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1 / 2)

抢夺谢鹤岭的所有物,再次把这手下败将踩在脚下,能令他格外兴奋。

宁臻玉提起这事,是揭谢鹤岭的短,心里做好了惹谢鹤岭不快的准备。

然而谢鹤岭面色不变,只捏着他的下巴,哂笑道:“江阳王竟连自己的老底都交代给宁公子,足见色令智昏。”

他说着,一把握住宁臻玉气恼抬起的手,“我是夸宁公子天人一般,教人一见倾心,怎又不领情?”

宁臻玉哪里经得起这样的轻佻言语,背过身去,冷冷道:“你不愿意说就罢了,又来气我。”

谢鹤岭把玩着他铺在枕上的乌发,漫不经心道:“我刚进西北军时,锋芒毕露睚眦必报,得罪不少人,后来才学会些经营官场的门道。”

宁臻玉本不打算搭理他了,听他如此说,不由道:“让那江阳王得利,岂不是亏了。”

谢鹤岭却笑了一声:“不算很亏,换了一个进京师禁军的机会。”

他说着,眼底露出些冷意,“也迟早要还的。”

第62章 交谈

甚至连“遇刺”这个冠冕堂皇的借口都没有用上,外人只说是江阳王纵马时摔伤了腿——虽然听着窝囊了些, 总比非礼男人反被捅了一刀强。

宁臻玉在屋里养了几天, 也被谢鹤岭折腾了几天。

因肩头的那处淤青,谢鹤岭每天都要挑开他衣襟看看褪了没有, 又是替他揉按,这般摸来摸去, 顺理成章就入了帷幔。宁臻玉想着痛了点也能早些好, 便就忍着。

他这几日人在谢府,多少有些担心自己的处境。江阳王也就罢了, 到时替皇帝作画,他免不了还会见到璟王,想到喜怒无常的璟王他便觉心里不安。

“璟王可有说什么?”他问道。

谢鹤岭这会儿正在看书,心不在焉的:“他看江阳王也不顺眼,只怕正拍手称快。”

宁臻玉心里松了一松,忍不住看了一眼谢鹤岭, 心里知道璟王未必会放过自己——他几次三番不肯遂璟王的心思,又从江阳王手底下逃走, 璟王绝不会罢休。

宁臻玉心里沉沉的,奉了茶原就想离开,又被谢鹤岭一把揽住。

他倒也习惯了, 没有挣开,安静坐在谢鹤岭怀里。

经过那晚之后, 他对谢鹤岭多少有几分改观,在这种事上柔顺些便就罢了。

谢鹤岭却也没闲着,得寸进尺, 右手探入单薄的衣裳,揉捏他的腰身,甚至往下。

宁臻玉轻轻“啊”了一声,软倒下去。

这般下流的举动,谢鹤岭面上还是正正经经的,左手拿书,不知情还以为他有多专注。

宁臻玉起不来身,更无法拒绝,原是咬唇忍着,颤巍巍并紧膝盖,后来实在没力气,只得贴在谢鹤岭肩上喘气。

谢鹤岭将美人抱了个满怀,笑道:“难得你不说一个字。”

宁臻玉腹诽说了有用么,让你这混账更兴起罢了。

他以为到这就该结束了,谢鹤岭却来了兴致,又俯下身来挨挨蹭蹭,热烘烘地在他肩颈间轻薄一番。

宁臻玉肩颈那处淤青已淡了许多,本还未觉得如何,忽觉肩头一痛,竟是谢鹤岭这混账又来咬他,印上些新的痕迹。

他终于忍不住道:“好不容易淡了,大人又干什么?”

谢鹤岭微妙道:“谢某留的印子,难道不比旁人强些?还是说你想要原来的。”

宁臻玉说不过他,绷紧了嘴角不应,谢鹤岭却瞧着他润泽的唇色,低头来凑他的嘴唇。

宁臻玉一下没避开,尝到了一点淡淡的苦味——约莫是谢鹤岭亲他颈侧时沾的药,现在又蹭到了他嘴里。

他本就怕苦,又被这般按着纠缠舌尖,很快受不住去推谢鹤岭的肩。

他和谢鹤岭床帏内也不是没有亲吻过,一向是谢鹤岭兴头上来咬他的唇,将他全身咬一遍,或是喂酒那档子风月旖旎的助兴伎俩,都叫他羞愧。

宁臻玉至今仍不能习惯。

时间过长,他一时喘不上气,眼里都起了泪意,谢鹤岭这才松了口,垂着眼睛打量他乌发披散,半张着唇眼尾绯红的模样。

这几日养病捂在房里,宁臻玉身上只穿着单薄一层,一挑就能解开,任他占有,此刻早被揉散了衣襟,掩不住春色。

宁臻玉见不得谢鹤岭这副好整以暇的姿态,自己却不成样子,尤其叫人羞惭,他颤着手想遮掩,又被拨开。朦胧间又望见谢鹤岭还是衣冠楚楚正人君子一般,他心里顿时来气,便伸手去扯谢鹤岭的衣领。

谢鹤岭一顿,面上似笑非笑的:“今日怎么如此热情。”

宁臻玉咬牙道:“就许你脱我衣裳,不许我脱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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