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迅速,不觉五六日馀去。
左良与猪八戒在一众地府阴兵相助下,终是寻得沉香所在,但见沉香正在四处学艺,一心要报仇,打败他那舅舅二郎显圣真君,又要救母。
但沉香于红尘之中行走,又怎能真的学得本事,无外一直碰壁罢了。
一日,左良终是雍州一处城池闹市之中,见得沉香。
沉香正是背着个包袱,四处行走。
左良见了那沉香,一时不知该如何上前。
猪八戒问道:“正渊,今人已找到,怎个不上前搭话,护持一二?”
左良说道:“却不知该如何搭话。今我二人前来,乃为护持沉香,但不知此护持当如何是好,是该暗中护持,亦是明面护持。”
猪八戒说道:“当是明面护持,不可暗中护持。昔年我西行护持唐僧师父取经时,便有人暗中,但暗中护持,恐有不及之处,那时定会受害。不若明面护持,如此更为稳妥。”
左良说道:“但不知如何近身,恐其有所防备。”
猪八戒笑道:“却无须着急,且看老猪的,定教其无有防备。”
说罢。
猪八戒一整衣裳,变了个汉子模样,往前走去,近了沉香。
沉香见猪八戒拦他去路,有些疑惑,问道:“你是何人,为何拦我去路?”
猪八戒佯装道人,拜礼说道:“我乃是远来修行的,但途径此地,见着你眉间黑气,正是灾难之相,不知你做何等之事,为何有这般灾难之相。”
沉香听着猪八戒言说,大喜过望,说道:“先生,你能看出我身上的灾难?”
此间沉香正是无奈,他要报仇,更要救母,但他却无有甚办法,一心学艺,却根本学不得甚,红尘之中多是故弄玄虚之辈,怎有真本事者。
但今猪八戒一言道破他有灾难,教他心惊亦心喜。
能如此道破者,必有真本事在身。
他可学得真本事!
猪八戒闻听,笑道:“我自是能看出你身中灾难。”
沉香喜道:“先生,我身中是何等灾难,你可是知得?”
猪八戒笑道:“此有何不知,你之灾难,来源你亲族之中,此乃同族操戈之难也。”
沉香听言,心中确信不已,猪八戒乃有本事之辈,若能从中学习本领,他定能报仇,打败他舅舅,救出他母亲,他即是拜道:“先生有大本事,我却不瞒先生,我果真有灾难,先生既能看出,但请先生施法,解我灾难。”
猪八戒摇头说道:“但你这灾难,非同小可,绝非等闲法子,可解此灾难。”
沉香说道:“先生,我知此灾难难解,故我不欲教先生来化解我之灾难,只请先生教我本事,我亲是解救便可。”
猪八戒听得此言,有些心惊,说道:“你要与我学艺?”
沉香拜道:“正是如此,请先生站好,先受我一拜,晚些再备足礼品,正式拜师。”
猪八戒心下大惊,这沉香怎个想着拜他为师要是拜他为师,他那大师兄岂非抡着金箍棒,要来打他百下。
猪八戒起身将沉香扶起,说道:“且不消言说拜师之事,我可教你本事,但不须你拜我为师。”
沉香不解其意,但闻听猪八戒愿意教他本事,他便放心下来。
猪八戒遂带着沉香与左良相识,言说左良乃他好友,沉香闻听后,即知左良亦是个有本事的,大喜过望,只觉今定能复仇,打败他舅舅二郎显圣真君。
……
却说城池云间,二郎显圣真君正踏着云雾,与梅山六圣远远观望猪八戒左良与沉香的相识。
二郎神笑意盈盈,点头说道:“今有这猪八戒与真人弟子相助,沉香定是无碍,南瞻部洲妖邪难以伤及。”
梅山六圣说道:“但恐那猪八戒有些懈怠。再者那猪八戒本事不怎地,护法恐力有不逮。”
二郎神摇头说道:“若是那猪八戒,自是力有不逮,但有真人弟子在此,保全沉香,却是足矣。”
梅山六圣不解其意,问道:“那真人弟子,面貌苍老,身中无有甚法力,如何能护得沉香?”
二郎神笑道:“你等却不知真人弟子本事何在,若但看法力,自无有甚高深法力,此盖因其修行无有多少光阴,故其法力浅薄。然其有五雷正法在身,其身中更有真人宝物,便是你等亲往,亦难在其手上讨得好处。”
梅山六圣有些不服气,说道:“却是不信。”
二郎神说道:“既是不信,不若请诸位兄弟前往,试一试此真人弟子本事?”
梅山六圣说道:“果真可试其本事?”
二郎神说道:“本便当磨砺沉香,若教有人护持便不消磨砺,沉香如何能成长。”
梅山六圣闻听,说道:“既如此,我等当前往,一试真人弟子本事。”
说罢。
梅山六圣得了应允,便往下而去,正是要寻机,发难沉香。
……
左良,猪八戒二人与沉香相识后,同行而出城池,相谈许久,渐是熟悉。
沉香心中更是知得,左良与猪八戒都是有真本事在身之辈,绝非等闲能比,决心与之学得本事。
一众眼见天色将黑,寻了座土地庙,便入其中歇息。
左良入庙,便是焚香以拜,言说借宿一晚。
猪八戒见之,上前与之同拜,多有礼仪。
沉香有些不解,问道:“二位先生,你们这是做什么?”
猪八戒一拍肚皮,笑着说道:“此乃敬告此地土神,我等要在庙中歇息一晚,故上香火与其享用,此亦是告知。”
沉香问道:“猪先生,这般相告,这土地能知道?”
猪八戒说道:“不管其知不知得,都该告知。”
沉香说道:“我见来来往往许多人,天若是晚了,不曾行至驿馆,便会寻个庙儿待着,那些人却不曾烧香告知。”
猪八戒笑着说道:“礼在那处,守或不守,全在己心。”
沉香说道:“礼是个甚物?”
左良上香完毕,说道:“礼便是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