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夏看着紧张的老赵,恍惚地觉得他们这一身,好像、似乎、应该,是会引起其他人的恐慌。
她一个人,可能别人以为是精神病。
可是一群人这样,是个人都怕了。
常龙显然也想到了。
他去和老赵谈了下,也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老赵逐渐缓和下来了。
颜夏和他们告了个别,就回去脱防护服了。
闷死了!真不知道那些穿着防护服一工作就是一整天的人怎么能忍受的,他们都不会中暑的吗?!
下班以后,她先去了华电工夷安医院。
正在检查的时候,顾淮也赶过来了。
“你感觉怎么样?”
刚抽完血的颜夏摇了摇头,一头扎进他怀里,闷闷地说,“我今年抽的血比我过去二十年都多了。”
顾淮安抚地摸着她的背,马俊河就插嘴,“老顾你要不要也来查一下?这次搞不好会人传人哦。”
“人传人?”顾淮皱起眉,“这次是什么东西?”
“我们把龙思雨给请过来了,你说呢?”
“……”
“……”
本来还想撒一会儿娇的颜夏猛地推开顾淮。
“龙思雨?!”
“对啊,龙思雨。”马俊河确认。
顾淮把颜夏按回自己怀里,“真要传染早就传染了,你慌什么?”
“也是,你们是男女朋友。真能传染一个都逃不掉。”马俊河点了点头,“所以老顾,你要检查一下吗?”
“要。”顾淮一秒回答。
于是最后变成两个人都被拉去检查了。
颜夏又被拉去做了笔录,这才被放了出来。
回到家里,颜夏心里还是有点乱。
“怎么都扯到龙思雨了?”
龙思雨是蛊女,能找她的一般就是蛊事。也因为她的专业太局限,78所在这以前就没找过她。
“也不一定是蛊。”顾淮给她一些菜心,让她清洗干净,“也可能是其他。”
“其他什么?”
“一些养蛊户才知道的药之类的……不过八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颜夏叹了口气。
养蛊户那边的东西太神秘了,他们这些门派也不是很懂。
大概一百多年前,西南一带曾经有许多留人洞。
什么叫留人洞呢?就是这些地方的人,会给外来人下蛊或者药物,把人留在他们那里。
当然,是活的留。中招的人都会自觉是自愿留在当地。
当时还有个叫萧老婆子的蛊女,她们那一脉,专门收人钱财,去给人解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