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吓得哆哆嗦嗦,这时候才知道磕头求饶。
太医说:“是我有眼无珠,冲撞了王妃。还请王妃看在我刚刚来到太医院的份上,就放过我吧。”
秦风吟看着这个太医这么磕头,她自己心里面也觉得非常的别扭。还没有开口,就看见梁曦云气冲冲的跑了过来。
梁曦云一把把太医给拉到自己的身后,瞪着秦风吟说:“早知道王妃的脾气不好,平日里面就是喜欢在宫人面前耀武扬威。但是没想到,王妃的脾气居然这么不好。连一个太医都不肯放过。”
春宴说:“公主是误会我们王妃了。这件事情未必是公主见到的这样。”
梁曦云冷哼一声,说:“我误会?我有什么误会的?我刚才可是亲耳听到,王妃说了,要让这个太医去皇上面前说理。”
“我们大梁,虽然比不上你们厉害,但是在皇宫里面,也不会这么苛待下人!”
说着,梁曦云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太医。
梁曦云说:“你别害怕,我给你撑腰。我陪着你一起去皇上面前,让皇上给你主持公道。”
太医一听到梁曦云说这话,胆子都要被吓掉了。
他赶忙摇头,说:“不用不用,反正也只是被王妃给骂了几句,没什么事情的。我们这些当奴才的,哪里有不被骂的。”
说完,那个太医就想离开。
还没有走几步,就被梁曦云给拉住了。
她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太医,说:“你害怕什么?要是王妃真的针对你,我自然会帮你!”
春宴说:“他当然会害怕了,因为这件事情就是他自己的错。”
梁曦云转过头,说:“你一个奴才,有你现在说话的份吗?”
秦风吟说:“公主刚才还为了一个太医,要去皇上面前主持公道。现在不过是我的侍女说话,就不让了,公主未免有些厚此薄彼了吧。”
“你……”
梁曦云指着秦风吟,一时间说不出来话。半晌后她才放下自己的手,看着秦风吟,微微的抬了抬下巴。
梁曦云说:“好啊,让你的侍女和我说说,这个太医到底干了什么事情吧。”
春宴一行礼,随后将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春宴说:“公主不知道,这个太医将药给放错了地方。这要是不小心拿错了,可是会要人命的。并且,我们王妃都已经提醒过他了,他还这样,我们这才阻止他,和他起了一些冲突。”
梁曦云一张脸变得格外的红,她转头看向太医,说:“这件事情是真的还是假的?!”
太医一句话都不敢说,赶忙跑了。
都看见太医这个样子了,梁曦云还有什么是不知道的。
她看着秦风吟,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就离开了。
秦风吟拉住梁曦云,似笑非笑的看着梁曦云,说:“公主,今天我们还要去外边玩呢。 ”
“我知道了,我一会儿就换一身衣裳,跟着你出去。”
梁曦云几乎说的上是落荒而逃。
换好了衣裳之后,秦风吟就把梁曦云带到了镇国公夫人的宴会上。
要想去快速的融入这个圈子,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人带过去,在所有人的面前转一圈。
秦风吟也不傻,自然是知道这件事情该怎么操作的。
刚刚下了马车,梁曦云就看见这边十来个小姐正在盯着自己笑。
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现在的自己居然有一些依赖秦风吟的意思,靠在秦风吟的身边,有些不安的看着那些盯着自己看的人。
梁曦云说:“他们都在看我干什么啊?”
秦风吟安抚一样的拍了拍梁曦云的手,说:“没有什么,别这么担心。这是你第一次见到她们,她们觉得好奇啊。”
上一次在宴会上,其实并不算梁曦云真正的露相。因为能国宴的,都是一些顶级的名门望族和王孙贵族。像今天这样,小姑娘聚在一起说话的,还真的是没有。
正在两个人说话的时候,一个穿着粉色衣裳的女人走过来了。
她看着也不过是十五六岁的样子,手里面拿着一个扇子,笑眯眯的看着秦风吟走过来。
张小姐说:“王妃来了。这个妹妹,就是公主吧?”
梁曦云看着这个丝毫不认生的张小姐,说:“我就是梁国公主。”
张小姐惊讶的啊了一声,说:“真的好看!你身上穿的衣服是什么样子的,怎么这么?我在京城里面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衣服!”
“能给我推荐一下吗,我也想要一个!”
梁曦云说:“这是我们这边的衣服。要是你想要的话,我改天送给你一件。”
“真的吗!?”
张小姐惊喜的捂着自己的嘴。
张小姐是梁曦云来到这边之后,第一个和自己年龄相近并且和自己非常热情的姑娘,梁曦云心里面喜欢她。
她说:“那是当然了。”
“王妃,我能不能把公主带走一段时间啊?我们两个人一起去那边玩去!”
张小姐盯着秦风吟,一双眼睛里面满是高兴。
“你们去玩吧,多大的人了,要去一边玩,还要和我说一声啊。”
秦风吟笑着和张小姐说,拨弄了一下张小姐的头发。
看着秦风吟和张小姐关系这么好的样子,梁曦云的心里面充满了不痛快。她总是觉得,像是秦风吟这样不好的女人,不配拥有张小姐这样好的朋友。
秦风吟接着说:“正好我还得忙着些太医院的事情,等到我事情忙完了,再去看你们。”
一说到太医院,梁曦云瞬间想起了刚才的那个太医。
秦风吟这不会是想要去对着刚才的那个太医动手吧。虽然说他真的是装错了药,但是想必也不是故意的。
秦风吟这样睚眦必报,只怕是那个太医没有什么好日子过。
正在想着,张小姐就已经拉着梁曦云走了。
梁曦云喊来自己的下人,对着她说:“去把刚才的那个太医请过来,就说我身体不舒服。以后让他看着我的身体。”
身边的下人应了一声,就大步往外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