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扬出了油画室,又去隔壁的房间,这里摆放的几乎都是水墨画,没有那么强烈的色彩冲击,两间画室唯一相同的地方就是都摆放了健身器材,看来这父子俩都很喜欢锻炼。
之后舒清扬又去了楼下给新人预备的大卧室,里面完全是新房布置,清一色的大红,衣柜把手上挂着双喜中国结,舒清扬拉开柜门,里面只有几件男装,显得有点空。
他把柜门拉上,门上的大落地镜里映出丁程不悦的脸。
丁程父子跟过来,见他东看看西摸摸,丁程终于忍不住了,说:“圆圆明明是在对面被袭击的,你干吗总看这里?”
舒清扬的目光从角落里收回,问:“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方小姐要特意换上婚纱去对面那户人家?”
“这个……肯定是她在换上婚纱后,被胡丽儿用小灰的借口骗过去的,圆圆的心肠特别好,如果听说小灰有什么事,肯定会过去看的。”
“你的意思是凶手是胡丽儿?”
“我没这样说,我只是觉得她最有嫌疑,她恐吓过圆圆,还说要把我们的婚礼都搅和了。那女人的自我情绪管理特别差,发起飙来什么都敢做。”
“你和胡丽儿谈了多久?”
“大概……有五年多吧,中间分了好几次,每次都是她要分,我去哄她,后来我也累了,再加上认识了圆圆,最后她提分手我就同意了,谁知她又后悔了,反过来追我。”
“你和方小姐认识时还没有正式和胡丽儿分手?”
“你们别误会,我们那时候只是认识,是普通朋友,我是和胡丽儿分手后才去追求圆圆的,她不是第三者!”
丁程的言谈之中对方圆圆很维护,对胡丽儿嗤之以鼻,就差直接说她是凶手了。舒清扬的目光投向丁健凯,问:“丁先生你怎么看?”
丁健凯面露难色。
“年轻人的事我不了解,丽儿这人不坏,就是从小娇生惯养,有点大小姐脾气,但要说杀人嘛,她肯定是不会做的,最多……是争吵起来一时失手吧。”
“是啊,方小姐穿了婚纱,行动不方便,动手的话很容易跌跤的。”
舒清扬故意这样说,丁程脸色一变,马上说:“就算是误伤,我也不会原谅她的,都是那女人的错!”
“冷静冷静,一切还在调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