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有些胆怯的眼神看了一眼表少爷的母亲,说道。
表少爷的母亲带着一丝埋怨,对着表少爷说:“你这也太不看重自己的媳妇了。居然就敢这么打了她,难道你不知道,这些小姑娘家家的,都是非常的贵重的?这幸亏是小白的身体好,要是小白的身体不好,孩子没有了,我看你往那个地方去哭!”
只有这一次,表少爷的母亲是真心实意的去骂了表少爷。
小白心里面觉得畅快,但是很快,那刚刚松开的眉头就又皱了起来。
别以为她现在看不出来,这个表少爷的母亲,还在试拐弯抹角的维护着自己的儿子。要是自己肚子里面的孩子真的没有了,那她还不得,更加的被他们迫害!
所以啊,千万别怪我,都是你们将这件事情给做到这种程度的。
小白心里面想着。
但是和表少爷的母亲的高兴不一样,表少爷对父亲脸上的神色,几乎是可以用暗淡来形容了。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个小白……
表少爷的母亲一转头,就看见了阴沉着脸色,并不太好看的表少爷的父亲。
她推了一把表少爷的父亲,说:“咱们孩子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孩子,你怎么一点都不高兴啊。哭丧着脸,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家里面出了什么事情呢。”
听到了这一句话,表少爷的父亲才将脸上不高兴的神色稍微收敛了一下,对着表少爷的母亲说:“我知道,我就是没有反应过来。”
等到人们差不多已经平静了,表少爷大父亲淡淡的对着表少爷和表少爷的母亲说:“你们都先出去吧,我和她好好的说说话。”
表少爷狐疑的目光看向自己的父亲,说:“父亲,你要是单独跟她说话的话,我害怕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会不太好。”
听到这一句话,表少爷的父亲只想笑。
他先前做出来其他的事情,就不害怕被人笑话,现在他倒是说了一句话,就被人笑话了。
他说:“你们把人给打成这个样子,要是我不好好劝两句,她心里面不舒服,孩子生不出来,你负责?”
就只是这么几句话,就让表少爷立刻洗了火。
他说:“好好好,我这就离开。但是你可一定要好好的劝这个,让她无论如何都把孩子给我生下来啊。”
表少爷的父亲都不愿意看这个没有什么人性的儿子,敷衍的说道:“我知道了,这不是就要去劝。”
表少爷的母亲也没有怀疑这件事情的真假,毕竟在这个家里面,表少爷的父亲是唯一没有打骂过小白的人。所以要表少爷的父亲去劝小白,是最正常的事情。
想明白了这些,表少爷的母亲就拉着表少爷一起离开了。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屋子里面只剩下表少爷的父亲,和小白。
小白艰难的移了移身体,说:“公公,不知道你今天找我是为了什么事情?”
表少爷都父亲咳嗽了一声,坐在床上,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才对着小白说:“你肚子里面的,真的是他的孩子?”
早在小白刚刚进门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就已经颠龙倒凤过。
那一次也是实在不能怪表少爷的父亲,也不能去怪小白。怪只怪真的是天不遂人愿。
小白只不过是去给自己的丈夫送一碗汤,但是没有想到,居然误打误撞的敲开了表少爷的父亲的房门。
小白穿的及其的性感美貌,就让一直以清心寡欲标榜自己的表少爷的父亲,动了心。
表少爷的母亲是一个性格非常强势的人,根本就不许表少爷的父亲有另外的女人。但是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表少爷的母亲早就没有了当时的年轻美貌,那没有弹力的,干煸的身体,让表少爷的父亲看一眼就想要去吐。
更别说,去跟表少爷的母亲同床了。不过还好,表少爷的母亲似乎也觉得表少爷的父亲已经老了,这样的事情就不需要存在了。她没有想到,在一个深深的夜晚,表少爷的父亲,把他积攒下来的精力,全是给了表少爷的妻子。
因为这两个人时间隔的实在是太短了,所以就连表少爷都父亲,也不知道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小白摸着自己的肚子,换上了一张无辜的脸。
她说:“我是孩子的母亲,我只能感受到,孩子就是表少爷的。而且公公,现在无论孩子到底是谁的,他都是表少爷的孩子。”
“难道你想要看着,表少爷一个孩子都没有,被人戳着脊梁骨一辈子抬不起来脑袋吗?反正无论怎么样,孩子都是你们家里面的。”
小白说完之后,就拉着表少爷的父亲去摸自己的肚子。
她说:“你感受到了没有,他在我的肚子里面成长呢。要是好好的教导,他一定是比表少爷更加优秀,更加聪明,一定能顶起家里面的顶梁柱。”
这一句话是说到了表少爷的父亲的心坎上了。
他的儿子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每一次晚上的时候,他都因为这一件事情睡不着觉。那时候想着,只要等到表少爷生下一个孩子就好了,到时候家里面所有的希望,就全在这个孩子身上了。
但是后面,表少爷被宫刑的事情传来,是彻底的让表少爷的父亲没有了这个幻想。去别的地方抱一个孩子,这个孩子最终还不是自己家里面的,要是他们给他培养的格外的好,但是到时候他们要带着家里面的银子,去外边认祖归宗,那么他不就成了冤大头?
这样的事情,他可是做不了!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小白的肚子里面有一个他们家里面的孩子,非常纯正的血脉。就算是自己的孩子,那还有不能生的人,朝着自己的爹或者兄弟要孩子的呢,这也算不了什么。
更说不定,要是表少爷有了这个孩子,就能有了责任呢。
不知道是不是小白太过于可怜,还是因为自己心里面的隐秘想法,表少爷的父亲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