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语速很快,还未等回答就又说道:楼珩你赌技出众,不若与本王比试一番?
这话说的让楼珩不知怎么接,如果那是赢也不对输也不对。
他长成王几岁,赢了也未免被说胜之不武啊。
楼珩心中苦涩,最近的运气可真是不好。
裴卓笑道:今日我们是来陪楼珩的兄弟玩乐的,他出来京城,不免要尽地主之谊。殿下不妨改日?
这话说的楼珩给了他一个眼神,好兄弟!
裴卓挺了挺胸,还是兄弟对你好吧。
成王一听这话便说道:即是如此,本王也不好强人所难。
楼珩松了口气。
对了,你兄弟是哪位?
成王随口问道。
楼珩的兄弟啊,那也是那个世家的公子吧?
楼珩道:我堂弟名唤楼玉舟。
哦,楼玉舟啊。
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
楼玉舟!
成王想起来了,就是那个他长兄常常挂在口中念叨的楼玉舟?
他想起前几日太子兄长口中的赞叹,成王心中就一阵酸涩。
都没有这样夸过他!
楼玉舟他在哪呢?
成王听见自己平静的声音。
裴卓以为成王只是想要认识认识,便指了指楼玉舟的方向。
成王立马气冲冲地走了过去。
倒是楼珩感到了一丝不对劲。
楼玉舟此刻正是无聊,这种东西她早八百年就不玩了。
这时她肩膀被人拍了拍,出于应激反应楼玉舟的身体猛的绷紧。
只不过没有察觉到杀气,没有擅动。
她转过头,便看见一个
陌生的少年郎怒气冲冲地看着她。
你就是楼玉舟?
楼玉舟一挑眉,这是来找茬的?
她无所谓地点了点头。
成王冷笑,我要和你比试!
完蛋了,楼珩脑中只剩下三个字,这下子回府老头还不把他剥一层皮。
裴卓放在他肩上的手也已完全僵住。
这祖宗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啊!
谁投的骰子小,谁就赢。
楼玉舟与成王都没有意见。
四周围满了看客,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场面啊,两位都是皇亲国戚世家子弟。
甚至有人在一旁开起来赌局,买定离手啊,究竟是成王更上一筹,还是楼公子后来居上。
这都是什么呀。
楼珩在一旁可是焦急的很,他也没想到成王一听说楼玉舟的名头就冲过去了,这下子可是不好收场了。
楼玉舟摆了摆手,说道:殿下先请。
成王看了她一眼,算你小子识相。
他一抽手,那三颗骰子便在蛊中摇晃了起来。
清脆的声音弥漫在整座永昌楼。
忽然,成王似乎听到了什么,干脆利落地将骰蛊定在桌上。
接着小心翼翼地打开。
二二二。
四面传来欢呼声。
楼珩不禁为楼玉舟捏了一把冷汗。
这其实已经是非常小的点数了。
成王冷笑地看着楼玉舟,该你了。
楼玉舟也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动作,就是寻常的盖上蛊,寻常的摇了摇骰子,寻常的放在桌上。
那姿势可谓是相当敷衍了。
一看就是个生手。
周围的人都没有什么期待,皆认为楼玉舟必输。
不过楼玉舟打开蛊时,上面的点数赫然是一二二
只比成王少一点。
看客皆传来遗憾的声音。
成王狐疑地看了眼楼玉舟,算这小子运气好。
赌局是三局两胜,还不到输的时候。
成王还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他下面掷的点数令众人呼声不断。
楼珩看见只觉得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