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也浓缩在了“路”中,成为“路”的代言人一样。
融合得越深,越契合,所谓的“路”七零八落时对于查尔斯自己精神世界得损害便越大。
沈青浩多少有些失望,如果查尔斯与他的“路”百分之百的契合,那么?这样的攻击能够将查尔斯废了大半,直接重伤。那样大家也就都可以省省力了,他送查尔斯一张去?往他向往的独尊帝国新?世界一张单程车票,就可以抱着自家梅老师回?去?金屋藏娇了。
可惜,现在查尔斯的“路”几击即溃,很显然,查尔斯一直以来?的特能都平平无奇,玩阴谋诡计在行?,属于顶尖特能者的自信与傲气却从未体会过半分,所谓的至强者的独尊独我之路也不?过时一个笑话。
偷来?的永远都是偷来?的,无论再如何走歪门邪道,取巧矫饰,都掩盖不?了一盘散沙的根基。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查尔斯与“路”并不?契合,于是变相的也让他虽热神经质,依旧能够保存着一定的实力。
查尔斯久久没有等到沈青浩的回?答,却发现他甚至有一瞬间的失望与走神,愈发的怒不?可遏,偏执暴躁:“为什么?!”
为什么??这人岁数大了还是得注意防止老年痴呆,看看,刚说过的话转头就忘。
没办法,他就是有梅老师,有这么?一个天?下无双的对象爱他,一看他落在下风就心疼地把领域与他融合,还开放完美契合,让他暂时拥有无限接近于他未来?的“路”的领悟与特能质量。
都说了让他好好休息,等着自己大杀四方,就是不?听话,这种甜蜜的苦恼某个没人爱的又蠢又坏又丑的单身老男人是不?会懂的,大破防到直接失忆也是正常的。
这位高岭之花揣着禁欲系的天菜面容与神情,心中的ooc无人听见,只淡淡地让星海继续推进过去?——他家梅老师也确实不省心,直接开展了空间封锁与规则封锁。
梅筠枫对于沈青浩这厮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眼神并不感冒,空间封锁这事他才是祖宗,让查尔斯这种不?孝子在他面前装了这么多次象,不?教训教训他还真当爸爸死了吗?
“你的特能明明是消融,怎么?可能是这样?”
巨大深邃的黑洞之力腐蚀能够泯灭一切物质,那美丽的星河看似璀璨浩瀚,却在银辉之中将所有化?为虚无,可它们居然触手可及,实体一般,并非飘渺的无机质,而是实实在在的蓝黑为底、银辉星河。
这并不?符合规则,怎么?可能会有人能够超脱规则,成为像梅筠枫一样的怪胎?
沈青浩微微挑了下眉,转头对着还在不?高兴的梅筠枫笑了笑:“筠筠,你?觉得呢?”
梅筠枫“呵呵”他一脸,觉得这又坏又闷骚的货干个活磨磨唧唧的,可以扫地出门了。
在沈青浩第一次施展领域后,他也有这样的问题,梅筠枫也一直让他自己悟,于是便悟到了今天?。在几个小时前他还只会揣度约莫是他开启的命运线那一支系的领悟才造就了这一片能够纵观命运脉络的象形领域。
不?能说全错,但?当他从己身消融后在梅筠枫的领域中“重生”后才明白?,它其实已经存在于自己的潜意识中了,他轻轻一推,拉开了这道门。
规则,确然是不?可逾越的。消融,从来?都只是令实物或者能量体当前的整体状态消失,它永远不?可能令元素消失,于是与相对应的另一个状态“重组”组合起?来?,才应当是他特能的完整态。
而命运线其实也代表着完整循环、周而复始,它们殊途同归,造就了消融与重组、泯灭与新?生这样一条运转着的星海。
只不?过这些,何必对查尔斯讲呢?
既然查尔斯不?肯就范,沈青浩也只好硬拆了。梅筠枫的羽翼已经又比刚才更?大了些,色泽也更?暗了些,其他的畸变也开始隐约不?受控制地出现在了他的身上,这样畸变的速度,梅筠枫快撑不?下去?了。
星海向着查尔斯压了过去?,沈青浩终于在此刻启动?了命运线,探寻着查尔斯的疏漏,冥冥之中,有一股熟悉的气息仿佛落在他身后,牵引着他的意念,向着前方看去?——
这是怎样的一种奇妙感觉,万事万物仿佛都是他的化?身,每一寸空气都似乎是他的信使,每一粒微尘都是他的载体,这世间仿佛平白?多了许多千丝万缕的丝线,像一个纷杂又严谨、至今无人能破解的完美程序具象,由规则与联系支撑运转,此刻却在他的眼中分毫毕现。
只是一瞬间,这样的神妙便消失不?见,只留下那种宛若先知般令人颤栗的余韵,他甚至感觉自己就是规则本身一样。这就是梅筠枫的路吗?
沈青浩明白?为什么?只是一瞬间。
一方面,梅筠枫只是初入“路”之一境,甚至还和“路”看起?来?有点小摩擦,能够做到这样已经是极致了;另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