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他擦花了眼,那点数也是一一一啊。
楼玉舟这回看来是非输不可了,至多也是平局。
不过任凭四周如何惊呼,楼玉舟也依旧稳如泰山。
也看的成王非常不爽。
都到了这时候了,他怎么还如此镇定?
楼玉舟依旧是非常平静的掷骰子,平静的把它放到赌桌上,平静地掀开骰蛊。
可结果就不那么平静了。
成王扬起的笑容还在脸上,可心却在下沉。
那三只骰子排成一列,最上方赫然是一点。
豹子通杀。
没想到楼公子尽然有这种本事,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成王被气得脸红。
旁观的楼珩与裴卓面面相觑。
你不是说他没来过这种场所?
楼玉舟先前一直在沧州,我之前也没见过他,哪里知道他是个扮猪吃老虎的。
二人皆叹了口气,他们真是服了。
楼玉舟拱手道:殿下承让。
成王瞪了她一眼,正欲拂袖而去。
楼玉舟这时开口唤道:殿下。
成王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她,还不让他走了?
今日相逢也是有缘,殿下可否赏脸天茗阁一叙?
她态度谦逊,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成王见她如此也不好摆架子,看着四周传来的目光,他心中别扭,前面带路。
这时候楼珩就出来了,殿下这边请。
裴卓经过方才一事那是对楼玉舟颇有好感。
此刻凑到楼玉舟身旁嬉皮笑脸道:玉舟兄,你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楼玉舟只是笑道:卓兄过奖,不过是运气罢了。
裴卓可不信从楼玉舟口中说出来的话,他算是看出来了了,这位楼珩的堂弟是个有本事的。
想来也是,能在十七岁的年纪就广为人知,那可不是寻常人。
还是与其相交为好。
就这么一小会的功夫,他就和楼玉舟快拜把子了。
等到了天茗阁之中,楼珩回过头来,就见楼珩笑的跟朵盛开的花似的。
就这么一小会的功夫,又出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楼珩暗道不妙,再让他们过下去兄弟都要被楼玉舟给撬走了。
他急忙插嘴道:各位,只是饮茶甚为无趣,不如我们来投壶如何?
投壶也算是时下宴会中一项公子们必玩的娱乐。
只不过刚说出口,楼珩就暗道不妙。
楼玉舟连掷骰子都会,投个壶那不是轻轻松松?
该死,又给了他出风头的机会。
只是话已说出了口,只能作罢。
事情果然如楼珩所料。
见楼玉舟将二箭都投入壶中,赢得了满堂喝彩。
就连方才还对楼玉舟看不顺眼的成王,都一口一个玉舟兄的唤着。
玉舟兄,你可真厉害,这么多本事都是从哪学来的?
成王亮晶晶地看着楼玉舟,就这么一会的功夫,俨然将楼玉舟看作了亲兄弟。
不,也许比亲兄弟还亲。
楼珩听见他温和地回道:投壶一事,还需静心,戒急戒燥。
楼珩正是出神之际,便感觉到肩膀一沉。
转头看去,便见裴卓放大的脸。
楼珩又扭头,说道:你不在那投壶,来这干什么。
我是怕某些人失意,特来安慰安慰,哪知道他不领情。
楼珩冷笑道:谁失意了?
我说的是某些人,又不是你楼珩楼大公子,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裴卓盯着投壶的那群人,又说道:你这表弟是个有本事的,不过这么一小会的功夫每个人都对他推心置腹,俨然是将他看成了自己人。
楼珩紧绷着脸,任凭裴卓说着,没有搭话。
有这么一个八面玲珑又有本事的兄弟,你就偷着乐吧。
说完之后,裴卓拍了拍楼珩的肩膀就走进了投壶的队列。
来来来,看我给你们露一手大鹏展翅。
众人传来嘘声,你那也叫大鹏展翅?我来一招雄鹰震天。
不就是投个壶,哪来的这么多花招?
楼珩自己也没察觉到,他的面上带着一丝轻松的笑意。
楼玉舟在里面的队伍里鹤立鸡群,楼珩看着看着便出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