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什么,可惜将她逐出京城吗?
成王心中不甘,口中皆是苦涩的滋味。
永嘉帝回过神来之后,笑着说道:你就放心入朝,不必烦忧。他一锤定音,完全不给成王拒绝的机会,当然也不能拒绝。
成王跪下来,儿臣领旨。
这一日的京城注定也是个不平凡的日子。
太子身受重伤右腿残疾的消息东宫之中瞒了许久,但不知怎么回事到底还是传了出去。
当朝储君受伤百姓皆是议论纷纷,还没等他们消化这个消息,永嘉帝不声不响又砸下了两个巨雷。
裕王与成王接连进宫,但却是两个不同的结果。裕王被陛下叱骂禁足三月,成王却入朝参与朝政,这两个消息引起朝野震动。
归于裕王麾下的朝臣更是坐不住。
裕王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被禁足,定然背后另有隐情。
你说该不会太子的事还有裕王的手笔?
我看难说,裕王一时情急也不是干不出来这种事。
要我说,最能耐的还是这位不起眼的成王殿下,太子和裕王皆出了事,这位殿下倒是出了头。
这朝局当真是变幻莫测,前些日子还如日中天的东宫与裕王府顷刻之间便倒下了。
众位大臣深以为然。
本王都说了,这件事和本王没有干系!
接到消息之后,有些对裕王忠心耿耿的大臣连忙赶来表衷心,这说着说着就说到了太子的事情。
听见几位大臣言语之间的怀疑,裕王崩溃的起身在屋子里走动,本王也不知父皇为何会下令禁足啊。
殿下,陛下定然在背后查到了些什么,你就实话实说吧,臣等还能出出主意。
幸好永嘉帝也只是下令禁足,这也不是什么大的惩罚,许是陛下一时的怒火罢了。
见到面前这几位大臣对他的话似信非信,裕王绝望的扶着额头。
究竟是谁这样污蔑他!
眼下太子不行了,裕王又被禁足,朝中形势一片大好,该是收拢你自己势力的时候了。
杨丞相与成王在亭中对弈,棋盘中白字与黑子厮杀的正是激烈。
他看着成王,心中尽是满意。
谁能想到这个能与他对弈的少年大半年前还是个纨绔子弟。
不,在这之前我还要做一件事。
成王漫不经心的抓着一颗黑子,在指尖把玩。
还有一件事?
杨丞相不解,什么事?
成王指尖沾着水,缓缓在棋盘上比划,写出了一个人名,此人是我心头一根刺,一日不除,我便辗转反侧日夜难安。
看清了人名之后,杨丞相直皱眉,那人不是已经逐出京城了吗?
但看着成王执着的眼,他终究还是应下了,此事我去办,你不必插手。
多谢相父。
阳光透过亭子,照耀到了棋盘上,其上的水迹尚未干,那上面的比划赫然是个楼字。
你究竟什么时候走?
楼玉舟实在忽略不了盯着她的目光,叹了一口气,放下了手中的话本,缓缓说道。
只见万俟琰托着下巴直直的盯着她的脸,就差盯出一朵花来了。
你什么时候同意与我一同去北狄,我就什么时候走。
这还带强买强卖的?她还有第二个选择吗。
都说了多少遍了,我是不会和你一起回北狄的。
这可不一定。
万俟琰盯着她,就在楼玉舟以为他恼羞成怒要放什么狠话的时候,他接着说道:知道吗?前一个月时有位大商的人来北狄买一群狼。
什么?
楼玉舟愣住,接着嘴角略微有些抽搐,该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见楼玉舟终于正眼看他,并且表情微微有些变化的时候,他满意了。
北狄的狼群甚是凶猛,并且训练了之后很是听话。
万俟琰猛地凑近,看着楼玉舟的眼睛说道:你猜的不错,就是出现在猎场的那群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