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又能肯定那就一定是铭王呢?”颜悦思索着喃喃道。
她的声音太轻了,以至于侍竹并没有听清楚,又凑近了一些问道:“小姐你刚说什么?”
“没什么。”颜悦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老是觉得这个铭王有问题,但她知道自己什么根据都没有,即便是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如果他真有问题,搞不好还会打草惊蛇,于是她暂时把这个想法搁在了一边。
这时,一只雪白的鸽子从窗口飞进来,扑闪着翅膀落在了侍竹的肩膀上,一双黑豆眼仔细地看了她一会儿后朝她伸出了一条腿。
“呦呵,它还认识你呐!”颜悦好奇地走过去,那鸽子先是防备地用黑豆眼盯着她看了老半晌,然后才慢慢悠悠地扭过头去,等着侍竹把它腿上的竹筒解下来。
范娇娇本来就小,这些日子跟着侍竹也没少见鸽子送信,本来已经都不觉得稀奇了,可今天这只鸽子似乎格外通人性,她又开始觉得好奇,走过去就在鸽子的后背上摸了一把。
结果那鸽子扭头一口啄在了她的手背上,愣是给啄破了皮,还渗了点儿血出来,疼得范娇娇哇哇大叫。
“你说你好好儿地招惹它干嘛?疼了吧!”颜悦一边摸着自己的手背一边幸灾乐祸地笑着说,刚刚差一点儿她也伸手了,真的就差那么一点儿点儿啊!
“我怎么知道这只鸽子这么凶,之前那些鸽子不都老老实实地让我摸嘛!”范娇娇委屈地憋着嘴,她的手背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已经青了一片,还肿起来了。
“这也算是给你个教训,让你什么都敢伸手!”颜悦拉过她的手轻轻揉着。
“小姐!”那边侍竹已经看完了鸽子送过来的信,脸上的神色有点儿古怪地朝着颜悦招手。
“怎么了?”
“小姐,我带娇娇去擦点儿药,这个给你看看。”侍竹说完,把信往她手里一塞,拉着范娇娇去了后面。
“搞什么?还神秘兮兮的。”颜悦笑着瞥了她们一眼,展开手里的信看了起来。
等她看完,脸色早已变得铁青,“君景烨,你好样儿的,给我等着!”
“侍竹姐姐,我们不是去上药吗?为什么要躲在这里呀?”范娇娇被侍竹拉着站在屏风的后面,不解地问。
“没事儿,我们这就去擦药。”侍竹说完,带着一头雾水的范娇娇回了住的房间,从一个小罐子里挖出一坨青黑色散发着幽幽药香的药膏抹在她手背上,细心地给她匀开。
“哇!这个药膏好管用,我都不疼了呢!”范娇娇看着手背上已经变成透明的药膏感叹,一回头就见侍竹已经开始打包行李了,好奇地问:“侍竹姐姐,你在做什么?”
“小姐都来了,自然是要跟着她一起回京了,难不成你还想继续留在这里呀!”侍竹一边手脚麻利地把两个的几件衣物叠好收拢在一个包袱里,一边把一些瓶瓶罐罐打包成另外一个包袱,然后把两个包袱并排放在桌上。
刚弄完,颜悦就推门进来,“娇娇的手没事儿吧?”
“没事儿,都快要好了。”范娇娇把手背举到颜悦眼前说。
颜悦敷衍地看了一眼,点了点头然后说:“你们收拾一下,我们马上启程回京。”
范娇娇吃惊地回头望向侍竹,就见她淡定地点点头,“我们都收拾好了,现在就可以出发。”
“行,我也会客栈把东西收拾一下,你去买两匹马,我们骑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