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城!
军队之中缓缓让出一条道来,巨大的攻城车被推了出来,一节节梯子搭上城楼。
巨石从城楼推下,砸下一节如蚂蚁般的士兵,但顷刻间又有新的士兵顶了上来。
主公,这是新制成的炸药。李青带着十余人上了城楼,约莫二十个方方正正的小方块堆在一辆小车上被士兵推着跟在李青的身后,李青脚步一转,身后的小车就暴露了出来。
楼玉舟目光深沉地看着这些炸药,语气平静道:投下去。
是!
萧宁见城楼上的动作慢了下来,心头一动,顿起一阵不安。
以楼玉舟的能耐,攻下郴州会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
就在他升起怀疑之时,瞥见城楼之上的士卒各个拿起巴掌大小的石头?
还没等萧宁琢磨出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十几个方块已经被投掷了出来。
萧宁余光看见那方正的包裹上零星的火星子,身体顿时升起一股威胁感,脑中还没转过弯来,身体就已经做出了反应。
国公小心!
萧宁一把将安国公拽下了马,避开那些投掷出来的小小包裹。
彭!
巨大的雷鸣声腾地在耳边响起,登时火光冲天,本来在冲锋陷阵的商军陷在一片火光中。
安国公被萧宁按在地上,身边的马匹恰好承受了攻击。
但他用余光却依旧嫩看见,冲天的火光下一个个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人影。
安国公的心中登时泛起惊涛骇浪。
这,这难不成是天公发怒?
难不成真的是当今陛下惹得上天震怒?
就连安国公这样在沙场中驰骋了几十年的将军都这样想,那些本来就意志力不坚定的将士看到这种犹如天神下凡的情景更是一个个跪下求饶,身体瑟瑟发抖。
等火光褪去后,萧宁看着楼玉舟隐约的身影,心头便是一震。
这种神兵利器,难怪有底气反叛。
萧将军,如今我等还是先退守澧州为好。还没等萧宁想出个所以然来,安国公疲惫的声音就在他耳旁响起。
萧宁反射性的扭头,只见本来士气锋锐的商军如今好像成了一群丧家之犬,一个个都跟丢了魂似的,不仅如此,更有甚者跪下朝着上天喃喃自语。
而他们旁边就是同僚被烧的漆黑的身体。
萧宁看到这一幕,面色直接漆黑。
一个个都是不中用的东西!
但远远与楼玉舟平静的眼眸对视之后,
萧宁突然泄了气,都听国公的。
见商军气势凌人地来,却又如潮水一般退去,郴州忽然响起了一阵欢呼。
京城来的又怎么样?如今还不是被我们打得落花流水!
咱们主公才是天命所归!现在那皇位上的就是个鸠占鹊巢的。
诸如此类的言论遍布了大街小巷,在楼玉舟的有意散播下,不消几日就传遍了整个大商。
主公,虽说炸药好用,但制作的时日却所需甚多,保存的方式又严格,要想打败商军,依我看还是应该主动进攻!
姜由笑嘻嘻的站在一边,听到熊坤的话后翻了个白眼,赫,你这话说的好像跟没说一样。
熊坤大怒,那你能说出个什么法子来?
商军一直龟缩在澧州城中,要想攻下却绝非易事,可若是直接用炸药强攻,在攻城途中却也会误伤自家将士。
楼玉舟摩挲着手指,眼中暗流涌动,强攻有什么意思?我要让安国公主动来降!
这
不愧是主公啊,胆子真大。
熊坤和李青挠破脑袋也想不到,究竟用什么方法才能让安国公主动归顺。
是人都有软肋,楼玉舟今日看安国公对朝廷和皇帝早就没有像当初那样忠心耿耿了,不过是因为儿子在人家手里攥着呢。
但是如果这个把柄没有了,安国公还会那样有所顾忌吗?
徐殷
楼玉舟在心中呢喃着这个名字。
得想个办法,将徐殷从京城弄出来。
我愿意去!
楼玉舟回到府中后,便跟楼峻商议看有无对京城所知甚详的人,哪知楼珩恰好听说了这件事后当即毛遂自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