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一把将兕子抱到怀里面笑道:“叔正,前面带路。”
在那几个人渐行渐远之后,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的程咬金竟然出现在了尉迟敬德的身边。
他凑到尉迟敬德耳边小声地问:“敬德啊,你有没有感觉到太子殿下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呢?”
尉迟敬德闻言,皱起眉头思考片刻后回答道:“有吗?我倒是觉得可能是因为陛下的禁闭让太子变得更加沉稳了吧。”
程咬金挠了挠头,继续追问:“真的只是这样吗?我总觉得太子身上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气质变化。”
尉迟敬德笑了笑,摇摇头说:“别瞎琢磨了,这又不是我们该操心的事情。
而且,你怎么突然对这种事情感兴趣了?难道你也想像那些文臣一样,整天琢磨这些东西吗?
可惜啊,像你这样不修经义的家伙,根本入不了他们的法眼。”
说着,尉迟敬德用力拍了一下程咬金的肩膀,调侃道:“走吧,陪我去喝两杯!”
说完,两人便一同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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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李承乾抱着兕子的身影出现在场地的时候。
现场的氛围可不太好。
要不是估计这皇帝坐在上面。
估计下面的人都能打一架了。
当李二的目光触及到李承乾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正欲发作,但却突然注意到李承乾怀中抱着的兕子。
他那满腔的怒火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生生压制住,无法释放。
"阿耶!"兕子欢快地从李承乾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像一只轻盈的蝴蝶般扑向李二。
她那灿烂的笑容和天真无邪的眼神让李二心中的怒气瞬间消散,只剩下对女儿无尽的疼爱。
与此同时,李承乾借机行礼,然后悄然坐到了长孙无忌的身边。
长孙无忌微笑着看向自己的外甥,眼中闪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神情。
"太子倒是好生休闲。"长孙无忌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之意。
李承乾微微一笑,回应道:"舅舅说笑了。"
接着,他转头望向周围坐着的文臣们,面露疑惑之色。
这些人一个个表情严肃,似乎在商讨什么重要的事情。他不禁好奇地问道:"舅舅,你们这是在商议何事呢?"
魏征...孔颖达.....姚思廉....
都很熟悉,大部分都是李承乾的老师。
由此可见,李承乾被学业压力的有多厉害。
这么多老师,这么多聪明人,李承乾的压力山大。
“是《氏族志》的事情,陛下想让根据现在的情况,让群臣勘定一本新的《氏族志》。”
长孙无忌心里面已经有了答案。
这件事也只有他的舅舅高士廉才能主持。
高士廉出身渤海高氏,即是门阀士族之一,在山东门阀当中拥有着高的威望。
高士廉还是长孙皇后的舅父,也就是说,他在关陇集团和皇室当中也有着很大的话语权。
所以这件事情有且只有他能够做的了。
“哦,那是好事啊。”李承乾下意识的回答道。
他还以为是最近一直在吵的今文古文之争呢?
看来已经解决这件事情了,果然不能小瞧古人的智慧。
而且《氏族志》,编写详细点也没啥不好的,你看黄巢就是按照这个好东西挨个点杀的。
堪称唐朝生死谱。
李承乾看着眼前激烈争论的大臣们,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他低声向身旁的长孙无忌问道:“只是这有什么可争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