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湘听到了表少爷这么说,也没有再去多说什么,直接就走了。
反正还有表少爷在这里,就算是表少爷再不行,也不至于打不过一个已经中了药的女人吧。
秦玉湘心里面思量着。
实在是因为现在的时间太短了,临时换人也不行,这才让秦玉湘只能让表少爷上。
躺在地上的秦风吟拼命的去咬自己的舌头。在一开始的时候,她是往自己的舌头下面放了一个药才好的,但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那个药居然一点也不管用了!
这让秦风吟急的身上都出来了一点汗,再加上药的加持,她的脸越来越红。
等到秦玉湘走了之后,表少爷狠狠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说:“真是一个厉害的,能把我的脑袋给打成这样。我本来还想对你好一点,但是现在看来,根本就没有这个必要了。”
秦风吟还想要去挣扎,却被表少爷捂着脸给扔到了另一边。
表少爷看着秦风吟的一小截白皙的胳膊,脸上充满了淫荡的笑容。
他说:“不过你放心,很快我就会把这件事告诉所有人的。到时候,你就能和谢景颂相见了。我记得谢景颂的身体很不好,他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吧。”
“但是我就是有一点好奇,要是你现在都已经不干净了,谢景颂还会不会让你当他的王妃。他到时候不会不要你吧!”
说完,表少爷就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秦风吟一双眼睛狠狠的瞪着表少爷,说:“你放肆!”
表少爷也不和秦风吟多说话,直接就上前去拉秦风吟的衣裳。
眼看着自己的衣裳都要被表少爷给扒光了,秦风吟赶忙拿起来自己的簪子,一簪子打在了表少爷的胳膊上。
疼的表少爷发出来一声尖叫,但是因为外边已经没有了别人了,所以这个叫声并没有被别人知道。
表少爷还不等将簪子给拔出来,秦风吟就有上前一脚踢在了表少爷的关键部位,这一下可是不要紧,差一点把表少爷给踢的不能人道。
就趁着这个功夫,秦风吟准备离开。
但是谁知道,外边把守的人因为听到了屋子里面有些不一样的声音,来到这里查看。而屋子里面,就是表少爷。
秦风吟急的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去哪里,就在她想着要不要拔下来脑袋上的另一个簪子,和表少爷殊死一搏的时候,谢景颂出现了。
外边的宫女看见了谢景颂,赶忙跪下来请安。
宫女说:“好好的,王爷怎么来到皇后这边了。”
回应宫女的是谢景颂不屑的一个眼神,谢景颂说:“难道我不能来到这里吗?”
宫女赶忙说:“当然当然。”
谢景颂也不听宫女说话,就要直接往屋子里面去。
宫女赶忙跪在地上,说:“皇后娘娘在走的时候已经交代我来,说是不能让别人进到屋子里面。表少爷还在屋子里面休息,不能打扰了表少爷。”
谢景颂说:“滚开!”
宫女还想要去拦住谢景颂,却被问宴给抓住了。
这个时候,在屋子里面的表少爷也出来了,他看着站在外边的秦风吟,眼神里面充满了恨意。
就是这个女人,差一点让自己给变成了太监,真是狠毒!
几乎是想也不想,表少爷就朝着秦风吟过来,想要把秦风吟给掐死。
秦风吟的那一脚还是有一点效果的,成功的把表少爷心里面的那些邪念给表少爷给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表少爷想要杀死秦风吟的心思。
秦风吟拿起来自己手里面的簪子就往表少爷的脖子那边戳,但是让秦风吟没有想到的是,她还是低估了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力量差距。
就算是表少爷这样不行的人,在暴怒之下发出来的力量还是比秦风吟的力量大的。更别说表少爷光是自己就已经有了两百斤重。
秦风吟本来就没有表少爷的力气大,在两百斤的压力下,更是不行了。
就在秦风吟感受到自己的脖子越来越难受的时候,她忽然间感受到了脖子那边的轻松。
不是别人,正是谢景颂,将表少爷一把仍在了另一边的地方。
秦风吟惊讶的看着谢景颂,说:“谢景颂,你怎么会在这里?”
谢景颂看向秦风吟的目光带着一丝恨铁不钢,他说:“我在这里,打扰了你们两个人的好事了。”
秦风吟也生气了,自己刚才经历了这样的事情,现在谢景颂上来就是对自己的冷嘲热讽。
她说:“是,你来是打扰我们的好事了!你要是自己聪明一点,就赶紧走!”
问宴见两个人这样,赶忙在中间打圆场。
问宴说:“王妃,你真的是误会我们王爷了。我们王爷心里面并不是这么想的。我们王爷心里面还是很担心王妃的,这不是,一看王妃在宫里面呆的时间有点长,就赶紧带着我过来去找王妃了。”
“你看这件事情也不能全怪王爷生气,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要不是王爷来的及时,王妃你恐怕就……”
剩下的话,问宴没有再说,但是秦风吟心里面全都是明白的。
她当然知道谢景颂心里面是担心自己的,但是她就是听不得谢景颂居然对着自己说出来这样的话。
她一抹自己的脸,说:“我知道,但是谁让……”
谢景颂作为一个男人,秉持着能屈能伸才是一个好男人的标准,对待自己的妻子的时候也是不赌气,直接就和秦风吟说:“是我太担心你了,才说出来这样的话。我知道你心里面一定不高兴,对不起……”
秦风吟咳嗽了两声,对着谢景颂说:“我知道了,我也不是故意怪你的。”
谢景颂上前将躺在地上的秦风吟给抱起来。
在感受到了谢景颂的体温的那一刻,秦风吟身体里面的药效重新发作,让秦风吟根本就站不住,差一点摔倒在地上。
谢景颂说:“你怎么了?”
秦风吟的脸色发红,对着谢景颂说:“秦玉湘给我下了药,就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