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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于大院中寻谢原,得益于诸葛夫人的嘱咐,你穿梭于别院之间,毫无阻碍,径直迈向后花园深处。】
【诸葛夫人特为谢原习武之事,辟出一方练武场,其广阔非你小院所能及,足足四五倍有余,任其折腾。】
【你步入练武场,但见谢原赤膊上阵,唯余短裤蔽体,热汗淋漓,发丝被汗水紧贴额际。他正徐步走桩,步履沉稳,显然已沉浸其中,心无旁骛。】
【你曾听谢原提过,他的练武天赋比元神修行强得多。谢府之中大多数子嗣皆是如此,毕竟定远侯府是以军功起家,武道传承深厚。】
【在谢原不远处,一位酒气熏熏的老者悠闲地靠在一把阴凉的躺椅上,打着震天响的呼噜。】
【你仅匆匆一瞥,便已洞悉那老者实则早已苏醒。自你踏入别院之门,便有一道若隐若现的神识在你周身徘徊。】
【你稍一感应,便知这位老者元神修为还在你之上,且武道修为亦是深不可测,恐有上三境之实力。】
【如此修为,在汴京亦是出类拔萃。】
【用来教导谢原立武基,开元神,自然是绰绰有余。】
【昔日谢原曾提及,这位师傅乃是他的“忘年之交”,儿时于陋巷中偶遇的先生,实则是隐匿于市井的高人。】
【谢原走完最后一桩,长舒一口气,转身望向你,笑道:“观弟,你怎来此?”】
【你微微一笑,“六哥,你这勤学苦练。”】
【谢原拭去汗水,笑道:“尚可吧,就是这老头子总说我愚钝,进展不够神速。”】
【言罢,他指了指身后的老者,语气中夹杂着几分无奈。】
【老者听闻此言,缓缓睁开双目,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小子,此言差矣。老夫说你愚钝,乃因你总欲求速成,却忘却了武道之基在于稳固根基。”】
【言毕,他的目光转向你,多了几分审视之意。】
【你拱手行礼,恭敬道:“见过前辈。”】
【谢原笑着介绍道:“老头子,怎么样?我这观弟是不是一表人才?”】
【老者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懒散:“我只是老了,又没瞎。”】
【谢原闻言,笑嘻嘻地说道:“老头子,要不你将观弟也收入门下?我做你的大弟子,观弟做你的关门弟子,如何?”】
【老者摇头,“我这脉只收一人,是祖师传下来的规矩。”】
【谢原无所谓地撇了撇嘴,嘟囔道:“故步自封,墨守成规。”】
【你见状微微一笑,道明来意。谢原听后,面上顿现喜色。】
【“老头子,我这就去了。”】
【老者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快滚。”】
【你却躬身告辞,转身离去。】
【老者看着你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深意,喃喃自语:“这就是继承了二先生九剑的孩子,比想象之中还要年轻,还要厉害得多。”】
【“二先生,收了一个好弟子,可惜没有进书院门墙……也算是幸事。”】
【谢原更衣完毕,身着一袭月白色杭绸直裰,衣料轻盈如烟,腰间束以松花色丝绦,其上悬挂着一枚温润的羊脂白玉佩。他对着铜镜侧身顾盼,脸色满意。】
【他转而望向你,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得:“观弟,觉得如何?”】
【你微微颔首,“甚是雅致。”】
【谢原闻言,笑容更甚,“观弟,你也换上一身如何?咱俩身量相仿,你穿上定也合身。”】
【“咱们还是快些出发吧,莫要让云公子他们久等了。”】
【二人步出谢府,门口已有马车恭候多时。】
【你与谢原登上后一辆马车,车队辘辘碾过青石板路,朝着琦陌春坊悠然驶去。】
【马车内,谢原兴致勃勃想着待会见到的琦陌春坊的花魁,而你则静静聆听,目光穿过车窗的缝隙,欣赏着街边的繁华景致。】
【汴京自古繁华,岂不闻外面早已经兵荒马乱,战争连绵不休。】
【你放下车帘,一边与谢原谈话,一边心中暗运《阳符经》修行,一心二用,丝毫不显滞涩。】
【谢原期待问道:“观弟,你说我们今日会见到那位苏诗诗吗?汴京第一美女。”】
【“琦陌春坊之中还有几位花魁也是绝色,其中便有一位善养鸟雀的花魁,据说她歌时有百鸟朝凤之景。”】
【“上次群芳宴上她因病未去,倒是憾事。”】
【你听着谢原的絮絮叨叨,不知不觉间,马车已停在琦陌春坊的门口。】
【琦陌春坊与其他两家青楼不同,它本是皇家林院所改建,建筑风格典雅大气,园中奇花异草遍布,假山流水相映成趣,仿佛一处世外桃源。】
【你与谢原下了马车,抬头望去,只见门楼上挂着“琦陌春坊”。】
【苏云道,“观公子,走吧。渊太子,已经在其中等候。”】
【你应了一声,门口自有下人在前引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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琦陌春坊内。
最好的一处依湖边而建的连桥亭子。
四角飞檐如燕翅轻展,亭柱朱红,顶上覆着青瓦。
湖光山色,烟波浩渺。
这处亭子虽不大,却处处透着精致,既有江南园林的婉约,又不失北地建筑的庄重。
亭中设一张紫檀木桌,桌上摆着一套青花瓷茶具,茶香袅袅,与亭外荷香交织,沁人心脾。
桌旁几张绣墩,墩面铺着锦缎软垫,绣着几枝兰草,雅致非常。
亭外一条小溪蜿蜒而过,溪水清澈见底,潺潺流淌。
亭内已有三男四女,其中一位绿裙女子正抚琴而坐,指尖轻拨,琴声悠扬,令人心生宁静。
四女之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位手持圆钵的白衣女子,钵中盛着名贵的鱼料。
她风姿绰约,身段窈窕,一双如秋水般的眸子,眉角有一颗小痣,五官精致得恰到好处,增一分太多,减一分太少。
即便是另外两名女子,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
她的气质实在太过出众,仿佛只需站在那里,便自成一道无法忽视的风景,令人不禁屏息凝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