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正好这个时候,春宴也刚好把药给熬好了。
她端着药过来,正要走到梁曦云的面前给梁曦云喂药,但是乳母却恶狠狠的盯着春宴,说:“从哪里找来的药,居然也敢给我们公主喝?要是我们家公主有个什么闪失,你们准备怎么办?!”
秦风吟忙说:“你放心,我治病救人也是有些年头了。公主的病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你让我治,放心就行了。”
但是乳母依然是不依不饶的,她扯着春宴的袖子,就是不让春宴去给梁曦云喂药。
她说:“不行,万一你跟刚才的那个太医一样,害了我公主怎么办!一定要我亲自看着药才行,你不能给我们喂药!”
“我们来的时候已经带了人了,我们要自己给公主看病!”
乳母非要这样,秦风吟也没有办法坚持。
这时候,镇国公夫人说:“但是你们自己带的郎中呢?看样子公主的病已经不好了,你们要是不去给公主看病的话,只怕是……”
镇国公夫人非常体贴的没有把话说完,但是所有人都知道,镇国公夫人是什么意思。
这不是,乳母的脸色已经变得不好了。
她催了站在自己身边的人,说:“到底是什么回事?怎么还没有来?”
那个丫鬟说:“郎中说遇上了一件事情,马上就来!大概还有两刻钟!”
“两刻钟!”
乳母惊叫出声。
身边的一个小丫鬟帮她说出来了心里话。
“两刻种的时候,要是等到她真的来了,这个梁国公主还有没有活命的时间啊?”
乳母的脸色瞬间就冷了,她随后赶忙和秦风吟说:“王妃,刚才是我说错了话。现在人来不了,还请你看在我们梁国交好的份上,先救救我家公主。”
秦风吟说:“不用你说,我自然也是要救得。嬷嬷从小照顾公主,自然是拿公主当自己的亲生女儿,关心则乱,我们不会放在心里。”
看见秦风吟如此善解人意,乳母这才松了一口气。
秦风吟让春宴将药给自己拿过来,春宴端过来,一点点的喂了公主喝了。这昏迷的人不好喝药,春宴就顺着梁曦云的牙缝往里面送,居然是一定都没有浪费,全都让梁曦云喝了。
喝完了药之后,梁曦云却还是一只晕倒在这边,丝毫没有好转的倾向。
一直伺候梁曦云的宫女忍不住了,说:“是不是用错了药,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镇国公夫人说:“不会吧,王妃的医术高明,我们这边都是知道的。”
“但是,王妃能治我们的病,不一定能治梁国的病啊。这公主可是梁国人。”
一个穿着紫色衣服的小姐开口了。
这话一出来,就连乳母的脸色都有一些不好看。正准备说话,就听到外边的人喊道。
“郎中来了!”
乳母立刻高兴的迎了上去,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郎中。
郎中听完之后,大骂说:“怎么不早点说!一般情况下,从来没有喝了药还没有效果的!这到底是哪一个野路子去给人看的病!”
张小姐反驳说:“我们家王妃的医术很好的,你别乱说。说不定是药的效果还没有到,才会变成这样子的!”
“什么?!”
乳母笑道。
“你知不知道我们这个郎中的本事!他可是我们梁国最厉害的郎中。要不是这一次要跟着公主一起过来,你们平日里就连他长什么样子都看不见!居然还想说他说错了!”
“你要是真的说他说错了,那我问你,为什么药到现在都还没有起效果!到底什么时候,这个药才能有一点自己的效果!”
张小姐说不出来一句话,看着秦风吟。
秦风吟摸了摸张小姐的脸,就跟安慰一样。
“我知道乳母心里面着急。我这也是刚才因为没有见到郎中,这才出手相助。乳母也是同意的,现在翻过来说我,这未免有些让人心寒啊。”
乳母自知理亏,还没有说话,一边看戏周蝶就开口了。
“你自己知道自己的医术不好,就不要上去添乱。要是本来公主好好的,因为你的医术给弄的不好了怎么办?你自己能够陪的了吗?!”
秦风吟说:“真是没有想到,周夫人的性格这么沉稳。我就在这里先谢谢周夫人关心我了。但是周夫人先担心担心自己的侄子侄女吧。可是他们把公主给害成这个样子的。”
“要是有什么差错的话,只怕是第一个找出来的人,就是他们了。”
这话一说出来,也让乳母明白了谁才是自己最该恨的人。
她盯着周蝶,恨不得把她给扔出去。
就在这个时候,给梁曦云看病的郎中忽然间发出来一声非常轻微的“咦”。
乳母瞬间跑到了郎中的身边,担心的看着梁曦云。
她说:“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因为她给我们家公主开的药,让我们家公主不好了!”
“非也。”
郎中摇摇头。
他说:“我很好奇,是怎么通过一碗药,就把公主的病给治好的。这实在是太神奇了!我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神奇的治病的方法!真的是这个姑娘给公主治的病吗!”
周围的人纷纷说:“真的,真的!我们亲眼看着的,难道还有假不成?”
说完,就看见那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忽然之间对着秦风吟跪了下来。
他说:“我从来都没有见到过这样精湛的医术!我看病救人这么长时间,自以为天下无敌,但是现在才发现,原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要是姑娘不嫌弃,我愿意给姑娘在一边伺候,给姑娘当一个徒弟。”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还是一个被人成为“第一郎中”的,现在居然给一个还没有二十岁的姑娘下跪,想要给姑娘当徒弟!
这件事情要是说出去,都不会有一个人相信。但是这件事情,就是这么光明正大的发生在了他们的面前。
秦风吟赶忙将这个老人给扶起来,说:“我也受不了你这一拜!况且,我是决定不收徒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