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期现在秦斐已经失忆了,根本会想不起来她是谁。
现在反倒是变成了他再照顾她。
这样一来也好,就当作她的补偿秦吧。
带着他一同乘车前往机场,期间秦斐一直握着她的胳膊不肯放手,似乎是害怕林姝再次受伤。
林姝看着他的模样,抚摸他的头颅。
上了飞机后,林姝安顿好秦斐后叫来了空乘,“帮我拿杯威士忌。”
养病这么久,突然出来还真有些不适应。
窗外的风景线照亮,她远远看到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产业。
对她来说,只不过是全新的开始。
那些都已经过去了。
机舱顶部的星空灯明灭,林姝盯着舷窗外翻涌的云海,指甲在真皮座椅扶手上掐出月牙形的凹痕。
三万英尺高空的气流让机翼轻微震颤。
“小姐,您要的威士忌。”空乘将水晶杯轻轻放在木桌板上。
深琥珀色液体里漂浮的冰球倒映着秦斐从后方舱室走来的身影。
他黑色衬衫领口松着两粒纽扣,袖口卷到手肘,乖巧地坐在林姝的旁边。
“不行,你不能离开。”秦斐拉扯住林姝的衣角,不肯放手。
林姝苦笑不得。
在过去,她认识的秦斐有时温柔有时严肃,失忆后,反倒比以前多了几分可爱。
她点头答应:“好,我答应陪着你。”
飞机引擎的轰鸣声中,林姝看着舷窗上不断滑落的雨痕。
秦斐靠在她肩头熟睡,左手无意识地在毛毯上划动,翻看最新的杂志。
林姝在失重感中望向窗外,云层裂开的缝隙里,A国的海岸线正在晨光中浮现,如同命运撕开的伤口随即消失。
她也要开始新的旅程了。
……
几个月后,权威时尚杂志报道,Contr'Ora经营不善被收购,其创意总监为神秘东方设计师。
林姝拿起手中的杂志,意料之中般的微笑。
Contr'Ora是她还是顾太太的时候的一家设计工作室。
她原本经营的很好,但是当她假死离开,养伤的短短一段时间里,顾时宴管理不当,将Contr'Ora给作得濒临倒闭。
回国后,她立马收购,经过几个月的努力,总算让Contr'Ora稍有起色,又成为设计界的新起之秀。
现在终于有杂志注意到,也不算白费她的努力。
这也给了林姝莫大的鼓舞,她脱开顾太太的身份,反倒能够活得更加精彩。
忽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顺势抽走林姝手中的杂志。
穿着可爱睡衣的男人凑近林姝,他眨着凤眸,看了一眼Contr'Ora报道页,眼神微亮:“这写的主理人SU,是你吗?”
林姝微微侧躺在沙发上,而秦斐则是双手撑着她的身体两侧,往前探了探身体。
他和她的距离很近,两人的呼吸交缠。
这几个月的时间里,林姝已经数不清多少次和秦斐这么近距离地接触了。
他经常像是懵懂的孩子一样,什么都不懂。
但秦斐做出来的行为,却是一个极具张力的成年男人具备的。
林姝被他盯着,耳垂染上粉红,她偏开头,推着秦斐的胸膛:“你先起来,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