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是这样的,不过后来就没听他提过,大概女生家太远,不方便操作,或是改了手机号,找不到人了吧。做我们这行的,在面对可有可无的目标时,通常都没什么耐性。”
“听起来你和他很熟啊。”
“看您这话说的,做我们偷门这一行可是有讲究的,见人就偷那是落了下下乘,更别说偷了还讹诈的,简直就是败类是邪道,我耻于和这种人为伍!”黑鼠拽着文说道。
舒清扬很想回敬说做小偷也好不到哪儿去吧,你也好意思说别人是邪道。
考虑到当下的状况,他忍住了,问:“他有没有提过那女生的长相、身高,或是口音什么的?”
“没有,就提到她很漂亮,要不我再去打听下,估计是没讲到,大家只关心赚了多少钱,谁去关心跟自己没关系的人啊。”
“言归正传,你查指南针和这次的失窃案又有什么关系?”
“刚才我就说了,我们偷门这行都有自己固定的行窃手法,除非特殊情况,否则不会改变偷窃手法的。我在查童大强的时候发现他接了票生意,就是去福园小区的那户人家偷东西,这不符合他的偷窃风格,而且他又和指南针有点关系,我刚好有空,就没按捺住好奇心,跟过去了。”
“是哪一晚发生的事?”
“就前晚啊,出杀人案的那晚,你说事情怎么这么寸,我就是有那么点好奇心嘛,谁知就又惹到麻烦了。”
“你也跟着进小区了?”
“是啊,也不知道他从哪搞来的磁卡,把楼下的门刷开了,我等了好久,才看到他拿着东西出来,背了一个大背包呢,他把东西丢到开的奔驰上,大摇大摆地出去了。那些门卫啊,都是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一看他开的车,还拿了小区的磁卡,根本没仔细看就直接放行了,啧啧。”
“你有没有继续跟?”
“我哪跟得上啊,我开的那辆破车连大门都进不去,我是从后门绕进去的,也只能从那儿出去。”
“你进去干什么了?”
“嘿嘿……”黑鼠活动着他的手指,“我就好奇嘛,进去观摩了那么一下,我什么都没拿啊,连一片叶子都没敢碰。本来我是想上去看看童大强偷的是什么样的人家,可刚好我姐打电话过来,让我回家聊婚礼上的一些事,我就只好从后门溜了。就这些,我全都告诉你了。”
舒清扬看他不像是撒谎,问:“你在底下待了那么久,就不怕被发现?”
“不怕,做这种事我很有心得的,就当是遛弯了。说起来那晚还真热闹,一直有高级车进来,不过都是去别的楼栋,我就没在意。第二天就听说出人命案了,可吓死我了,就怕六月雪飞到我脑袋上,所以这两天我哪儿都没敢去,老老实实地张罗我外甥的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