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1 / 2)

谢鹤岭竟像是被他的反抗取悦到了,将他偏过去的脸颊掰回来,笑道:“好不情愿,是为了何人?”

宁臻玉浑身一僵。

“你这两日见了谁,魂不守舍,叫人碰一下也不愿意?”

宁臻玉不能控制地想起那个雨夜,和塞在屋里的那封信,手细细颤抖起来,咬牙道:“你胡说什么?我整日都在府中。”

他竭力想掩饰过去,试图让自己的声音镇定些,却不知这副模样在谢鹤岭眼里,简直像是与人有私,被捉了现行。

谢鹤岭含笑反问:“是么。”

宁臻玉听他语气微妙,不知为何又想起被翻乱了的屋子,脸色瞬间惨白下去。理智告诉他那封信并未被翻到,哪怕被人瞧去了,两人也只能算是平常交情,做不得数。

然而谢鹤岭这似笑非笑的模样让他心里一凉。

他艰难张口:“我没有……”

这时外面忽然有了动静,一叠脚步声传进院子,人数不少,仿佛还夹杂着拖拽的动静,“唔唔”的塞了嘴的声音——这阵声响让他想起了京兆府的牢狱。

他忽而有了不好的预感,猛然往外看去,却只能看到一层蒙蒙的窗纸,和院中亮起的一点火把。

老段在门外禀报道:“大人,人已抓回来了。”

宁臻玉整颗心都提到嗓子眼,眼睫不自觉地抖动,忍不住胡乱猜测,难道是严瑭……不,谢鹤岭有什么理由抓严瑭?

谢鹤岭垂着目光瞧他,竟有几分怜惜,大发慈悲松开了他的下颚,他浑然不觉,手指攥紧了。

“捉到的是谁?”谢鹤岭慢悠悠问。

宁臻玉眼睛蓦然张大,就听老段答道:“是招来的花匠,今早来过。”

他呼吸顿住,整个人紧绷至极限时陡然一松,贴在墙上微微喘气,只觉背上一层冷汗。

谢鹤岭嘴角抬起,意有所指:“怎么,你很庆幸?”

宁臻玉心中腾起一阵被捉弄戏耍的怒气,“你到底要干什么?”

谢鹤岭目光在他抿紧的嘴唇上一停,慢条斯理道:“方才有人向我告状,说你与人私会,我总不能置之不理。”

什么与人私会?宁臻玉简直莫名其妙。

至于老段口中的花匠,更是素不相识,他不过是偶尔去过园子里找阿宝,碰见这名花匠。今早才搭话,问了句是否瞧见一只狸奴,很快便又离开,并无其他交集。

他隐约有种不可思议的猜想,是哪个争风吃醋的使了绊子,诬他与这花匠在园子里偷情有染。

谢鹤岭连这也信??

宁臻玉冷声道:“我不认识他。”

或许是看出他气得不轻,谢鹤岭笑了一声,“老段,那花匠呢?”

门外随即传来一阵拖拽声和喘气声,不过片刻,便有道慌乱声音颤巍巍响起,夹着些被长久塞住嘴的不自然:“大人、大人饶命,是那郎君引诱与我,三番两次相邀,小的这才鬼迷心窍……大人饶命!”

紧接着便是一阵磕头求饶的砰砰声,叫人牙酸。

宁臻玉睁大眼睛,气得连声音都没了。私通高官宅中仆从,这罪名不小,他头一回遇见这样不要命的,便是被买通了,竟也敢为了钱豁出去。

老段倒还心思周全,逼问道:“你可有证据,不是诬人清白?”

那花匠嗫嚅道:“他与我、与我亲近几回,我瞧见他右耳后有一处红痕,今早在假山后碰面,弄得他腰边留了印子……大人们不信,可亲自查看!”

此话一出,院外登时响起一阵低低的呼声,和几声心照不宣的戏谑笑声,想来是阵仗太大,惊动了几个仆从过来张望。

老段皱起眉,示意身边的下属去驱赶,院中这才清净。

宁臻玉长这么大,只在秦楼楚馆里听过这等粗俗露骨之语,当即面颊红透,声音都颤了:“他……他胡言乱语!”

又听老段接着禀报道:“属下此前派人查了宁公子的屋内,枕边确实放着一枝木芙蓉。茎口平整,是拿剪子剪下的。已交给大人过目。”

今早的园子里几株木芙蓉开得正好。

宁臻玉怔住了,他总算明白当时老段的眼神是何意味。

平常人摘朵花哪会用剪子,花匠才会这般讲究——这花是花匠剪了送人的,至于送给谁,已有答案。

谢鹤岭方才拿在手中把玩的,应就是老段口中从他屋里找出的那枝木芙蓉。

宁臻玉是真正不可置信,张口要辩,却又想起那花匠所说,不由抬手摸了摸耳后。这是他在京兆府牢中与衙役推搡时撞的,一点破了皮的小伤。

连这细微之处都瞧见了,约莫是府中与他近距离接触之人,他脑中掠过好几个影子。

那花匠还在磕头哀求,老段请示道:“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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