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1 / 2)

床帏内宁臻玉难受时也会骂他,他有时听了得趣,偶尔听烦了便会这样叫宁臻玉闭嘴。

宁臻玉浑浑噩噩,也知道喘不过气,挣扎着偏开脸颊,又被掐着脸颊掰了回去。

这个发泄意味的撕咬,在这样的纠缠中逐渐变了意味,最后变成了一个凶狠的吻。

宁臻玉好容易才被松开,艰难呼吸着,本能地攥着身上人的衣袖。他仍在小声梦呓,不知为何,竟红了眼眶,喃喃道:“对不起……”

他似是梦见了什么,做错了事一般,眼眶鼻尖都红了,仿佛委屈,仿佛有愧。

谢鹤岭一顿,他头一回察觉,宁臻玉这样轻易不肯低头的人,内心深处竟是有愧的。

他心里有几分快意,很快又觉隐隐的烦躁,摩挲着宁臻玉咬破的嘴唇,恶劣地按了下去,听宁臻玉轻声痛呼。

不知是病痛折磨,还是梦中的回忆伤心,宁臻玉的眼睫都是湿润的,颠来倒去地说梦话,胡乱道:“顺娘,你为什么不和我说说话……”

谢鹤岭正要抽开衣袖的动作一滞,到底没有拂开。

这一瞬间,他心里缠绕多年,令他不甘痛恨的某个结,忽而松动了。

第61章 梦

他很少想起顺娘,也下意识不去想起, 只要一想到这场换子的悲剧, 他便觉喉口梗塞,有羞愧, 又有不甘。

只有在梦里,他才能承认, 他心底埋怨过顺娘为何从始至终不认他——宁夫人已经不能是他的母亲, 而他真正的母亲却早已抛下他离他而去,他连面容都记不清。

他甚至没有勇气向谢鹤岭询问关于顺娘的一切。

许是和谢鹤岭同床共枕太久的缘故, 这个梦到了后来,他竟还稀里糊涂地梦见了谢九。

他那会儿十来岁,和院子里的婢女们玩捉迷藏,跑到了宁家的祠堂躲着,得意地心想这回肯定捉不着他了。他四望一番,掀了供桌的绸布正要钻进去, 不料却在里面看见了谢九。

谢九还是那副硬邦邦的瘦小模样,冷冷看着他。

宁臻玉也认得谢九, 是府中烧火婆子的孩子,他偶尔听仆妇们议论,说他是他娘偷了汉子生下来的野种, 夫人看这对母子可怜,没赶他们出府。

然而谢九过得并不好, 时常受府中仆童的欺负。

此时谢九抱着膝盖,不吭声地看着他,宁臻玉便猜测他是被人欺负了——方才他到处跑时, 就听院子里有几个童子嚷嚷:“那谢九跑哪里去了,莫不是偷懒跑了!”

谢九瘦小,供桌又高大,底下的空间足够两个孩子藏着,宁臻玉便钻了进去。

两人谁也没出声,宁臻玉嫌谢九整个人阴森森的不舒服,便也不搭话。

婢女们果然不敢进这祠堂,宁臻玉等了许久无人来寻,打着哈欠倚着桌腿睡了过去。醒来时谢九还在身边不动,整个祠堂已是昏昏暗暗的,他心里一下慌张起来,怕母亲要担心了。

他立刻要爬出去,忽又想起什么,转头看向谢九。

谢九还是不吭声,盯着地面。

宁臻玉想了想,低声道:“我出去看看外面有没有人,没人了就来喊你走。”

那几个仆童是父亲和姨娘们院里的家生子,他管不着,赶跑还是可以的。

谢鹤岭抬头看了他一眼,好一会儿才点点头。

然而他一出祠堂,就被到处找他的母亲撞了个正着,又被父亲拿戒尺追着打,就此忘了这茬。

第二天他才从仆妇们口中得知,昨晚谢九被人发现居然在祠堂里躲着,捅到了父亲跟前,挨了顿板子。顺娘一直哭着求情,这才没闹到赶出去。

宁臻玉心里有些歉意,只是他被母亲揪着读书,没机会出门,更见不到谢九,逐渐也淡忘了。

宁臻玉朦胧梦到这里,睁开眼看着床帐,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那时被众人欺负的“野种”,原该是自己。

他怔怔的不说话,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到谢鹤岭的声音传来:“醒了?”

宁臻玉偏过头去,只见隔着一道珠帘,谢鹤岭正在外间下棋,无所事事一般,昨晚身上的戾气已经消失了。

见宁臻玉不出声,谢鹤岭搁下棋子,顺手将食盒提进来,端出一碗清粥,“用些粥,等会儿要喝药。”

宁臻玉勉强撑起身,瞧着谢鹤岭的俊美面容,眼前却又出现昨晚雪夜里,这人难得阴沉的脸。

谢鹤岭不笑时,倒还有几分小时候的模样。

他心想谢鹤岭这混账,还是有笑脸时顺眼些,虽假惺惺的让人来气,至少不会叫人心里发凉。

这会儿烧已经退了,宁臻玉意识清醒些,看谢鹤岭这模样似乎一晚未睡,加上昨晚也是谢鹤岭搭救,心里一时间有些感激 ,低声道:“多谢。”

谢鹤岭倒了杯茶:“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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