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吟笑着对刚才的那个男人说:“你的孩子根本就不是吃了我们家的药,所以变成这个样子的。你们家的孩子,是因为吃了老鼠药。”
听到秦风吟的话,男人涨红了脸皮,指着秦风吟说:“怎么可能!我好好的孩子,这可是我亲生的,我怎么可能去给他吃老鼠药!你别胡编乱造。”
秦风吟道:“我怎么胡编乱造了。你要是不相信我说的话,直接再去找一个郎中看看就好了。这是中毒,要是那个郎中学过几年医术,是一定能够看出来的。”
说完,秦风吟就把孩子递给男人,说:“你的时间不多,因为吃的老鼠药不是很多,所以现在还能救活。但是我们这里没有药,你去郎中那边找找,说不定有药。”
听到了秦风吟的话,众人都去看那个孩子。果然看见孩子虽然哭的没有一点力气,但是好歹还是有一口气在的,并不想是完全活不了的样子。
按理来说,这样的人听到了自己的孩子还能够就活,都是应该抓紧时间去救自己的孩子的。
但是这个男人不一样,他抱着孩子,犹豫着站在秦风吟的面前,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周围有个人说:“你不是孩子的亲爹,还不赶紧带着孩子过去看病啊!难道还要孩子死在这里不成?!”
正在这个时候,人群里面出现了一个白胡子的老头。
他对着男人说:“我是一个郎中,可以给你看看,不要钱。”
郎中朝着秦风吟拱拱手,说:“我听说王妃在这里送药,不要一份银子,就赶来看看。今天我也跟王妃一样,一点银子都不要,就当是给你做了好事了。”
说完,就把孩子给抱在自己的怀中。
仔细的看了孩子之后,郎中开口,说:“这个孩子,还真的是老鼠药中毒了。”
瞬间,周围人都议论纷纷。
“这是怎么回事,刚才不是说,是王妃的药里面有东西……”
“是啊,怎么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就变成了是老鼠药了。”
男人听着周围人的话,脸色越来越红,最后更是直接把孩子从刚才的那个郎中手里面抢过来,说:“我的孩子,我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轮不到你们说话!说不定就是这个药里面有老鼠药,才会把我的孩子给害死!”
秦风吟的语气立刻就凝固了下来,她说:“你知道你刚才是在说什么吗?我们国家给你药,不掏钱,只求把你的孩子给治好。现在你告诉我说,我们的药里面有毒药?”
“我们要是真的要把你的孩子给杀了,直接抢走扼死了事,哪里还能让你在这里砸场子!”
一边长久不说话的谢景颂也开口了。
他说:“你说出来这一句话,就是要去负责的。我也不让你去想些别的,你要是证明不了我们的汤药里面有老鼠药,我就得把你给关到了京兆尹那边了。”
“辱没当朝皇上,可不是一个随便就能解释的清楚的。”
男人颤抖着手,说:“我怎么就辱没皇上了。我刚才有没有说皇上的名字,我什么都没有说啊。”
谢景颂说:“你刚才口口声声,说是汤药里面有毒。但是你知不知道,这个汤药是皇上让人做的,让人带到这里。你现在这么说,不是说皇上,还能说谁?”
这个男人的目的也就是几两银子,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不过就是赚些银子,能够将自己的小命也给搭上。
他赶忙说:“我刚才说错了,刚才说错了。我得去给我的孩子看病了,我就先走了。”
说着,就抱起来自己的孩子离开。
还不等男人走出来,只见人群里面出来了一个穿着黑色衣裳的女人。
这个女人真的是女人中的男人,比男人更加像一个男人。长的高高壮壮,一圈就能够将人给活活打死的感觉。
女人上前一把拉着男人的手腕,把男人往外边带,说:“你不在家里面好好的带孩子,跑到这里来干什么?我问你,我的孩子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女人指着男人坏里面,奄奄一息的孩子。
男人吓得额头上都流汗了,赶忙解释。
“我就是觉得家里边有些闷热,带着孩子在外边看看。我没有别的想法,孩子说不定就是睡了呢。”
女人一把把孩子从男人手里面抽出来,放在地上。
秦风吟眼疾手快,当即就抱起来孩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生怕他们两口子打起来架,让自己一个外人不舒服。
女人一巴掌将男人打翻在地,嘴里面念叨说:“你还真的是给我长脸啊,王富贵!敢对着我的孩子放老鼠药,要是我的孩子没有醒过来,我告诉你,我把家里的老鼠全都放在你的嘴里!”
男人知道,女人说的话一定是会做出来的,她不会平白无故的威胁自己。
吓得他脸色都是白的,赶忙对着女人解释,说:“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才做出来这样的事情,求求你原谅我,再也不敢做出来这样的事情了。”
女人并不听,又是几个大巴掌扇在了王富贵的脸上,打的他脸上红红的一大片。
王富贵不住的求饶,但是都没有一点效果。
秦风吟几步来到郎中的面前,说:“你有没有草药,咱们两个先把孩子给救下来。”
本来还在想着,王富贵应该会把孩子带过去治疗。
但是现在一看,他们两个人打架还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间。
说不定等到他们两个人打完了,孩子也是不行了。
因此,秦风吟想着还是赶紧把孩子给救下来比较好。
郎中从袖子里面摸出来一副银针,说:“我就只有这个东西。你等着,我现在去我的药店里面给你拿,一会儿就回来了。”
说完,也不等到秦风吟开口,直接就走了。
他的药店离这里并不远,现在跑着过去的话,应该是能够把孩子给救下来的。
秦风吟看着这些银针,叹了一口气,开始救人了。