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着身子去拥抱李则禹,少女的馨香涌入鼻腔,李则禹身子一僵,连拉着缰绳的手都像被冻住一般,不敢乱动。
“李则禹,你怎么这么硬啊,胸膛也是硬邦邦的,撞的我鼻子疼!”
微风吹走了燥热,赵欣然抬头看到男子顺畅的下颚线,心里起了逗弄的心思。
李则禹这样貌真的不是盖的,十里八乡的后生没有一个比得上他的,要是搁在现代,这出道即巅峰,简直就是严宽同款,浓眉大眼,鼻梁高挺。
少女手指轻轻点到男子的耳垂处,好像被羽毛拂过一样轻盈,又重的像个烙铁,刷的让他红了耳朵,“别闹。”
“哼,我怎么闹了,我摸一下怎么了,怎么了!”赵欣然哼唧唧的将双手攀到他肩膀上,纤细的手指故意去揉搓他红的滴血的耳垂。
“我不仅要摸,还要亲你呢。”
说着,一个带着湿热又短暂的吻就这样落在了男子的下巴上。
轰的一声,李则禹脑子里的那根线彻底断了,他一把将人抱紧,这个磨人的小妖精,他定是要收点利息,让她这样折磨他。
赵欣然紧闭着眼,完全醉了昏睡过去。
他怎么舍得!
轻轻将人放到床上,脱了鞋袜,李则禹脸色通红,女子常年穿着鞋袜不让外人见,他应该是第一个见她光脚的男人。
他一定一辈子对他好。
他伸手想摸一摸她的脸,想到刚脱了鞋袜,她肯定嫌弃,讪讪地缩回手。静静看了许久,李则禹才离开。
赵欣然一觉睡醒已经到了午饭的点,她出了一身的汗,浑身黏糊糊的,谭谷秋和魏夫人两人聊的开心,昨日魏夫人再三提议想跟着谭谷秋学那么一两种阵法,所以今日大早就来客栈里等着。
结果赵欣然睡得安稳,两人也没打算叫她,直接去街上闲逛,打发时间。
“欣然,你醒了吗?”
李则禹听到了动静,轻敲门。
“嗯,那个,我想沐浴,帮我送水来。”
洗完澡,赵欣然整个人都活了过来,她换好衣服出去,李则禹就在外面等她,两人下楼,就看到魏琼珠挤眉弄眼地朝着她笑,一起的还有孙菲菲和裴玉。
本来没什么的,被魏琼珠那赤裸裸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赵欣然也不由得心虚。
她昨日应该没有做什么和乱说话吧?
管他呢,脸皮厚吃饱饭!赵欣然和几人打了招呼,带着李则禹坐下,一起吃了饭。
“赵姑娘、孙姑娘、李公子、裴公子,现在四月,城外十里亭那边是个好去处,不如咱们去那里玩玩吧。”
魏琼珠今日的任务就是带着几人出去玩,顺便和赵欣然说说丝线的事情。几人没意见,一行人就骑马的骑马,坐车的坐车,朝十里亭去。
孙菲菲很是喜欢这种出去游玩的感觉,一路上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从在家不能出门说到来兴阳郡的有趣,“哎呀,真的,我发现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妙趣,在这山间,我感觉空气都要清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