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菜,尝一尝?”
那气流像条无形的鞭子,沈青浩的手?心瞬间出了一道红印子,梅筠枫手?势停了下?,那“鞭子”到底没?抽到底,消散在了半路。
他半路卸力,那红印子只停留了几秒就缓缓散去。
沈青浩唇角还挂着可恶的笑意,放在平常倒是称得上一句温润如玉,这会儿看就怎么看怎么像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得意与挑衅了。
男人果真都是狡猾普信的,也不躲,以为一点苦肉计就能唬得他心软不计较,吃准了自己舍不得揍他吗?
梅筠枫浑然忘记了刚才沈青浩躲的时候他觉得对方不想活了的心理,手?指关节攥了攥,悍然对着沈青浩那张可恶的脸挥去了一拳。
这一拳可和刚才那玩闹似的力道不一样,沈青浩掂量了下?,感觉自己如果不想洞房花烛夜后仅仅十个小时内就命丧黄泉或者骨折毁容的话,只能躲开。
阎王独断专行、睚眦必报惯了,被坑了这么一回,不让他把这口气出了不可能。
他熟练地侧身让过,左腿抬起,挡住梅筠枫踹过来的一脚,不出意外地感觉到自己的腿嘎吱一声。
果真,论起近战格斗来,他比起千锤百炼的阎王中间差着一整条银河呢。
昨天晚上在床上的时候,他们就来过这么一遭了,现在看来,果真是那个法子让梅筠枫一时无力,不然……
沈青浩一个恍神,险些被梅筠枫一掌扇在脸上,几乎本能地蹲了下?去,又被梅筠枫踢过来的一脚撵得就地一滚,生平最狼狈也不过如此?。
这回是真从绮思遐想中回过神来了,沈青浩略微有些苦笑,也不知道这祖宗什么时候能息怒,而且难不成?以后再想的时候都要?来这么一遭?
这叫什么?每次和对象进行过夫夫生活后都要?担心会不会被对象一拳砸进?地底抠都抠不出来吗?
那可真是名副其实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
终于,沈青浩放弃似的站在原地,梅筠枫闪过来的掌风已经到他脸侧了。
日?光下?,他的睫毛又纤长又卷翘,染上了金色,漂亮得惊人,可本该被一起照亮的双眸说?不出的暗淡,眼睫处依稀有晶莹的水光。
梅筠枫本能地停了下?来,有些无措地看着那道水光。
“我知道是我乘人之?危,但就算你打死?我,我依旧不后悔。”沈青浩的声音多了些许疲惫:“我无法眼睁睁看着你走向终局,你释然了,我释不了。”
梅筠枫仍然能够感觉得到靠近沈青浩时体内奔涌的力量与引力,眼皮直跳:“你是操纵者,别?再糊弄我说?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都说?了不算骗你,”沈青浩看着他,眸中隐隐有风雷之?色,却都被他压了下?去,“全世界对于畸变都没?有解决办法,你屡次都拿这个当借口,我认。我不肯放你走,当然只能自己琢磨。”
他眼中压抑着的东西太过不详,梅筠枫本能地感觉自己可能要?气得三尸神蹦极,几乎想拎着他的耳朵将他骂醒:“多少研究人员投入多少人力物力几十年都没?能研究出来,你个赤脚大夫能研究出个屁!”
“的确,我不如阎王大人神武,特?能浅薄、学识鄙陋,”沈青浩灼灼地看着他,“但不才也确实略懂皮毛,多少比给自己上酷刑的大人您,还是要?有资格一些的,不是吗?”
梅筠枫满腔的怒气活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他眼睫颤了一下?,旋即一脸莫名其妙:“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呢?”
沈青浩却没?给他糊弄的机会,逼着他直视自己:“那三十六根天罡锥,是一种针对特?能者的酷刑吧,只不过是因为我们拥有完美契合,特?能相合,才不至于酷烈至极、疼痛难忍。”
这要?多狠的心,沈青浩想起自己研究这一套方法的原理时,从永生教的些许记录中发觉这是套酷刑的那天晚上,几乎要?恨得特?能暴走了。
可拔剑四顾,他却找不到恨谁。当年梅筠枫是与研究所基地合作,对方不会也不敢对梅筠枫用这种东西。
恨梅筠枫自己吗,又怎么能呢?若非迫不得已,谁愿意折腾自己,梅筠枫当年可是那最懂得及时享乐的少爷。
“我当然是知道你我完美契合,才找你的。”梅筠枫这辈子睁着眼睛说?瞎话从不心虚,他嗤笑一声:“我又不是受虐狂,没?事给自己找罪受,你什么脑子?”
沈青浩笑了下?,不知道怎么的笑得有点古怪,也不知道信没?信:“是啊,我想着你我完美契合,所以给你钉上和给我钉上感觉差不多,但效用兴许有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呢?”
这居然还真是个如假包换的蒙古大夫,梅筠枫这回真的是有些气得头?晕眼花的了。
沈青浩大抵是嫌他晕得不够彻底,双手?放在他的背后一扣,两个人的胸膛便凑在了一起,和谐得只能听?到一种频率与声音。
“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