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角,诚恳道:“可是,我一个人?留在宿舍里面会更害怕,这心里七上八下的,半点着落都没有。”
林夕:“……”
他揉了揉眉心,反问道:“你住得是双人?间,房间里有宿友,你怕什么呀?”
“虽说她跟我一样?都是女生,但是,她到底是外人?,怎么能够跟你们比,既然你们要行动,不如大家一起去,彼此之间也有照应啊!”
林夕的欲言又?止,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谢傅难得见林夕这副吃瘪的模样?,他忍着笑,他用手肘撞了撞林夕的肩膀,宽慰道:“你就让她去吧,要不然,她在旅馆里面出了什么事,你这一单的酬金就要泡汤了。”
谢傅这一语正中林夕的痛点。
缺钱猫猫:“……”
见林夕一言不发,林雨桐赶忙保证道:“林夕,你放心!我这一次一定乖乖听?话,一定不会给你们拖后腿的。”
林夕:“……”
你最好是!
林夕深吸了好几口气,不停的宽慰着自己,人?家是交钱的甲方,他不能够给人家摆臭脸。
天大地大,赚钱最大!
他收拾好情?绪,当即道:“走吧!”
经过上一回绿神祭品的事情?,林雨桐安分了不少?,主打一个已老实求放过。
这一路上,她都安安分分的跟在林夕他们的背后,她是火系魔法师,夜晚他们在穿行的时候,她还能够起到一个行走小夜灯的作用。
走在前?面的是谢傅,他的记忆力好,哪怕这条路他们在白天仅来过一次,但是他依然能够带领着队伍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前?方火光摇曳着。
林夕当机立断熄灭了手中的火把,他转头示意道:“大家把火光熄灭!”
闻言,林雨桐当即掐灭了手中的小火团,急切的询问道:“怎么了?”
林夕指着前?方摇曳着的火光,提醒道:“前?面有火光,恐怕是有人?,咱们最好别发出什么动静,给对?方注意到就不好了。”
说着,林夕带领着队伍悄悄的朝着湖边走了过去,随着他们越走越近,映入他们眼帘的是几座大型的篝火,火焰熊熊燃烧着,把黑夜照得如白昼一般,河畔尽是身着黑袍的人?,他们黑袍上面还画着奇异的纹路,站在最前?面的人?是一个身着红袍的人?,林夕离他们有着一定的距离,很难看清他们的面部形象。
弄潮儿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疑惑道:“你们不觉得那一身黑袍很眼熟吗?好像在哪里见过。”
林雨桐迟疑道:“有吗?”
“有啊!我们那日刚进?副本的时候,维拉斯就让我们去女巫小屋买登山靴,你们忘了?女巫小屋卖得登山靴可贵了,足足要二十银币呢!外面的黑袍人?卖的登山靴才?要二银币,可便宜了!我差点就买了!”
经弄潮儿这一提,林夕想?起来了,你还别说,两者?之间的形象还真是相差无几的。
在这时谢傅冷不丁的开腔道:“你们没有发现吗?那些买便宜登山靴的人?好像从始至终都没有跟上维拉斯的步伐,我后来也没有看见他们来旅馆登记住宿,这人?仿佛是在平白无故之间消失了。”
弄潮儿:“……”
你不要一本正经的说鬼故事啊!
只见红袍男站在了人?群的最前?面,他高举着鱼骨制成的短笛,“欢迎各位来到我们的入教仪式,今日,我们将要举行一个特别的仪式。”
说着,他打了一个响指,手下们推着巨大的笼子把关?押着的祭品推了过来,这一照面,林夕都愣住了,这关?在笼子里的不就是下午开船去湖中央的那帮人?吗?
许逸席的五人?小队被人?抓了个齐全,他们一个个面带倦意,身上更是有着多道伤痕,仿佛经历了一场令人?疲惫的大战。
下午还为没有抓够鱼惋惜的林夕:“……”
打扰了。
“这些人?将成为献给大人?的祭品!”红袍男整个激动了起来,他的手紧紧的握着鱼骨,脸上难掩亢奋之意。
“让我们一起来吟唱欢迎大人?的祝祷词!迎接大人?的到来!”
伴随着红袍男的一声令下,把现场的气氛推到了顶峰,黑袍人?脸上写满了狂热,许逸席等?人?就像任人?宰割的羔羊,那真是半点还手之力都没有的。
湖畔响起了晦涩难懂的歌谣,听?得人?是一头雾水。
林夕还没有听?明白其中的奥妙了,林雨桐便已经捂住了耳朵,发出痛苦的低吟声。
“怎么了?”
林雨桐面露难色,痛苦的喘息道:“他们唱的歌令我很不舒服,很难受。”
林夕:“啊?”
随后起反应的人?是方嘉驹,他莫名其妙的干呕起来,恍惚之间他仿佛闻到了一股难以掩盖的腥臭味,味道格外的呛人?。
“弄潮儿,你没事吧?”
纪滔:“!!!!!”
都跟你说了,你小子不要轻易的给人?取外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