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觉得他的惨叫声有些刺耳,贝克莱手中的球杆重重砸在他的下巴上,满嘴的鲜血瞬间涌了出来,连惨叫声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多好,现在想叫都没办法叫出声了。
“布鲁克?布鲁克你醒醒。”
格蕾丝将手枪别回腰间的枪套,随后立刻冲到解剖台边试图叫醒上面的布鲁克,她轻轻拍打女孩的脸颊,手指探向她的颈动脉,好在触碰到了对方还在搏动的颈动脉。
另一边的贝克莱为了防止这个凶手再做什么,直接跳上去用膝盖狠狠顶在他的小腹上,紧接着挥着拳头重重砸在他的太阳穴上,几拳过后男人就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她醒了吗?”
贝克莱甩了甩发麻的拳头走过来,目光紧紧盯着布鲁克的脸。
“嗯,快醒了。”
格蕾丝总算松了口气,指了指地上的药瓶碎片,“幸好我们来得及时,这个男人的药还没注射进去。”
听到好友这么说,贝克莱同样松了一口气,只是紧绷的神经刚要放松就听到走廊里传来非常轻微的脚步上。她立刻反应过来,迅速抽出格蕾丝腰间的手枪,转身对准门口手指扣在扳机上。
“不许动!fbi!”
没想到进来的是老熟人,看着穿着防弹衣的霍奇纳探员他们,贝克莱没忍住撇了撇嘴。
真要命,全都是老熟人。
在看到对方时,贝克莱手枪的枪口缓缓垂下,而最前方的霍奇纳放下手中的枪,挥手让身后的探员也收起武器,“这里安全,不要开枪。”
他走进房间目光扫过躺在地上已经昏了过去满脸是血的男人,又看了看解剖台上逐渐苏醒的布鲁克,感觉整个屋子里好像唯一不太好的就是这个凶手。
“他还活着吗?”
“活着,就是受的伤稍微重了一些。”
“……”
嗯,看出来了,对方的伤势确实有点重。
贝克莱收起了手枪和高尔夫球杆,转头看向还躺在解剖床上神志不太清醒的布鲁克,现在最应该关注的是对方。
霍奇纳让人给昏迷的男人戴上手铐,又安排急救人员给布鲁克做初步检查。
贝克莱靠在墙角,看着眼前混乱的场景,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她没想到警察会来得这么快,还以为自己这次能不用去警察局,她果然还是逃不掉去警察局做笔录的命运。
冰凉的金属门在身后发出沉闷的哐当声,这已经不知道是贝克莱第多少次被带回到警察局进行问话,她对警察局的审讯室真的太熟了。
对于这个流程她非常懂,毕竟前几天刚进去一次,没想到这才几天就又点亮一个。
她现在已经熟练得就像回了自己的家一样,坐在椅子上的贝克莱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还没等她开口说些什么,审讯室的大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霍奇纳先生和警察局的警长走了进来,表示倒也不用把她带到审讯室,简单询问一下当时的过程就可以。
重新被带出来的贝克莱碰到了其他bau成员,这也是她不知道第多少次在案发现场看到对方,于是点点头算是同他们打了招呼。
她的行为也没有构成犯罪,为了救格蕾丝的朋友不小心把凶手打了,这也比较正常。
在讲述当时的过程是贝克莱挑了挑眉,“我也没想到当时下手稍微有点狠,直接把对方打成了重伤,那个凶手稍微有点脆皮。”
“……”
负责录口供的警员抬起头看了一眼面带微笑的贝克莱,他又默默地低下头继续做着自己的笔录,他也听说了那个凶手现在的状况。
都已经被打成了重伤,那可不是下手稍微有点狠能解释得了,感觉对方好像从一开始就下了死手。
流程走得很快,确定没什么问题之后贝克莱在讯问记录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她重新背上自己的背包走出了警察局。
在布鲁克被救下来后之前的大雨也彻底停了,阳光照在脸上让人睁不开眼睛,视线里立刻闯入一道熟悉的身影,格蕾丝正靠在她的车子旁朝着她挥手,对方是来接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