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长安城的牢狱,你的六叔可在里面。”
“之后再去宗正寺,汉王现在还关在里面。”
“这两位,可也是贵种。”
李承乾想到李愔和那些假道士关在一起,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笑容。
按照李愔的性格,他肯定会去折腾那些道人的。
这也是他们行骗的报应。
牢狱中。
“所以我现在该怎么做?”
李愔感觉自己的脑袋晕晕的,有点被忽悠瘸了。
“现在殿下最主要的,就是等。”
袁天罡笑呵呵的说道:“我想太子殿下肯定不会就这么将你扔在牢房里面,不闻不问的。”
“等到太子殿下来到,您就可以低头认错,到时候自然就会被放出去。”
到时候,我就可以将自己的名头爆出来,以太子的身份,肯定会知道自己是谁的。
毕竟他这次来长安,也是因为受到当朝皇帝的邀约而来的。
袁天罡看着有些懵懵懂懂的李愔心头暗道:“等到自己出去,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下令将我关起来的,老道非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不发威,别人还以为他们这些道人没有脾气。
修道修的不就是一个念头通达吗?
念头都不通达了,你修个什么道啊?
你修佛去吧。
大忍成佛,你说不定忍着忍着,佛祖都要忍着怒气给你让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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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观初,成祖召见曰:"古有君平,朕今得尔,何如?"袁对曰:"彼不逢时,臣固胜之。"-《新唐书·第一百二十九》
昏暗潮湿的牢房内,弥漫着一股腐臭的气息。
但是李愔牢房倒是好一些,因为那是少数几间向阳的牢房。
里面的床铺虽然简陋但是相当的干净。
李承乾看着李愔调侃道:“老六啊,我看你在这里还待得挺舒服的嘛。
看来你不是不知道悔改,而是牢狱对你的诱惑太大了,以至于你一直想找点事情进来住两天。”
李愔听到李承乾的声音,身体微微一震,他急忙从床上爬了起来,手中的《逍遥游》也因此掉落在了地上。
“怎么还看上逍遥游了?”李承乾瞥了一眼地上的书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继续说道:“你也想要追求自由吗?”
“大兄,我知错了,我不该殴打朝廷官员的。”李愔低着头,声音颤抖地说道。
他知道李承乾不是李二,李承乾是能动手就绝对不比比的那种性格。
要是他今天的回答不能让太子满意,太子是真的会在汉王的旁边腾个单间给他住的。
“臣弟因为出身的原因,和我兄长自小遭受别人的白眼。”
李愔语气诚恳的说道:“不管是宫里面的宦官宫女,还是外边的大臣,都避我们如同蛇蝎一样。”
“所以我只能用强势来掩饰内心的自卑。”
“就你?”
李承乾双手交叉倚在门上:“你的意思是你以前做的那些事情,都是被迫的?”
“你这诡辩也就骗骗别人,骗不得我。”
“英果类我,你还记得这是谁对谁说的吗?”
李愔面露尴尬的说道:“臣弟知道,是阿耶对我的同胞兄长说的。”
“只是这真的是臣弟的切实感受,我是个混账性子,被参奏的正常的。”
“但是我的兄长是个很努力的人,明明样样拔尖,却总因为前朝血脉的关系饱受争议。”
“那道人。”
李承乾侧脸看向一旁有些震惊的袁天罡说道:“这些话,都是你教他说的吗?”
“回禀殿下,这些都是梁王的切身感受,绝对不是草民所能教导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