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湖祭坛的残骸在月光下泛着幽蓝,莫离手中的青铜令牌突然泛起涟漪。当他的指尖触及令牌边缘的星纹时,金属表面竟如活物般蠕动,顺着指纹爬上手腕,在皮肤下形成发光的经络。
“别动!”楚夜星魂的星辰剑横在莫离腕间三寸,“这是星宫血契。”剑柄星石映出令牌内部结构——无数微缩的星轨在液态金属中流转,每个交汇点都嵌着粒人形琥珀。
灵悦的暗器匣突然爆开,淬毒银针在空中组成二十八宿星图。当星图与令牌共鸣时,祭坛冰晶折射出三重幻影:三千年前的星宫祭坛上,白衣术士的剑正刺穿圣女心口;当代蒙面人手持冰簪立于寒雾之巅;未来某个机械洞窟中,众人正与钢铁巨龙对峙。
“时空折叠了!”上官御天挥剑斩断光影,霄汉剑却被吸入漩涡。众人追着剑光跌入记忆洪流,再睁眼时已站在星宫遗址的青铜巨门前。门上浮雕的堕龙突然转动眼珠,龙须卷住逸风的长刀,在刀身刻下星宫密文。
月璃的冰系魔法失控,寒气在地面凝出三千年前的星图。当她踩中天枢位时,巨门轰然开启,涌出的不是古旧霉味,而是浓烈的血腥气——门内悬浮着百具冰棺,每具棺椁都延伸出血脉般的红丝,最终汇聚到中央的青铜鼎。
“这是...活祭阵!”莫离的琉璃镜映出恐怖真相。鼎中沸腾的不是液体,而是无数挣扎的星砂人形。当楚夜伸手触碰鼎身时,腕间星纹突然暴长,与鼎上的血契纹路完美契合。
蒙面人的冷笑从鼎中传出:“星宫罪血,终要偿还。”鼎内星砂喷涌成堕龙虚影,龙爪拍碎的冰棺里,掉出与众人容貌相同的尸体。逸风的长刀突然调转方向,不受控制地劈向灵悦。
龙脊深渊生死劫
裂谷的寒风裹挟着龙吟,岩壁上的冰晶随声波共振,在众人护甲表面凝出鳞状纹路。楚夜星魂的星辰剑突然沉重异常,剑鞘与岩壁某处产生磁吸——那里嵌着半截青铜令符,符面星纹正与剑柄呼应。
“这是初代圣女的发簪。”月璃从冰缝中拔出的冰晶簪,簪尾星纹绸带突然活过来般缠住她手腕。当绸带触及逸风护甲时,那些龙鳞纹路突然暴长,将他右臂包裹成龙爪形态。
上官御天施展星穹挪移术探查裂谷深处,却在某处凸岩后僵住——岩面布满抓痕,最深的一道刻着星宫禁术的起手式。当他触摸刻痕时,三百年前的记忆涌入脑海:自己曾在此处用霄汉剑贯穿挚友,剑锋滴落的血珠在冰面凝成现在的堕龙逆鳞。
“小心!”林雨萱的赤焰鞭卷住上官御天后撤,原先站立处炸开冰刺。那些冰刺中封冻着星宫祭司的残魂,每个魂魄都在重复着:“锁龙钉要断了...”
岩峰投掷石块触发机关,裂谷突然收缩成甬道。众人被迫挤进狭窄冰隙时,灵悦的暗器匣发出蜂鸣——匣内银针拼出的箭头,直指逸风龙化的右臂。楚夜的星辰剑在此刻产生异变,剑锋星纹逆流,竟开始吞噬逸风身上的龙鳞。
当最后片龙鳞脱落时,裂谷深处传来锁链断裂的轰鸣。堕龙的竖瞳在黑暗尽头睁开,每个虹膜纹路都是星宫血嗣的轮回轨迹。
往世孽缘终有报
古战场的冰层下传来战鼓声。当星砂凝聚的英灵军团破冰而出时,月璃的冰簪突然发烫,在她额间烙下圣女印记。英灵将军的巨斧停在月璃鼻尖三寸,腐朽的面甲后传出雷鸣般的古语:“天枢殿下...为何背叛...”
林雨萱的赤焰鞭卷住将军头盔,火焰中浮现的记忆令她颤栗——月璃身着星宫祭袍,正将冰簪刺入楚夜前世的心脏。鞭梢突然结冰,冰刺逆着火焰蔓延,将林雨萱右臂冻成冰雕。
“这是记忆污染!”莫离用古籍挡住飞溅的星砂,书页上的文字正在重组。当“因果置换”四个血字浮现时,上官御天的霄汉剑突然刺向楚夜——剑锋在触及星纹的瞬间偏转,将某个扑来的星砂士兵钉死在冰壁。
炎烈的炎刃燃起黑火,第五世轮回的记忆正在侵蚀神智。他看见自己用赤焰鞭勒死月璃,只为夺取圣女精血续命。当真实世界的月璃靠近时,炎刃不受控制地劈向她的发髻,斩落的冰簪在空中化为齑粉。
楚夜星魂的星辰剑插入古战场中央,剑身承受不住往世业力开始龟裂。裂缝中溢出的不是星芒,而是粘稠的黑血——这些血液落地即化为青铜令符,符上的星纹与众人身上的烙印产生共鸣。
因果轮回溯前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