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
【此言一出,你不禁一愣,想必梧桐所言之人乃是陆华了。】
【梧桐是何时醒来,你竟然都没有发觉?】
【梧桐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怅然:“我便知晓,少爷非凡俗之人,或许从未将这些儿女情长之事放在心上。”】
【梧桐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书上说,男儿的志向远大,大丈夫何患无妻。别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少爷不会烂在小院之中。”】
【她的声音由最初的犹豫逐渐变得坚定。】
【你微微一笑,虽以《龟息诀》隐匿先天之气,元神亦敛其光华,使人难以窥探你修为之深浅。】
【即便是张轼载这等屠魔司都统,修为深厚,若不亲自试探,亦难瞧出你之底细。】
【然此等终究难瞒身边熟悉之人。】
【你轻声言道:“好了,回屋吧,记得自己脱鞋,近日皆是我帮你脱的。”】
【梧桐闻此,脸色瞬红,嗔道:“谁叫少爷你每次进屋都不敲门呢。”】
【语气之中带着娇羞,每日少爷帮她梳理气息之后,不仅感觉浑身暖洋洋的,而且后半夜总是夜有所梦,几次都是湿漉漉的。】
【经你半月调息,梧桐体内寒气已尽除。】
【你心中暗思,是否该让她踏上修行之路,你还未想好。】
【一夜寂然无话!】
【翌日,你早起运转《阳符经》,吸纳朝阳初升之先天紫气。】
【你立于院中,泥丸宫倏然洞开,天穹垂下一缕形如三足金乌的阳精妙气。】
【心海神火轰然暴涨,焰心泛起鎏金色泽。两个时辰的吐纳,抵得上半月苦修。】
【《阳符经》之妙用,越是修行,便越感其不凡。】
【你如今已是元神八境“神火”,按这个修行速度,最多还有一个月便可冲破八境,直入第九境——紫薇恒界。】
【你唤出心海之中的第八道剑意人影,再次与其过招对敌。】
【十数次交锋,虽皆以失败告终,却也有明显进步。】
【手中的剑用起来越发攻驰有度,剑光如水,不落一丝烟尘之气。】
【“这剑意人影虽强,却也并非不可战胜。”】
【你收回心神,留意到院门口的动静,抬手一挥,龙影剑化作流光隐入梧桐树冠之中。】
【一行熟悉的人影不请自来,径直踏入院中。】
【谢人凤带着贴身丫鬟甘芝,身后跟着一个躬身屈膝、马夫打扮的面色憨厚的仆人。】
【谢人凤依旧一副谦谦君子之态,目光掠过院中,最终定格在你身上。】
【你并未失礼,“三堂哥。”】
【谢人凤轻轻点头,步入院中,却对你视而不见,一边审视小院,一边抬头望向那株挺拔的梧桐树。】
【他转过头,对身后的马夫道:“这梧桐树是否太过碍眼?不如砍了去。”】
【马夫连忙点头哈腰:“一切但凭少爷吩咐。”】
【谢人凤微微一笑,目光扫过院中的花草,语气中满是不屑:“这些花花草草,皆是些卑贱之野草野花,不值一钱,撤了吧。”】
【“这间屋子也需换一换瓦,看着老旧,人怎能住得舒心。”】
【梧桐听到动静,从屋内走出。见谢人凤俨然一副当家之主之态,似乎小院已经是他所有,她心中虽怒,却并没有冲撞,只是静静走至你身后。】
【谢人凤见梧桐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他之前曾让甘芝讨要过梧桐,本就是看中了她的美貌。】
【想不到许久未见,她愈发标致了,乌油油的双螺髻上簪着花,衬得鹅蛋脸儿愈发莹润,杏子眼中毫无下人的奴气与顺从。】
【你问道,“三堂哥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谢人凤闻言,收回目光,语气阴冷:“无事,只是路过,顺便瞧瞧。”】
【“谢观,你如今入了贱籍,本无资格在谢家住,若非老太君法外开恩,容你们再住一个月,早已被人撵出宅子。”】
【梧桐脸色愤懑,这小院虽在谢家,少爷乃是宗族留名之子嗣,却每月需缴纳高额租金,竟比普通仆人之租子还要沉重。】
【她不禁暗自咬牙,“这哪里是法外开恩?分明是欺人太甚!”】
【谢人凤站在院中,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这西苑本是下人住的地方,我特意找老太君讨要了过来,还是给下人住吧。”】
【他看向马夫,“这间房子如何,我便做主送与你了。”】
【马夫闻言,连忙跪地磕头,“多谢少爷开恩赏赐。”】
【谢人凤却未理会马夫,目光直直盯着谢观,见他神色依旧平静,不由得心生无趣,冷哼一声,一脚踢翻了跪在地上的马夫。马夫脸色痛苦,却不敢起身,只是趴在地上,低声呻吟。】
【谢人凤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甘芝,冷冷道:“还不扶着起来。”】
【甘芝闻言,缓缓上前,双眼无神,仿佛一具行尸走肉。】
【梧桐看在眼里,心中一阵酸楚,原本在院中受人尊敬的甘芝姐,怎么成了这般模样,却又无可奈何。】
【万般皆是命,哪里肯由人。】
【谢人凤冷笑一声,目光再次落在谢观身上,语气阴冷:“谢观,等着吧,还有一个月,你便会被逐出谢府。届时,少爷我有的是手段对付你。”】
【言罢,他又转头看向梧桐,对着那揉着胸口的马夫戏谑道:“如何,这个丫鬟,给你做媳妇要不要?”】
【马夫闻言,连忙低头,声音惶恐:“不敢,不敢……”】
【“有色心无色胆。”】
【谢人凤嗤笑一声,带着甘芝和马夫离去。】
【你听闻最后一句话时,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梧桐心中暗暗担忧,这谢府的风雨,似乎已悄然逼近。】
【你宽慰道,“万事有我。”】
【梧桐才稍放下心来。】
【没过一会!】
【苏云带着谢轩登门。】
【苏云脸上一片喜孜孜,眉梢眼角皆是笑意,他快步走到谢观面前,语气中透着几分兴奋:“观公子,今日便是渊太子所定的日子。马车已经备好,我们启程动身吧。”】
【你点了点头,你心中早就记着今日是之前定好的和那位大隋太子聚会之日。】
【你们一同走出院门,“云公子,稍等片刻,我去唤六哥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