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敏敏死的时候,眼睛还不敢相信的看着前方,似乎是不能接受,自己作为一个女主,居然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这……这,皇上怎么能杀了先帝呢!”
一个大臣愤怒的指着谢景庸,说道。
“皇上,刚才先帝都已经站出来说,是你弑君了。希望皇上给我们一个交代,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后站出来,说:“这不过是一个妖女的胡言乱语,你们怎么还当真了?大家若是没事的话就散了吧,这话算不得什么。”
大臣不依不饶,说:“事关先帝,我们必须知道!李太医呢,我们要见李太医!”
这时候,一个小太监跑了过来,跪在地上,说:“不好了,李太医自杀了!”
随着李太医的死,这件事情也变得没有证据起来。虽然说各种各样的证据已经说明了谢景庸是杀了先帝的人,但是所有人都没有一个真正的明确的证据拿出来,说,这就是谢景庸杀得。
就跟所有人都不能去证明,李太医不是自己死的,而是被人给害死的一样。
回到了王府里面,秦风吟还是闷闷不乐的。
秦风吟说:“本来以为凭借着一个高敏敏,就能把谢景庸给搬下去了。但是没想到,李太医又死了,真是没有处理好,我应该先去让人把李太医给保护起来的。”
谢景颂看的却开。
他说:“能有这个结果已经很不错了。首先,无论什么,在野史里面,谢景庸杀了先帝这个罪名就已经是板上钉钉了。就连正史上,说不定也会有这个记载。
这个实在是得益于高敏敏说话的时机太巧了,正好在祈天的仪式上。再加上高敏敏的身份,是一个神女。祈天,把先帝的亡灵找出来,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秦风吟点头,说:“这倒也是。”
“谢景庸杀了被先帝附体的高敏敏,岂不就是杀了先帝?对有些大臣来说,这没有什么区别。日后,谢景庸弑君这个事情,再也抹不掉了。”
同样的,和先帝一起出现的,被杀了的张贵妃,也会一起出现。
如此,谢景颂心里面算是满足了。
日后他跪在张贵妃的灵前,也能够说一句不愧对于张贵妃。
谢景颂说的没有错,这件事器发生之后不过是半天的时间,京城里面机已经传的沸沸扬扬。几乎是所有的人都说,先帝并不是病死的,而是被谢景庸给害死的。
大臣们本来就觉得先帝身强力壮的,突然之前死了不是很可能。要不是张贵妃在先帝前面死了,还能给他们一个先帝是相思成疾的借口,不然他们是无论如何都不相信。
谢景庸这件事情一出来倒好,直接就把谢景庸给推上了风口浪尖。
皇宫里面,谢景庸急得团团转,将桌子上的瓷器和摆设全都扔了一个干干净净。
“一个个的都是好样子,居然敢在背地里面议论,说是我杀了先帝!甚至还有几个大臣,当着我的面直接问我,说是不是我杀得!他们全都是想要造反不成!”
太后则是坐在椅子上,淡定的看着谢景庸发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太后说:“你现在在这里吵闹有什么用,有本事你去把这些大臣全都给杀了,这才是你的本事呢。况且,那些大臣说的也不算错,是我们杀的人。但是又能怎么样呢,谁能拿出来一个合适的证据呢?”
“只要他们拿不出来一个证据,那就是他们子啊胡言乱语!日后史书上怎么写,你也不用挂怀,反正到时候你也大行了,根本就看不见。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该想想,西域那边的人到底该怎么办!”
“比起来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这才是你作为一个皇帝,真的应该好好的关心的!”
这番话让谢景庸安生了下来,他坐在太后的对面,嘴里面喃喃道:“对,我现在应该先去关心这件事情!我已经问清楚了,之所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是因为秦太守他作战不力!那其他的两个将军明明都已经把西域的士兵给打出来了三里地,秦太守没有守住,又硬生生的那西域的人得逞了!”
太后道:“既然知道就好,赶忙将他换下来吧。另外,有一件事情我得告诉你。你不能再这样儿女情长了,人家都已经把刀子打在了你的面前了,你还想要和人家有个未来。”
谢景庸的动作一顿,不敢相信的看着太后。
过了许久,他才装出来一副似乎不知道太后说了什么话的样子,说:“我不明白,母后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太后说:“你猜这个高敏敏为什么会无缘无故说出来这话。在高敏敏离开皇宫之后,她住的是谁的地方!”
“你说秦风吟?!”
谢景庸的声音猛地拔高。
他说:“应该不会吧。秦风吟不会做出来这事,她,她对我还是有些感情的啊。”
太后捂着自己的眼睛,不想在和这个满脑子都是情爱的人说话。她摆摆手,无奈的对着谢景庸说:“你走吧,反正你以后和秦风吟少些接触就好了。你想想你的皇帝的位置是怎么来的。”
谢景庸应了一声,离开了。
他没有回到自己的居所,而是朝着秦玉湘的屋子去了。
秦玉湘本来在屋子里面绣花,听到别人说谢景庸来了,赶忙带着小红在门口去接谢景庸。
秦玉湘扶着谢景庸进来,秦玉湘说:“皇上,你怎么今天过来了?我还以为你会过两天来呢。”
谢景庸心里面觉得不舒服,总以为秦玉湘是在讽刺着自己前些天发生的事情。
他冷笑着看向秦玉湘,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个皇宫是我的,难道我还不敢来这边了?”
秦玉湘不明白好端端的为什么谢景庸变成了这个样子,但是多年的和谢景庸的接触,让她多少有些明白了谢景庸的脾气。
她当即就低声下气的和谢景庸说:“皇上,我没有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