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扬闪身避开,没等对方再攻击,便锁住了他的手腕向后一拧,东西“当啷”一声落到地上,是个铜貔貅镇纸,舒清扬再一用力,便将他顶到了墙上。
男人挣扎了几下没挣扎开,消停了,口中大叫:“不关我的事,我没杀人,人不是我杀的……”
听声音是王金,舒清扬无视他的辩驳,按住他,向对面看去。
房间不大,正中是一张斜放的书桌,靠墙放着一些瓷器、皮革制品和雕塑,桌脚落了一些瓷器碎片和一部手机,桌子的另一边好像横躺着一个人,但因为桌子的阻碍,看不到那人的情况。
李一鸣听到响声,冲了进来,看看他们,想往对面走,被舒清扬叫住了,喝道:“别过去,报警!”
声音严厉,李一鸣没敢乱动,掏手机报了警,还顺便提了楚枫的名字。等他打完电话回来,王金已被舒清扬用腰带绑了。他看看王金的脸,问:“你不是那个保安吗?你怎么在这儿啊?”
“不是我杀的人,我也没想要袭警,我就是看到有人来,本能动手的,我想跑,怕被人看到……”
王金急得脸都红了,声嘶力竭地吼,就差哭出来了。
李一鸣没敢靠近,转头看看舒清扬,舒清扬已经绕去桌子那边做检查了,他便安抚道:“要真不是你做的,那你别怕,有什么事好好说,舒警官是个好警察,他不会冤枉人的,上次我也遇到和你差不多的情况,后来也是他们帮我洗清的……”
就在他唠唠叨叨的时候,舒清扬看完了现场。
童大强,也就是死者,倒在桌子底下,致命伤是由戳在后脑上的笔山导致的。
笔山看外观是铜制的,波浪弧形,顶端虽然比较尖,不过是钝口,正常情况下不会造成伤害,但如果是猛烈撞击,在重力加压下,笔山就变成了致命凶器。
被害人眼睛半张,左边脸颊上有一道很浅的划伤,舒清扬看向前方,那边没有碎裂的物品。他再次观察被害人,童大强的指甲满是污垢,手指皮肤也都干燥皲裂。
舒清扬不由得想起黑鼠的手指,黑鼠的手也有不少老茧,但保养得还不错,看来童大强混得并不好,这双手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又环视房间,这里放的多数是装饰制品,这些装饰品并非古董,估计是还没销毁的赃物。看屋子的凌乱状况,被害人曾和凶手有过激烈的厮打,被害人脚下有一串珍珠,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舒清扬猜想他是在厮打中踩到了珍珠,脚下打滑跌倒,后脑撞到了笔山上,导致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