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勇哥和明叔走远后,我又硬着头皮走向阿赞吉,询问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说真的,一个人身处异国他乡,还是陪着陌生的降头师一起生活,我心里特别不适应,浑身都很不得劲。
阿赞吉没有搭理我的表情,自顾自站起来,说了句跟我走。
接着他跳上木屋下的小船,指挥我划船,往南边一个小市集方向走去。
泰国几乎没什么工业,这里的人只有三种经济来源耳,农业和水果,最后一种是旅游业。
在阿赞吉带领下,我把船划到一个码头。
这个码头看着挺大,后面有一个集市,集市一半建设在水上,另一半和陆地连在一起。
很快他示意我下船,我还是第一次来这种水上集市,被各种琳琅满目的水果晃花了眼睛。
国内大几百的进口榴莲,在泰国乡下根本就不值钱,被人用一整车一整车地运输,有的烂在地上都没人管,还有许多叫不出名字的水果。
我很纳闷,不清楚阿赞吉怎么会带我逛集市。
阿赞吉没有解释,继续带我往前走,穿过码头区域,来到一条街道上,阿赞吉伸手往前面指了指。
我顺着他手指方向看去,马上看到一个穿着白衣服,模样相当丑陋,头上还长了赖疮的家伙,正猥琐兮兮地挤在人堆里,故意往人多的地方凑。
直觉告诉我这家伙应该是个扒手,当他穿过人群时,故意在一个游客背包下面划了一下,指尖好像藏着刀片,银光一闪,游客的帆布背包就出现一个破洞,手机和钱包也掉出来。
这名游客没有任何察觉,依旧往前走着,殊不知钱包和手机早就落到别人口袋里。
我正惊讶于泰国小偷手法真快,阿赞吉却碰了碰我的胳膊,让我去把那个小偷的头发揪一撮下来。
我很不理解,阿赞吉已经不耐烦了,态度冷漠说,“要么照我的话去做,要么你就滚!”
感觉这家伙脾气真臭,比龙达空难相处多了。
可谁叫我有求于人呢,没辙只能硬着头皮走向小偷。
小偷刚发了笔小财,正沾沾自喜,根本不知道自己同样被盯上。
就在他低头关注游客钱包的时候,我已经快步来到他身后,抓住他后脑勺头发,用力一揪。
顿时一小撮毛发被我薅下来。
小偷吃痛,马上捂着后脑勺回头怒瞪我,我则趁着人多,赶紧躲进人堆里。
集市上人流如织,大家脚挨着脚,小偷虽然愤怒,但他挤不开这么多人,只能愤愤不平地咒骂我一句。
我赶紧带着小偷的毛发返回,对阿赞吉说,“搞到了!”
阿赞吉找出一块黄布,把小偷的毛发卷起来,二话没说,又带我重新上了小船,命令我撑船返回自己的驻地。
我摸不着头脑,不清楚阿赞吉究竟想干什么,只能耐着性子跟他一起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