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 / 2)

谢鹤岭欣赏够了他的神色,抬高手掀开了些,甚至示意他转过去,细细打量一会儿,道:“是撞出来的痕迹。”

宁臻玉闻言,总算想起今日挂灯笼险些摔下木梯,被人一把拦住腰,当时便磕碰到了,应是那会儿留的的。

他刚松口气,又听谢鹤岭慢悠悠道:“且若是在假山后行事,背后该有大片痕迹。”

说着瞥了眼宁臻玉,单薄衣衫下,背上隐约仍是玉白。

宁臻玉听出他是何意,面色愈发难看,忍不住讥讽道:“你倒在行。”

他知道自己腰上这点淤青,来得如此凑巧,恐怕是进了别人的圈套。他呼吸平稳了些,解释道:“在前院挂灯笼时撞的,瞧见的人不少,可为我作证。”

谢鹤岭不置可否,放下手,宁臻玉当即揽上衣襟,却又觉衣角一紧——他散开的里衣,衣角正垂在谢鹤岭膝上,被谢鹤岭压住。

谢鹤岭道:“你打算如何还我?”

宁臻玉一顿,道:“我是被诬陷的。”

话音刚落,他瞧见谢鹤岭似笑非笑的嘴角,便知道自己是欠定了。

哪家主人会真正在乎家中下人是否清白,管事的出面处置,与人私通就都处理了,省得麻烦。谢鹤岭能耐着性子听他说这许多,已是破天荒。

谢鹤岭忽而一把攥过他的手腕,他站不稳,随即跌进谢鹤岭怀里,就听对方在耳边道:“要如何还,宁公子早该心里有数了。”

吐息温热,宁臻玉当即偏过脸颊,一言不发挣扎起来。

谢鹤岭也不拦,就见宁臻玉胡乱捡了衣裳穿上,脸色难看,快步出了门去。他这才起身,缓步踱到外间,看向桌案上遗落的一枝木芙蓉。

木芙蓉本是通体霜白,到了夜间,逐渐染上嫣红。谢鹤岭瞧了一眼,微妙觉得有几分像宁臻玉——平日面容惨白,神色冷淡,方才被迫自证清白时,羞恼已极,整个人都染上了绯色。

他袖手打量片刻。院子里老段一行人仍安静候着。

他们全是习武之人,耳目灵敏,屋内之前的一阵怪异声息,他们自然全听到了。宁臻玉出来时衣衫不整,这会儿家主也未着外袍,他们只当未瞧见,静候吩咐。

半晌,谢鹤岭终于转过视线,瞥了眼台阶下狼狈跪倒的花匠,地面已磕出一片血迹。

老段立刻请示道:“是否严加拷问,审出背后之人?”

花匠面露惧色,口中呜呜作响,朝阶上的贵人一个劲儿磕头。

谢鹤岭却浑不在意,像是已有猜测,吐出一句:“罢了,杖杀。”

宁臻玉一路疾行,出了主院才冷静些,在晦暗夜色里缓缓整理了衣襟,这才慢慢顺着游廊走动。

路上迎面碰上几人,应都是在主院看过热闹的,见他完好无损出来,显然是被谢大人放了,一个个面露诧异。

秋茗正在转角处与人闲聊,瞧见他望过来,竟面色一僵,忍不住倒退几步,逃了开去。

宁臻玉看他这心虚模样,哪还有不明白的。他方才在屋里又惊又恼,出了一身冷汗,此刻身上难受,被冷风一吹,仿佛谢鹤岭的吐息拂过,着实难忍。

他再无心情与秋茗纠缠,径直回了自己院子,又去厨房打了热水,打算沐浴一番。

刚合上门,又有人敲响。

宁臻玉耐着性子问:“谁?”

婢女在外答道:“大人吩咐我来送一样东西。”

宁臻玉沉默片刻,实在怀疑谢鹤岭的险恶用心,却不好和姑娘家为难,便去开了门,婢女将一物递给他,便匆匆离去了。

他凝目一瞧,一枝木芙蓉绽放在他手心,颜色娇美。

想到这木芙蓉在那场腌臜事中起了何种作用,又如何被谢鹤岭拿在手中把玩,竟还特意送来……

他胸口起伏,当即将这枝木芙蓉丢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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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难自保

烛火还未灭,他翻开被子望去,竟是秋茗。

宁臻玉身量高挑,秋茗比他小巧许多,柔弱无依,此刻只着了一层衣裳,伏在榻上,全身发颤。

“你干什么?”宁臻玉震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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