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广不是傻子,当然知道,黄宙也想要聂沐风,甚至是秦风!
谁不想要,他也想要!
可是,宁广知道,在人皇手上,有一样宝物,可以炼化异兽。
没有它,就算秦风和他女儿都落在宁广手里,他也没办法将其利用!
“站住!”
宁广正要离开,禹镶居然叫住了他。
“不知道禹镶先生有何事?”宁广询问。
禹镶没有回答他,而是看向了黄宙.
“好你个三少爷,算计到我头上了!”
“从这里到青州,不过半天的时间!”
“你,为何要拖时间!”
他的虎目圆瞪,非常可怕。
宁广差一点被他吓得尿了裤子。
黄宙呵呵一笑:“禹镶先生,我没有拖时间啊!不过是想为您锦上添花!”
“没有黄梦轻,人皇也会安排另一位小姐与您结婚。”
“娶老婆,向秦风报仇,这是双喜临门!您怎么不高兴呢?”
他一脸诚恳地看着禹镶,说得话,听起来是很舒服。
禹镶的面色缓和了许多,忽然又冷笑起来。
“你当真以为,我去汇诚酒店抓奸,世人不知道么?”
“我看,还是别等那时候了,一切尽快吧!”
黄梦轻长得气质脱俗,模样娇美,禹镶都不曾怜香惜玉。
要是人皇弄出个丑八怪应付事情,那他怕是会忍不住血洗婚礼!
黄宙笑着摇摇头:“此言差矣,必须等!”
“其实,这也是我计划中的一步!”
“黄梦轻在被赐婚后,一直在黄天齐的心腹府中居住。黄梦轻失踪了,黄天齐势必不敢声张。”
“人皇并没有吩咐婚礼详情,您到时候,就去他心腹府上接亲!”
“一旦对方拿不出人,我们就可以兴师问罪了!”
禹镶是见过黄梦轻的,谁也不敢送出一个假新娘来。
可把新娘子弄丢了,同样是一项罪责!
借此杀了黄天齐的心腹,便再无人敢跟随在他的身边。
黄天齐就彻底倒了!
黄宙满盘算计,精明非凡。
可禹镶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三少爷算计的不错,但一直把我当你的下属使用,未免太过分了吧!”
他也是坐镇一方的战将,当然明白黄宙的算计。
禹镶不介意被当做棋子,但是,他不喜欢一直被利用,没有收获!
黄宙和他,从始至终都是合作关系。
眼下,他已经帮黄宙一个大忙,对方什么都不想给,还想让他继续出力,根本不可能!
“您此言差矣!”
黄宙郑重地说:“我不过是想让您顺势帮我个忙!”
“在结婚当天,我会安排人,将秦风的妻女送到您面前!”
“到时候,您不但可以用她们逍遥快活,还能突破晋升!”
“这就是我给您的诚意!”
几句话,让禹镶的态度缓和下来。
黄宙明白,禹镶尽管不在乎黄梦轻,但是被绿了,总是不好受。
可以肆意羞辱秦风的妻女,是让他快活的美事。
禹镶一高兴,就不会再想更多!
果然,一切都按照黄宙所想进行了!
这就是聪明人!
黄宙没有刻意注意过秦风的家人。
徐沈氏不过说了只言片语,他就能将秦风的妻女化作利用禹镶的棋子!
“如此是好,不过,若是三少爷做不到,那我就要和你好好算一笔账了!”
禹镶想象着羞辱秦风妻女的画面,但嘴上还不忘威胁黄宙.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黄宙眼中的杀意更加明显。
胆敢如此不恭,属实找死!
等一切结束,就是禹镶的死期!
禹镶走后,没有继续休息,而是带着两员猛将前往燕京南郊。
他信不过徐家和黄宙,要亲自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