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传统的办法治不好,那就应该用新的办法。”
说罢,秦风吟抬头,目光坚定地看着皇上。
“还请皇上相信我,我一定能将西域公主治好。要是皇上再拖延下去的话,那么就是大罗神仙过来了,也治不好西域公主了。”
张贵妃这时候也站了出来,劝道:“皇上,徐大夫的医术我们都是有目共睹的。不如我们就赌一把,让她治好了西域公主。要是她没有治好,到时候再处罚也不迟啊。”
皇后要的就是西域公主死在秦风吟的身上,怎么会给秦风吟这个机会。
“贵妃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就要眼睁睁的看着西域公主死在我们面前不成?张贵妃,你安的是什么心!”
“臣妾不敢。”
“都别说了。”
皇上沉稳的声音开口。
他指着李太医说:“去看看西域公主还没有挽救的可能。”
李太医去查看后,拱手对皇上说:“要是按照从前的治法,现在公主已经是无力回天了。当今之计,只能让徐大夫试试看,或许五公主还有一线生机。”
西域王子的双手攥拳:“要是治不好,我一定要你给我的妹妹陪葬!”
见西域王子都松了口,皇上便对秦风吟道:“无论如何,一定全力救治好西域公主。若是能治好,朕一定重重有赏。”
要是没有治好会发生什么,便不言而喻了。
秦风吟没有丝毫害怕,一拱手道:“我一定拼尽全力。”
随后她让众人离开,自己拿了刚才在西域公主的贴身侍女身上取下来的鲜血,输入到西域公主身上。
在输血的同时,她也没有闲着,将清毒的药剂喂入西域公主的体内。
再辅助先进的仪器,最终成功的将西域公主身上的毒素给清除干净。
皇上等一众人焦急地守在门外,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门终于开了。
见秦风吟走出来,西域王子说道:“我妹妹她怎么样了!”
“公主现在体内的毒素已经清除了,不过她的身体还很虚弱,需要静养。”
秋葵苍白的脸露出来笑容:“太好了,小姐真厉害。”
张贵妃让人将秋葵身上的绳子给解开。
刘太医半信半疑的嘀咕:“怎么可能,这百日香是没有办法解除的。你不会想着自己多活两天,才骗我们说公主身上的毒药给解除了吧。”
“要是刘太医不相信的话,大可以自己去看看。”
秦风吟一边说,一边朝着外边移,露出来门的位置,好让刘太医能够进去。
刘太医鹌鹑一样缩着脑袋,没有再说话。
达纳看了西域王子一眼,随后进门去了。
不多时,他惊喜的出来,连声音都带着兴奋。
“王子,公主身上的毒素确实已经清除了。现在只要将公主的身体调养好,就不会有问题了。”
他说完,冲着秦风吟行了一个大礼。
“我先前还不相信你的医术,请你原谅我。中原的医术,确实在西域之上,就连一个十几岁的女子,都有起死回生的本事。”
李太医心想,这可不光是中原的医术比西域高的原因。就连他这个三岁开始学医的老人,有的时候还得依靠秦风吟才能做出来正确的判断,更别说你们这些西域人了。
但是该说不说,这话极大的取悦了皇帝。
他接受西域的朝拜,为的不就是在外人面前展示自己国家的权威吗。
高兴之下,看秦风吟也满意了起来。
“传朕的旨意,徐大夫救治西域公主有功,赏赐黄金百两!嗯,提拔为正四品女官。”
皇后道:“皇上,咱们历朝历代,还从来没有正四品的医女。”
“没有册封一个就是了。去拟旨,朕心意已决,皇后就不用劝阻了。”
有了官职,那么自己在宫中就不是随便被人拿捏的小角色了。
秦风吟当即下跪谢恩。
“既然你治好了西域公主的毒,那么西域公主接下来的调养也由你负责吧。”
说罢,皇上便离开了。
皇后心有不甘,没有想到没有把秦风吟给扳倒不说,反而还让她给捡了这么大的一个便宜。
她狠狠地瞪了秦风吟一眼,带着张贵妃离开了。
秦风吟则低着头,装作看不见皇后目光的样子。
只要皇后没有骂到自己身上,那她就是在骂别人。只要自己装作没有看见她的眼神,那她做的一切都是白费。
正当她准备回去照料西域公主,却猝不及防被人给拉住了。
秦风吟一转身,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西域王子。
他脸色因为愧疚发烫,目光不自然的游离,不敢看秦风吟。
“我给你道歉,我太担心我妹妹了,说了不好的话,你不要往心里去。”
秦风吟一笑:“这种事我明白的,毕竟是自己的亲人,担心也是正常的事情。我还用了放血的方法,你们没有见过,自然会以为我要害公主。”
“王子放心,我会好好的照顾公主的。”
秦风吟以为西域王子给自己道歉,是因为怕自己在照顾西域公主的时候不上心。
西域王子明白秦风吟的意思,他说。
“不是……算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就丽莎一个妹妹,她是我从小照顾大的,她小的时候,我就暗暗发誓,一定要保护她一辈子。”
他说着,摘下来自己腰上的玉佩,塞到秦风吟的手中。
“你在给丽莎喂药的时候,麻烦小心一些。我怕给丽莎下毒的人会偷偷地给丽莎在补药里面做手脚。”
秦风吟眉心狠狠一跳:“王子是不是知道是谁害的丽莎公主?”
要是不知道的话,就不会说的这么清楚,连身边的人都考虑在内。
西域王子点头:“只是有些推测,不能确认。要是你发现可疑的人,别声张,偷偷告诉我。”
秦风吟盯着手心的玉佩,上好的和田玉上雕刻了雄鹰,整体神秘而又危险,彰显着这位主人身份的不一般。
西域王子,这个人情她似乎还没有拥有过。
她一反手,将玉佩紧攥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