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扬慌忙刹住脚步,慢慢向前靠近,前方竟然已经到了山崖边上,男人落在半山腰,似乎摔伤了,仰着头冲他叫着求救。
舒清扬俯身查看地形,考虑要怎么下去救人,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冷风,他及时闪身避开,铁锨砸在了旁边的石头上,发出“啪”的脆响。
他转头一看,居然又是个黑衣服黑口罩黑帽子的男人,男人见失了手,又一抡铁锨冲他甩来。
舒清扬再度闪避,一脚踹在对方的手腕上,那人很彪悍,痛呼一声,却忍着没扔掉武器,反而连番抢攻。
铁锨的顶端磨得很尖锐,在挥舞中寒光闪闪,舒清扬挑起地上的树枝,用树枝挡住铁锨,又往前一顶,那人的胸口被树枝顶住,向后趔趄,舒清扬趁机打落了他的铁锨,顺便将他撂倒,按在了地上。
前方传来脚步声,又有一个同样装扮的人跑了过来,一边叫着一边将枪口对准他,舒清扬也立刻拔出了枪,喝道:“站住!”
那人不仅没停下,反而跑得更快,舒清扬将枪口瞄准了他的腿,但一种本能的驱使让他临时改了念头,将那根树枝丢过去,那人被树枝绊了个跟头,舒清扬不等他站稳就抢上前去,手臂绕住他的脖子将他勒住。
“咳咳咳!”
对方用力挣扎,像是想喊叫,却叫不出声,急得乱跺脚,有人跑过来,焦急地喊:“快松手!”
舒清扬原本想松手,但耳边不断传来枪声和杂乱的脚步声,敌人很多,正在向他们逼近,这时候松手根本就是放虎归山,于是他将手臂勒得更紧,准备先把敌人勒晕再说,就在这时,一声大吼传来。
“舒清扬!”
声音熟悉,舒清扬恍惚了一下,随即眼睛传来刺痛,他意识一清,耳边那些杂乱的噪音顿时全部消散了。
“咳咳咳!”
有人喘息着趴到了地上,舒清扬的眼睛还很痛,他伸手想擦,被拦住了,傅柏云说:“用清水洗一下会比较好。”
“咳咳,我包里有……咳!”
一瓶矿泉水塞过来,舒清扬简单洗了下,刺痛感终于没那么强烈了,他环顾四周,哪有什么山崖?前面只有个土坑,一个黑衣服男人从坑里爬出来,他的帽子掉落了,一脸的惊恐,正是乔飞雄。
再往旁边看,是他的搭档傅柏云,傅柏云手里拿了个小喷雾器,李一鸣站在另一边,他用手揉着脖子,不时地发出咳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