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坦利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她:“我平时很少插手这些事,更多的时候只是帮人传递一些消息。如果非要说的话沃伦夫妇可能会与贝克莱小姐您更有共同语言,他们比我更擅长处理这些麻烦。”
贝克莱刚接过名片,她手里的拍立得突然震动了一下,紧接着一张空白的相纸从相机里吐了出来,慢悠悠地飘落在地上,随后相纸慢慢显影,正是已经被剪成短头发的布鲁克。
“是布鲁克……”
在看到自己女儿的相片,桑德拉夫人再也忍不住直接哭了出来,格蕾丝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不过这也的确是个好的现象,至少证明布鲁克还活着。
贝克莱将相纸重新拿在手里,嘴角有些微微上扬,“恶灵已经找到了她的位置,我们现在就出发。”
在找到布鲁克的位置之后恶灵又一次从拍立得里钻了出来,现在它要带着贝克莱他们去找布鲁克,而且他们必须要把对方完好无损的带回来。
“我觉得桑德拉女士还是不要去比较好,你现在能做的事情就是去报警,毕竟抓捕犯人是警察的事情,如果你们过去的话可能会添乱。”
贝克莱拒绝了桑德拉女士要一起跟过去的提议,但对方执意想要跟着一起去。
“我必须去。”
桑德拉女士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她死死抓住贝克莱的手腕,“那是我的女儿,我不能坐在家里等消息,哪怕只是在门口守着也好。”
盯着对方的眼睛看了几秒钟,贝克莱的眉头就没有平展过,她用手揉了揉太阳穴,身为母亲担心自己的女儿倒也是能够理解。
“好吧。”
最后她还是妥协了,“那你们开车跟在我们后面,一旦看到我们停车,立刻拨打报警电话,报出精确位置后待在车里别动,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下车。”
说到这里她突然顿了顿,甚至加重语气强调了一句:“这是你能为布鲁克做的唯一一件事。”
一再和对方强调不能影响她们之后,格蕾丝开车带着贝克莱按照恶灵指引的方向去解救布鲁克。
格蕾丝发动汽车时雨点子已经开始砸在挡风玻璃上,起初只是稀疏的几滴,转眼间就变成了倾盆大雨,雨刷器疯狂地左右摆动,连带着车速也开始慢了下来。
贝克莱望着窗外的雨水,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这样的天气不光不利于救援,甚至还会拉长警察救援的时间。
恶灵在每个路口都会给格蕾丝指向正确的方向,但恶灵只是知道布鲁克被关在哪里,并且可以给她们指路,但它没办法像正常人类一样报出布鲁克现在被藏到具体哪个街区,所以只能她们到达位置之后报警。
格蕾丝握紧方向盘,车速稳定在六十迈,尽管车子外面的雨势依旧很大,但她还是让车子平稳前进。
半个小时后格蕾丝按照恶灵的指引将车子停在了一片工业区,面前的这栋仓库应该就是凶手关着布鲁克的地方。
车子刚刚停稳贝克莱就已经拎着高尔夫球杆推开车门跳了下来,冰冷的雨水瞬间打湿了她的头发,她甩了甩球杆上的雨水转身看向身后的车子。
她抬起球杆警告着想要跟过来的桑德拉,之前的耐心早就已经消失殆尽,“待在这里哪都不要去!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报警!”
桑德拉被她的气势所震慑,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转身跑回自己的车里。
格蕾丝已经拎着手枪跟了上来,保险栓咔嗒一声打开,如果那个凶手真的反抗,那她就会直接对着对方开枪。
恶灵站在旁边用手指了指里面,贝克莱片头对着格蕾丝压低了声音,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滴落,“布鲁克就在里面,我们尽量不要发出什么声音。”
恶灵在前方引路,直接带着她们来到了关着布鲁克的房间,只是里面空无一人,完全没有布鲁克的身影。
“糟了,凶手是把她转移了吗?”
贝克莱轻啧了一声,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的房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贝克莱和格蕾丝对视一眼,立刻屏住呼吸猫着腰小心翼翼地挪了过去。
房间的门口挂着一块块的塑料门帘,贝克莱伸手轻轻掀开,一股刺鼻福尔马林气味扑面而来。
布鲁克已经躺在了解剖台上双眼紧闭不知死活,解剖台旁站着一个穿蓝色手术服的男人,他正拿着一支针筒准备从药瓶里抽出什么药品。
贝克莱没有给对方发现自己的机会,她手中的高尔夫球杆带着风声挥出,精准地砸在男人持针筒的手腕上。
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伴随着男人的惨叫声响起,对方手中的药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啊!!”
男人捂着以诡异角度扭曲的手腕连连后退,眼神里充满了惊恐。贝克莱可一点儿都没有犹豫,又对着对方框框来了几下子。
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用过高尔夫球杆,但依旧用得非常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