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半天,秦风吟最终还是觉得那个太监说的是真的。
如果那个太监说的是假的话,他压根都没有必要。自己现在已经被人给关在这里了,如果他说的是假的的话,那自己也不会再过上比这里更差的日子。
想到了这里,秦风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低头看自己的床,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个屋子的环境说不上好,这要是放在以前,秦风吟一定是不愿意睡在这里的。但是现在容不得秦风吟愿意不愿意的,想到现在天已经黑了。于是秦风吟稍微收拾了一下,也就躺下歇了。
谁知道晚上还没有睡好的时候,就忽然感到外面有一些细心碎碎的动静。秦风吟心中警铃大作在黑暗里面慢慢的将自己头上的簪子拔下来,放在自己的手腕里面。
等到一察觉的那个人快要来到自己的床边的时候,秦风吟立刻将自己手里面的簪子,毫不留情地朝着那个人的身上狠狠的扎过去。
然而秦风吟手里面的簪子还没有扎到那个人的皮肉里面,就被人捏住了手腕,手里面的簪子也掉了下来,随即而来的就是秦风吟听到的一个熟悉的笑声。
“你这到底是有多害怕,怎么连我也开始动手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秦风吟心里这才放松下来,随即而来,的就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你怎么现在才过来,你知不知道我快要吓死了。”
秦风吟的声音带着一些温柔将自己的脸埋到了谢景颂的怀里。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谢景颂。
秦风吟问谢景颂。
“天这么晚了,你怎么会过来?还有,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个地方的?”
“我心里面实在是放心不下你,这才决定来看看。但是我没有想到,你竟然会被关在这么破烂的一个地方。”
谢景颂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语气里面充满了浓浓的心疼。
“关在这样破烂的一个地方里,你晚上能够睡得好吗?我感觉就连这里的床都是搁的慌的。”
秦风吟对谢景颂说。
“躺在这里有什么睡不好的,只不过就是身上不舒服罢了。反正现在也不是我耍小脾气的时候,只要能够安安稳稳的将这一段时间给敷衍过去就好了。”
她说这抱紧了谢景颂的腰。
“我在宫里面再好好的将这件事情给查清楚,等到把这件事查清楚之后,就能够出来了。”
谢景颂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对着秦风吟说。
“我觉得这件事情无论会不会查清楚,你都不一定能够出来。谢景庸很明显就是偏心秦湘玉的,她一心想要找一个借口,将我们两个人全部都一网打尽。秦湘玉没有了孩子这件事情,很明显就是一个导火索,无论到底结果是什么,到底是谁做的,我们两个人都会被他当成一个筏子。”
“与其这样,我们两个人还不如直接反了。到时候我们两个人权力在手,还有谁敢对我们说三道四的。”
“这可不行,万一被那些大臣们知道呢,这样子咱们得来的位置名不正言不顺,就算是现在没有人敢说三道四的,以后史书上还不一定怎么记载我们呢。”
听到了谢景颂说的话,秦风吟想也不想就反驳到。
“况且我在这里也没什么大事,谢景颂不一定真的会杀了我。只要我们将这件事情给调查清楚就好了,只要我们将这件事情给调查清楚,然后再公之于众,到时候不管谢景庸是什么想法,咱们两个人都是清清白白的了。”
秦风吟之所以说出来这样一番话,倒不是心疼自己的名声,恰恰相反,她对她自己的名声是最不心疼的。
她这样只是有些心疼谢景颂的名声罢了。谢景颂明明能够做一个清清白白的皇帝,她为什么要连累了谢景颂,让谢景颂跟着自己一起被以后的大臣塑造成一个篡夺皇位的形象。
谢景颂还想说些什么,秦风吟却握紧了谢景颂的手,对着谢景颂说。
“我知道你心里面想的是什么,无非就是有些担心我罢了。你放心好了,我在皇宫里面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我当然知道什么情况,对我是有利的,什么情况对我是不利的。眼前的这样一个情况,无非就是让我在这个屋子里面难受一点罢了,一定不会威胁到我的生命的。”
“你要是真的心疼我的话,那就抓紧时间去调动兵马,我们两个人将这个事情给处理好,省的谢景庸突然发难我们也没有一个准备的机会。”
这件事情倒是一个正经的事情,耽误不得的。想到这里谢景颂点了点头,陪着秦风吟又在这说了一会儿话,眼看着天都快亮了,在秦风吟的再三催促之下,谢景颂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看着谢景颂离开的背影,秦风吟心里面感叹良久,一直到谢景颂的背影在前面消失不见了,秦风吟才躺到床上。
她一只手紧紧的捂住自己的胸口,心里面有数不尽的情绪。
她这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自己今天会有这样的境地,几乎都是被谢景颂给连累的。
那是因为她只是得罪了秦湘玉的话,那么谢景庸不一定会狠心将自己给关在这里,对自己不好的原因,还是因为谢景颂罢了。
但是谢景颂对自己这么好,其实明白,自己现在有这样的境地,还是义无反顾的来看自己决定为自己起兵,自己怎么可能认为谢景颂对自己不好呢?遇到谢景颂这种人,也是值得托付终身的。
然而得罪了谢景庸的下场到底有多惨,很快就体现出来了。
昨天晚上谢景庸说了不许给自己好的饭吃,今天送来的那些饭菜就比馊了的更加的可恶。在皇宫里面多的都是拜高踩低的人,如今秦风吟已经是被谢景庸发的话,要狠狠的折磨的,自然不会有不长眼睛,还跑过来给秦风吟送一些好吃的东西。
秦风吟看着送来的饭菜,皱紧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