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扬问:“大学时代,丁程和他父母的关系怎么样?”
“挺好的啊,他妈可疼他了,要不是之后他妈妈获奖,接受采访,我还不知道他是养子呢。他爸……就是丁老师,对他比较严厉,他和我们一样称呼他为丁老师,丁程特别尊敬他。对我们来说,丁老师都是大神级别了。”
“这次你们聚会,丁程有没有提过什么烦心或是忧虑的事?”
“没有,他特开心,就是酒后吐槽了胡丽儿几回……啊,吃饭时我们遇到了张潇阳,张潇阳挺热情的,不过我感觉丁程好像瞧不起他,他走后丁程说别看他开公司当老板,其实都是父母的产业,他在公司根本没威信,所以做事才喜欢投机取巧。”
“这些事为什么昨天你没说?”
“张潇阳的未婚妻一直在那儿,我怎么说啊?再说这个和案子也没关系吧,做朋友也要看气场合不合,我就不喜欢张潇阳,但我也不会因为不喜欢就杀了他。”
李一鸣说完,舒清扬没有再问下去。酒店到了,他道谢下了车,李一鸣把车停好了,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追进去。
今天酒店里有两场婚礼,舒清扬去了较大的会场,里面宴会已经开始了,有人在台子上致辞,正是黑鼠。
他穿了一身西装,还做了头发,挺精神的,谁也不会把他和盗贼联想到一起。
他正唾沫横飞说得起劲呢,一抬头看到了从对面走过来的舒清扬,不由得愣住了,话说到一半没顺下去。
婚礼司仪还以为他忘词了,在旁边笑着打圆场,顺便提词,黑鼠像是没听到,盯着舒清扬不动,像是被点了穴。
然而舒清扬没有上台来,而是站到了会场一角。黑鼠好半天终于回了神,在司仪的提醒下把贺词说完了,就赶忙跑下台,给舒清扬使眼色,两人一前一后出了会场。
一出去黑鼠就说:“谢谢你没去台子上抓我,否则破坏了我外甥的婚礼,我会被我姐砍了的。”
“因为你没逃,你要是像某人似的一见了警察就逃,我肯定第一时间抓你。”
“啊?”黑鼠没听懂,又问,“你是怎么找到这儿的,你一直跟踪我啊?”
舒清扬不会说上次他检查黑鼠的手机时就顺便在里面装了特殊跟踪软件,说:“你觉得警察有那么闲吗?我为什么来找你,你心里该有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