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那间,她就觉察到了什么,但是也不敢动弹,生怕弄疼秦牧。
“别紧张,我还能把你吃了不成?”
秦牧在她耳边吹了口气。
彩月感觉自己半边身体都酥了。
“钜子老师,我,我不胜酒力!”
“我也不胜酒力。”
大手在黑丝上反复横跳。
秦牧端起高脚杯跟她碰了碰,但是却没有喝酒,而是笑吟吟的道:“喂我!”
彩月有些慌乱,她对自己说:“彩月,你等这一天多久了,真来了,怎么反而乱了阵脚了呢?”
压下心中的害怕和焦虑,她就要将酒杯送到秦牧嘴边。
“我说,用嘴!”
彩月一愣,霎时间耳根子都红透了,但她没有迟疑,而是抿了一小口酒,因为过于紧张,酒液顺着下巴从光滑的脖颈一直滑落到了那深不可测的沟壑之中。
“别浪费!”秦牧说道:“浪费可耻知道吗?”
彩月眨巴眨巴无辜的大眼睛,下一秒就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可她也不敢动,身子软的跟面条一样,仅有的力气都用在了举杯上。
好一会儿,秦牧才意犹未尽的道:“愣着做什么,把进口葡萄酒拿来!”
彩月眸子水汪汪的,旋即开始将进口葡萄酒喂给了秦牧。
不多时,小半杯葡萄酒喂完。
彩月已经面色酡红,心也迷醉了。
“好喝吗?”
“好,好喝!”
秦牧点点头,“好喝咱们下次喝,别耽误正事!”
一说到正事,彩月身体都绷紧了。
“钜子老师,我......”
“以前老师太忙了,也没太多时间教你,今天晚上时间充足,我得好好教教你!”
......
这一夜,秦牧倾囊相授,把肾,不对,把知识都掏空了。
彩月也是徜徉在知识的海洋之中,被知识填满。
不过这到底是秦牧第一次给她开小灶,她经验不足。
秦牧也知道一口气吃不成胖子,上课的速度也比较慢,要不然,彩月根本消化不了。
一直补到后半夜,才算消停。
第二天,秦牧一直睡到快中午才起来,睁眼一看,才发现彩月还在酣睡中。
别看彩月都已经熟透了,但这方面很稚嫩。
而且,她是水系魔法师,要不是床是订制的,足够大,怕是都没地方睡了。
哪怕他教授知识的速度已经够慢,彩月还是难以消化,但是这些,她都默默的承受。
秦牧伸了个懒腰,心里说不出的舒坦。
轻手轻脚起身,看到了一旁染红的白巾,也是笑了笑。
就在这时,彩月醒了,“钜子老师,您醒啦,我,我来伺候您!”
她想要起身,但是那种撕裂的疼痛却再次席卷全身。
不是她矫情,主要是昨晚的夜课上的太久。
“起不来就躺下好好休息,今天哪儿也别去,就在楼上休息,我一会儿让陶姑姑给你弄点补品。”
说着,秦牧想了想,道:“我会让人在房间里再加一个你的梳妆台,你明天把家里的衣服都搬过来,不搬过来也没什么,咱们穿全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