霸女,在牢里面吆五喝六当大爷。”
这老人家一看就是被狱卒欺负过很长时间,对着这个狱卒离开的背影就吐了一口唾沫。
他问秦风吟。
“你这眼看着就能走了,你真的不会对这男人做些什么吗?”
“我也没有这么空闲的时间,再去一个一个的深究他欺负过我没有这样,反而是去降低自己的身份。况且如果我的身份够高的话,根本就不用我去追究他,这天牢里面的官员自然就会替我去好好的教训他。”
秦风吟一边说,一边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
“这天牢里面的事情原本就不是我想掺和进去的,这些东西也不是我想要的。说了这么长时间,我也有些累了,我就先睡了。”
秦风吟说完以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将被子一盖睡去了。老人看着秦风吟躺在床上的背影,有些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因为秦风吟的身份,所以老人也跟在秦风吟身边得到了不少好处。本来这天牢里面的犯人是全部都不能出去的,但因为秦风吟开了口,所以这老人家便能短暂的在外面放一放风。
而这一回,正是老人家跟着玉足在外面放风的时候。
秦风吟本来在自己的屋子里面吃饭,忽然之间听到了脚步的声音。
这个声音实在是太不对劲儿了,脚步变得非常非常的轻,好像是在刻意掩盖着什么一般。
天牢里面的狱卒不会这么走路的,他们就像是天牢里面的大爷一样,恨不得让所有的犯人都听到自己的声音,从而心中产生害怕。
秦风吟心中有些疑惑,她下意识的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筷子,拿起来一把匕首就要朝着外边看。
就在她快要走出门外的时候,忽然见一个黑色的身影来到了秦风吟的面前。
那男人见到秦风吟也不多说话,直接拿着刀对着秦风吟,眼看着就要刺了下来。
在这危急时刻,秦风吟赶紧拿出来自己的匕首挡在面前,然而秦风吟的力气实在是太小了,只是一招,黑衣人就将秦风吟手中的匕首给砍断了。
“你到底是谁,来我这里到底要干什么!”
秦风吟对着黑衣人说道。
黑衣人听到了秦风吟说的话,则是充满嘲讽的笑了一声。
“有人花钱让我来买你的命!你说我来到这天牢里面到底是干什么!”
几乎是瞬间秦风吟就意识到了不对劲。这个人的武功算不上是特别的高强,怎么可能会偷偷的潜入天牢这样戒备森严的地方的!
而且这天牢可是皇后的地盘,难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是皇后派过来的?
“你是不是皇后派过来刺杀我的人?”
秦风吟问出来了自己的疑惑。那个黑衣人机没有摇头,更没有点头,只是对着秦风吟说。
“死到临头了,你的话还挺多!”
就在黑衣人准备在朝着秦风吟跑过来的时候,秦风吟忽然一仰手,藏在秦风吟袖子里面的迷药全部都挥洒了出来。
黑衣人没有想到,秦风吟跟自己说话的目的,竟然是为了让自己降低对与秦风吟的戒备心。
一时之间没有察觉到,将迷药全部都吸入到了自己的口鼻之中,随后晕倒在了地上。
“要不是为了能够把你给迷晕,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对你说这么多话。”
秦风吟拍了拍自己的手掌,将手上的迷药全部都拍干净。她从屋子里面找出来一根麻绳,将黑衣人给绑的严严实实的。
眼前的这个男人自己并没有见过,但是看他的身手,应该也不像是皇宫里面的侍卫。毕竟皇宫里面的侍卫比他的身手好多了。
若是皇后真的想要杀自己的话,自然也不会找一个外边的侍卫来刺杀自己。
正在秦风吟想着眼前这男人身份的时候,忽然看到了远处走过来一个人。
那人身量极高,身上穿着一身黑色的衣裳,迎着太阳站着,让秦风吟不大可能看得清楚那人的面貌。
秦风吟瞬间就起了戒备心,她将抽屉里面的米要重新放在自己的袖子里面,准备给那个男人也来一次黑衣人一样的体验。
却没想到等秦风吟看到那人的样貌的时候,手中的迷药突然掉到了地上。
站在秦风吟面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好几天没有出现过的谢景颂。
明明自己进到天牢里面只有七八天,和谢景颂也只是十几天没有见面,但现在看着谢景颂,秦风吟却感觉恍如隔世。
好像很长时间都没有见到过谢景颂一样,心中满满,全部都是想念。
“你见到我难道不高兴吗?怎么突然一副要哭的样子?”
谢景颂进到了秦风吟的屋子里面,目光温柔地对着秦风吟说。
他轻轻的拿起帕子,擦拭着秦风吟眼角将要落下来的泪珠。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突然很想哭。”
秦风吟强自忍着自己心中的感觉,给谢景颂露出来一抹笑容。
“如果想哭的话就直接哭出来吧,不用对我笑的。”
谢景颂就这么静静的看着秦风吟,仿佛秦风吟就是他的全世界一样。
想到这里,秦玉湘的脸变得格外的狰狞。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秦玉湘的丫鬟小莲还不知道自己主子的情绪,欢天喜地的捧着皇后最新赏赐过来给秦玉湘的东西进来了。
“小姐,这些都是皇后娘娘赏赐过来的。娘娘说了,只要小姐喜欢,她过段日子再给小姐送来一些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